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心裡更慌了......
跟他坐在一起的男人竟是常明。
這是什麼神仙機緣?怎麼哪哪都有他。
好在房間裡的線暗,又是背對著源的,隻要自己不吱聲,應該不會被他們認出來。
“怎麼?口味變了,現在不覺得低俗了?
常明戲謔道。
“就算是為你,我也該破破戒。”
景洐換了姿勢,單肘撐在膝蓋上,準備去倒酒。
薑寧低著頭,拿著酒起子慌地在瓶蓋上按,也不知道是力量小,還是力道不對,那瓶蓋就是嚴合地在瓶口上。
那雙手白皙有力,跟他的人一樣清冷孤傲。
因為目不對視,景洐接酒瓶的手落了空,薑寧一直舉著的酒瓶也落了空。
景洐接過酒瓶,一個按,瓶蓋從瓶口落,他順勢把酒起子遞給薑寧,“把其他的都開啟。”
景洐跟常明推杯換盞,薑寧悄悄地退了出去。
薑寧無奈地瞅一眼上穿的超短......
從薑寧第一次打不開瓶蓋,景洐就開始注意。
景洐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薑寧覺臉上火辣辣的,到酒水間放下托盤,到洗手間洗一把臉,滅滅上的燥熱。
擰開水龍頭,嘩嘩地流水聲在這個聒噪的環境中格外解。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薑寧厭惡極了,心下暗忖:薑寧,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
薑寧眸一凜,四下看了看,沒有人。
薑寧推開衛生間的門,喊道:“有人嗎?有人嗎......”
薑寧伏在洗手臺上,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又是自己太張了?”
薑寧冷不丁地打了個寒,又聽見了奇怪的聲音,雖然沒有多麼真切,但是聲音是真實存在的,應到了。
“你的腳下......”
“你......在地下?”
聲音很長,但是薑寧就是沒聽清楚。
薑寧打量著腳下的地板磚,如果沒聽錯的話,剛纔有人告訴,這地板磚下埋著人......
出現的人是一號包廂的潘老闆,他一把接住了薑寧,憨笑道:“呦,這藥這麼管用,還沒近就暈過去了?”
景洐此行的目的就是奔著這款迷藥來的。
景洐出門上衛生間,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男人摟著一個服務生又親又抱的背影。
景洐一愣,心裡有種不好的預:薑寧出事了。
景洐冷靜下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在監控上找到潘玉堂的影,景洐厲聲質問道:“他去了哪裡?”
景洐一個拳頭砸在服務臺上,“你想乾擾警察辦案。”
“泰哥,你看,這......”
景洐三步迎上去,“這個孩是我朋友,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林泰一改剛剛的蠻橫,笑道:“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不知道一家,誤會,誤會......”
景洐跟著那人找到了薑寧。
景洐下上的外套蓋在薑寧上,又從衛生間接了水,潑在薑寧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