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出事地點是南江路的一丁字路口。
正因為是車輛不集路段,所以在紅綠燈的時間控製上,紅燈與綠燈之間的間隔也相對較短。
縱向丁字路綠燈時間控製在二十秒。
邊波在路邊來回走了幾遭,嘆息道:
“這半天都過不去一輛車,怎麼何就偏偏遇上了?
“何就是這種境遇。”
“這個地方發生通事故的概率幾乎為零。
薑寧站在路沿石上,著西側漫天遍野的荒草地,神肅然。
邊波道:“你說這草都快齊肩了,何急著往這邊跑什麼。
“這要是個矮的,還真看不見。”
景洐著漫無邊際的荒草地,沉聲道:“藏人確實蔽,如果是藏屍的話,更是不二選擇。”
景洐下了坡,撥開雜草,就腳踩踏雜草的,準備辟出一條小路。
一腳踩下去,接著又支棱起來,再踩上一腳,才塌了下去,
“景隊,我這......穿的是皮鞋。
景洐手指點了點邊波,“知道有任務,還穿雙皮鞋出來?
“快給我下來!”
剛下去,邊波還蹦躂了兩下,眼底藏著滿滿的心疼,“看來這鞋今天是非報廢了不可了......”
“前年警隊組織年會搞演出的時候,你穿的是不是就是這雙?
“還跟寶貝似的穿在腳上。
邊波有些不好意思了,努了努,道:“一雙就夠了,平時咱們也用不上。”
邊波:“......”
警察在心目中的印象從來都是表冷漠,不拘言笑,上綱上線的規矩人。
......
薑寧開了會兒小差,景洐出手臂去牽的手。
他的臉上汗水涔涔,目專注而灼熱,俊朗的五在下更顯立。
薑寧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多了一秒。
薑寧臉頰發燙,尷尬道:“沒,沒什麼......”
的小手被景洐的手掌完全包裹,厚實而有力量。
從來沒有過這種。
......
“這種地方就怕有尖銳的木茬子,我跟邊波在前麵打頭陣,你小心腳下。”
邊波的皮鞋被了個窟窿,皮子也跟著了,還在心疼地嘟囔。
邊波回頭,嘻嘻兩聲,“景隊,我確認一下,你是陪我去買一雙,還是你給我買一雙?”
“得嘞!”
景洐跟邊波逐漸踩出一條小路。
景洐怏怏道:“怎麼找?慢慢找唄,好歹範圍就在這裡了。”
“如果你是兇手,你打算怎麼辦?”
“那不就得了。”
兩人繼續悶著頭子加油乾。
“我在這裡......”
如果所猜不錯的話,剛剛的聲音就是何。
可是隻有這四個字,薑寧是沒法定位到何的位置的。
“你在哪裡?”
“那個男人是誰?”
“他......
薑寧並不能完全聽清死者所有的語言,的天賦並不是無所不能。
正如無法直接從死者的意念當中知誰是兇手一樣。
任憑薑寧怎麼努力,都無法獲知殺死死者的兇手。
“景隊長......”薑寧聲音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