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薑家的宴會結束,南枝打給景洐的電話一刻也沒有消停過。
沒有景洐的準話,南枝的心裡怎麼踏實得了?
見景洐的車開過來,南枝迎上來擋在車前。
“媽,我這兒有工作,你能不能別像個幽靈似的魂不散嗎?”
你別說,南枝麵容飽滿,氣紅潤,鼻型端正,鼻頭有,下圓潤,地閣飽滿,一看就是富貴之相......
......
“我都追到警局門口了,你還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景洐無奈地吐了口氣,“媽,你讓我說什麼......”
又是這一套......
南枝又開始了碎碎念,“我認出來了,上次在餐廳的時候,我到的就是這個薑寧。
“從小生長在農村,工作又是殮師,脾氣還臭得很。
景洐收回視線,慢慢地看向南枝,質問道:
“你這是從哪兒得來的訊息,比我這個當警察的瞭解得都多?”
“......是薑家的兒。
景洐哼了一聲,暗道:不可理喻!
“八也好不到哪兒去?”
南枝又往景洐麵前湊了湊,來了勁頭兒,“薑太太還說,這個薑寧不懂禮數,竟然還敢跟吹鬍子瞪眼,拍桌子。
“還有啊,這個薑寧的親生母親早亡,變著法的使壞,就想把薑太太跟薑娜趕出薑家。
“薑先生跟薑太太是合法夫妻,薑娜又是薑寧的妹妹,不看僧麵看佛麵,你見過這麼心狠的人嗎?
“你們兩個沒開始更好,如果開始了趁早了斷。
景洐算是明白了,他的母親大人這是被人拿著當槍使了,這不純純的就是個傳話筒嗎?
景洐指尖劃著瓣,敷衍一笑,“媽,這幾天你跟薑太太又在一起喝下午茶了?”
“人不僅大方,言談舉止也優雅。
“要是你跟薑娜......”
“你覺得呢?”
南枝急了,“我跟你說正事兒,你笑什麼?”
有了準話,南枝就不再纏著景洐,麻溜地下了車,“我這就回家告訴去,讓也高興高興......”
既然這些話能把打發了,他也懶得去糾正什麼了。
“沒事兒的時候,多看看書。
南枝裹了裹外套,“這還用你說,你這件兒事辦得漂亮,準得誇我。”
南枝笑著正轉,忽見薑寧正好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
“又怎麼了?”景洐有些不耐煩。
景洐從反鏡裡瞅了瞅,見是薑寧,糊弄道:“媽,這裡是警局,興許人家是來報案的呢?
南枝嘟囔道:“隻要不是來找你就行。
“要是被纏上,可是跟狗皮膏藥一樣,想撕都撕不下來。”
南枝邁著碎步一邊走一邊扭頭看薑寧。
南枝目送薑寧的背影,暗道:看著是不錯,就是這人品可惜了.....
“薑寧,這麼早?”
“從殯儀館下班,直接到警局上班,你可別繃得太。”
“充其量就是熬時間。
......
薑寧笑笑,“沒什麼事兒就過來了,我這不是想著跟你們一起抓住殺害何,何的兇手。”
“噯,薑寧,你說這破案是不是很有意思?
“要不然,你殯儀館那邊的工作乾脆就別做了。
薑寧輕抿下,淡淡道:
“等看看況吧?
邊波還說什麼。
“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