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寧提前安排好一眾事宜，跟外婆謊稱單位加班，傍晚時分安頓好外婆，便匆匆離開了常明醫院。
薑寧還是第一次進這麼高檔的場所，來到大廳，滿眼的霓虹燈閃爍，燈與音樂織，空間明暗替，人員影影綽綽。
服務臺的男生側了側臉，手掌扣在耳朵上，大聲道：“你說什麼嗎？”
服務生做了個OK的手勢。
“你好，我是林泰。”
薑寧不由地子向後了，“......你好，我是韓麗麗的同事，我薑寧。”
“韓麗麗跟我說了，跟我來吧。”林泰是個大嗓門，嗓音重有力，跟洪鐘一樣。
薑寧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泰後。
林泰出進也不避諱。
英姐磕了磕煙灰，點頭。
薑寧呆愣在原地。
薑寧不明所以，支吾道：“......換服？換什麼服？”
幾個換好服的孩都來打量薑寧。
“就是......”一旁的孩附和。
另一個金發的孩走近薑寧，解釋道：“我就是往包房送酒水的，上的這套服就是我的戰袍，你也可以理解為工作服。
金發孩眼神一斂，得意一笑，其他人也都跟著笑起來。
英姐接話，“短是短了點，但是也沒讓你什麼？想不想乾，自己想清楚。”
薑寧掙紮了一番，想了想自己的境，最後還是著頭皮換下了服。
揪著角，低著頭從換間裡走出來。
“對了，你什麼名字？”
“好，你以後在這裡的名字就寧寧。
“對了，把這個戴上。”英姐起把一個小白兔樣式的發卡戴在薑寧頭上。
英姐拿在手裡的時候，薑寧注意到是兩隻著長耳朵的小白兔。
丁丁跟薑寧一樣的裝束，隻不過，戴的是小猴子發卡。
薑寧跟在花枝招展的丁丁後，看著晃的腰肢，竟有些不敢下眼。
“好......”
昏暗的燈，不斷旋轉的霓虹燈，滿屋的酒氣，還有鬼哭狼嚎的喊，男男的嬉笑，薑寧渾起了皮疙瘩。
遇到豪氣的金主，還會塞小費。
薑寧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
薑寧也學著丁丁的樣子，蹲下子，的境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啪”的一聲，一個掌落在丁丁的屁上。
男人不急不緩，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丁丁的托盤上。
男人站起，靠近薑寧，朝丁丁看了一眼，猥瑣道：“生麵孔，新來的？”
男人圍著薑寧轉了一圈，用手了的小白兔發卡，裡喃喃道：“還真是隻小白兔？”
丁丁拐了拐薑寧的胳膊，道：“還不快給潘老闆倒酒？”
潘老闆接酒杯的一剎那，故意了薑寧的手。
薑寧嚇壞了......
丁丁連忙打圓場，賠著笑說了幾句好話，幾個陪酒的撒著，環著潘老闆脖子的，著他的大，一起圍上來。
而潘老闆的眼神卻始終都沒有從薑寧上離開過。
薑寧躊躇片刻，著頭皮，推開了二號包廂的門。
約看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燈照過去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