陸雨澤跟齊軍先一步出發,已經去了忘川路山月映酒店。
邊波杵著眉頭,疑道:“沒錯啊,何急急忙忙往對麵跑什麼?”
“景隊,你說他會不會尿急?”
景洐剛想說點難聽的,看了眼薑寧,又憋了回去。
“再說了,什麼地方解決不了尿急,非得闖到對麵?
“我同意薑寧的看法。
“走吧,先去看守所會會肇事司機,之後再去一趟何的事故現場。”
歸正看守所。
景洐做了自我介紹,馮四春麵無表,一臉木然。
馮四春嘆息一聲,“警察同誌,我......我沒尋思路上突然冒出個人。
“我們這次來,是想跟你瞭解一下當時事故現場的況?”
“我們懷疑何的死不一定是通事故那麼簡單?”
“警察同誌,開車的人是我,死的人是他。
“我也願意能出現點什麼轉機,那說明我的行為有可能是被人設計的。
“不是算計你,是算計了何。”
“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我們的懷疑不錯,隻能說明你時運不濟吧?”
景洐繼續道:“何出現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對麵的荒地有什麼異常?
“警察同誌,我當時的車速很快,那條路我經常走,一般沒有行人,我開車目視前方,哪有功夫看對麵?”
“你當時開的是貨車,視線開闊,即使目視前方,如果對麵有人的話,你眼角的餘應該也能看到。”
“但是事故還沒發生的時候,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在對麵晃了晃。
“也可能是風吹草低,給我的錯覺。
馮四春語氣一滯,唏噓一聲。
“如果對麵的荒地有人的話,事故發生後,那人不應該站出來嗎?
景洐輕點下,朝薑寧使了個眼。
“我指的是他的表?”
“你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絕。”
“你認真想想,你的車子即將撞向何的時候,他的肯定有反應。
“時間雖然很短,但是你能看到他的臉。”
“那他當時是什麼表?
“恐懼、焦灼、憾、氣憤。”
“沒有恐懼?”薑寧問。
“他當時滿頭大汗。
“好像說了什麼。
“之後,我看著四下無人,就跑了。”
這個有可能就是跟景洐分析的—何的埋屍地。
邊波好奇道:“薑寧,你怎麼看出何出事的現場有問題。”
“然後,據何希說,何行事向來謹慎,可事發時何不顧通訊號指示,闖紅燈,必定也是有原因的。
“正常來說,突遇危險最應該表現出來的是恐懼,而恐懼在何這裡表現得恰恰微不足道。
“對他來說,也隻有何了。”
景洐提出疑問,“可問題是,馮四春與兇手毫無瓜葛,這就不存在雇兇的況,他是怎麼控製何與馮四春相撞?”
“意外的巧合?”景洐抬高了嗓音,“你的意思是何的死沒有兇手?
薑寧搖頭,低聲道:“一定有兇手,我在想,會不會是兇手運氣太好,他躲在草叢揮了揮手,何就出了通意外。”
景洐道:“踩狗屎也好,掉餡餅也罷,去現場看看就知道有沒有我們想要的真相。”
景洐開車向事故現場疾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