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被薑寧的話氣得原地轉圈,他指著自己的鼻尖,急道:“你說.......是我帶你來這裡的?
“真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景洐著氣,本來下邊還有更難聽的話,但看到薑寧蜷一團,楚楚可憐的樣子,一時的怨氣被他生生地憋回去。
景洐的心不知為何,莫名地了下來,裡埋怨道:“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景洐無語至極,黑著臉道:“薑寧,你是認真的嗎?救你也是我的錯?
薑寧心裡清楚,不過是話趕話,說的氣話,怎麼可能真怪景洐呢?
得饒人且饒人,見薑寧不語,景洐也不再一味的迫,溫聲道:“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你覺得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還是這個樣子......”
“我當時在洗手池洗手,不知怎麼,忽然就沒了知覺。
景洐從手機上翻出照片,“這個人,認識嗎?”
“我明白了,你應該是中了一種無無味的新型迷藥,這種迷藥能讓人在一米之,瞬間失去知覺。
“景隊長,你也管毒?”
“原則上這不屬於我的工作範疇,隻不過毒品調查科那幫同事們在這邊混得臉兒太了,所以隻能換個生麵孔,派我來探探況。”
“對了,景隊長......”薑寧言又止。
“就是......我聽到了聲音。”
“有人被埋在了洗手池地麵之下。”
喬琳達的事,猜對了。
景洐至今對所謂的能聽到死人說話還是半信半疑。
的事科學都解釋不了......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告訴我,被埋在洗手臺的地下,讓我幫他報警。”
“我能聽到的就是這些。
景洐朝房間外邊指了指,“一樓有兩個洗手間,你指的是哪一個?”
景洐心想:帝都酒吧在江川建,差不多也就五年的時間。
想要落實薑寧的話是否可信,倒也不難,隻要找到當初的施工單位問問有沒有人員失蹤,就能確定個差不多。
景洐出來的時間有些長,等在包廂裡的常明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兒。
薑寧點頭。
景洐愣在一邊詫異:這哥們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薑寧的?
常明瞭分寸,雙手搭在薑寧的肩頭,著氣,安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常明忙不迭地拉了一把景洐,憤憤道:“那個畜生呢?”
“找到他,非了他的皮不可。”
常明蹭了蹭鏡框,“什麼份不份的,我也是有底線的。”
常明白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跟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
兩人嘀嘀咕咕背著薑寧說話。
薑寧故意咳了一聲。
“我......”
常明扶額,解釋道:“薑寧,我跟你說過,外婆的費用有限,如果你同意,免了都是可以的。”
“常院長肯給我辦理分期,這已經是對我莫大的照顧了。”
常明連忙擺手道:“對不起,薑寧,我需要跟你澄清一下,上次你在我們醫院沒有做過任何檢查和治療,所以本沒產生任何費用。
“我實在是沒想到,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