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起名廢,
嗬~打牌就打牌吧】
這是兩淮鹽運使周柏坤的宅子。
沈昭看了一會兒,繼續往前走。
越往街裡走,宅子越大。有的佔地好幾畝,門前還有專門的轎廳,停著好幾頂青綢小轎。
轎夫們蹲在牆角聊天,看見有人經過,抬頭打量一眼,又低下頭去。
沈昭在一座宅子前停下腳步。
這座宅子比周府小一些,但門臉也很氣派。門口掛著的燈籠上寫著一個“汪”字。
汪家。
徐仁給她的情報裡提到過,揚州最大的鹽商之一,汪家。
汪家老爺子汪四海,是兩淮鹽商公會的會長,跟鹽運使周柏坤稱兄道弟,關係密切。
沈昭記住這個門臉,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喧嘩。
她回頭一看,一頂八抬大轎從街那頭過來,前麵有家丁開路,後麵跟著一群隨從。
轎子裝飾得極其奢華,轎頂鑲著金邊,轎簾用的是上好的蜀錦,在燈籠光下閃著流光。
街上的人紛紛避讓,有認識的小聲議論。
“是汪家的大少爺吧?剛從蘇州回來?”
“可不是,聽說這一趟又賺了幾萬兩。”
“嘖嘖,鹽商真是有錢。”
轎子從沈昭身邊經過,轎簾掀開一條縫,一張年輕的臉露出來,往街上掃了一眼。
沈昭低下頭,裝作整理籃子,等轎子過去了,才繼續往前走。
沈昭在街上走了一圈,把周圍的地形記在心裡,然後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下。
客棧掌櫃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姓馬,長得富態,說話爽利。她上下打量著沈昭,問。
“姑娘打哪兒來?住幾天?”
沈昭說:“保定府來的,來投奔親戚。想先住幾天,等找到人了再說。”
馬掌櫃點點頭,給她安排了一間靠裡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窗戶臨著後院,能看見幾棵光禿禿的樹。
沈昭關上門,把籃子放下,坐在床上,開始琢磨下一步。
徐仁給她的任務,是查清三皇子的財源——江南鹽稅。
兩淮鹽稅,占朝廷財政收入的三成以上。
這筆錢,按規定應該全部上繳國庫。
但實際上,每年都有大量的鹽稅被地方截留,被官員貪墨,被鹽商私吞。
三皇子的錢,就是從這裡來的。
她需要一個突破口。
一個能讓她接觸到鹽商圈子、又不引人注目的突破口。
她想起孫二孃教她的那些東西。
牌技。
孫二孃以前在綢緞莊幹活,老闆娘喜歡打牌,她跟著學了一手
後來沒事的時候,教過沈昭幾招
怎麼洗牌,怎麼記牌,怎麼從別人的表情猜牌。
沈昭學得不精,但應付一般的牌局夠了。
問題是,怎麼混進去?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馬掌櫃聊天。
馬掌櫃是個話多的人,三句話就能把自家的底細抖落乾淨。
沈昭陪她聊了一上午,把揚州鹽商那些事聽了個七七八八。
“鹽商家的太太小姐,平時都幹什麼?”沈昭問。
馬掌櫃說:“打牌啊。那些太太們,整天沒事幹,就湊在一起打牌。”
“一打就是一整天,輸了贏了都不當事,就當消遣。”
沈昭心裡一動。
“她們在哪兒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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