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的場麵,轟動京城。
汪家的宅子,光是現銀就抄出八十萬兩。
還有無數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董字畫,裝了整整二十車。
周家的宅子,抄出現銀六十萬兩,還有一處藏在郊外的別院,裡麵養著十幾個美貌女子。
鄭家的宅子,抄出現銀五十萬兩,還有一座私庫,裡麵藏著成箱的黃金。
馬家的宅子最誇張,抄出現銀一百萬兩,還有一張地契,正是三皇子養兵的地方。
那些地契,就是證據。
老百姓擠在街上看熱鬧,一邊看一邊罵。
“這些鹽商,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原來都是賊!”
“貪了這麼多銀子,也不怕撐死!”
“活該!抄得好!”
抄家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那些鹽商被押進京城,關進刑部大牢。
他們的家眷,被趕出宅子,流落街頭。
昔日的風光,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刑部大堂。
這天是公開審理鹽稅案的日子。
訊息傳出去,天還沒亮,刑部門口就擠滿了人。
有來看熱鬧的百姓,有來打探訊息的官員,
還有那些鹽商的仇家,等著看他們倒黴。
辰時正,大門開啟,人群湧進去,把大堂圍得水泄不通。
徐仁坐在主審官的位置上,兩側坐著刑部、都察院的官員。
犯人被押上來,一字排開。
汪四海,周德興,鄭有年,馬萬財……
一個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鹽商,此刻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天。
最後,徐仁站起來,宣佈判決。
“汪四海、周德興、鄭有年、馬萬財等十數名鹽商,勾結貪官,私吞鹽稅,虛報軍需,按律當斬。”
“家產充公,妻女發配。三日後,押赴刑場,執行斬決!”
堂下一片嘩然。
那些鹽商癱軟在地,有的哭,有的喊,有的暈了過去。
但沒人同情他們。
宗人府。
三皇子被圈禁在這裡已經七天了。
他的人全被抓了。他的錢全被抄了。那些曾經巴結他的人,現在避他如蛇蠍。
他成了孤家寡人。
這天下午,皇帝派人來了。
來的是太監總管,手裡拿著一道聖旨。
三皇子跪在地上,聽太監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三子啟祥,勾結貪官,私吞鹽稅,私養兵馬,圖謀不軌。按律當斬。念及父子之情,特免死罪,圈禁宗人府,終身不得出。欽此。”
三皇子愣在那兒,一動不動。
圈禁宗人府,終身不得出。
這意味著,他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這間屋子,就是他餘生的全部。
太監唸完,看著他。
“殿下,接旨吧。”
同日,刑部大牢。
錢明禮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已經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了。
他被抓進來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他每天都在恐懼中度過。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隻希望能死得痛快點。
正月二十二這天,牢房門開了。
幾個差役走進來,把他拖出去。
他被押到刑部大堂,跪在地上。
徐仁坐在主審官的位置上,看著他。
“錢明禮,你可知罪?”
錢明禮低著頭,不說話。
徐仁說。
“軍需案,是你主使的。驗收官周大福,是你安排的。”
“通州糧商錢萬財,是你的遠房侄兒。”
“你利用職務之便,貪汙軍需,中飽私囊,是也不是?”
錢明禮還是不說話。
徐仁繼續說。
“還有,你跟三皇子勾結,幫他轉移銀兩,幫他養兵。是也不是?”
錢明禮抬起頭。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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