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問:“張公子,你在國子監,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張文遠搖頭。
“沒有。我平時就是讀書,跟同窗來往不多。”
她又問了幾句,沒問出更多線索,便起身告辭。
臨走前,她對張文遠說:“
張公子,這幾天你別出門,也別見任何人。有人來找你,就說病了,不見客。等我的訊息。”
張文遠點點頭。
“沈娘子,您……您能幫我嗎?”
沈昭看著他,認真道。
“我試試。”
第二天一早,沈昭開始查這個案子。
她讓孟淵去打聽錢貴的底細,讓孫二孃去聚寶坊附近轉悠,自己則去找周瑾。
沈昭坐下,開門見山。
沈昭問:“張文遠在國子監裡有沒有相熟的人?”
周瑾想了想,說:“有一個人。”
“孫明義。他也是國子監的學生,比文遠高一屆。”
“平時對人很和氣,在國子監人緣挺好,都誇他謙遜有禮。”
“出事之後,他還來看過,安慰了幾句。”
沈昭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沈昭沉默了一會兒。
“大少爺,你幫我打聽打聽,最近還有沒有別的學生,跟張文遠一樣,被人拉去賭坊欠了債。”
周瑾的臉色變了。
“您是說……”
沈昭點點頭。
“我懷疑不是一個人。”
周瑾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點點頭,起身走了。
下午,孟淵回來了。
“娘子,那個錢貴,我查到了。他是聚寶坊的‘托’,專門在外麵拉人。”
“這幾年經他手拉進去的,少說也有幾十個。”
沈昭問:“他住在哪兒?”
孟淵說:“他有個相好的,在柳條衚衕住。隔三差五就去那兒過夜。”
沈昭點點頭,又問:“他跟聚寶坊的關係,隻是普通的‘托’嗎?”
孟淵搖頭。
“不止。我打聽過,他跟聚寶坊的掌櫃關係不一般。有人說,他是掌櫃的親戚。”
沈昭的眉頭皺了皺。
親戚?
那就不隻是普通的託了。
傍晚,孫二孃也回來了。
“沈娘子,我在聚寶坊附近蹲了一天,看見錢貴了。”
“他下午進去一趟,待了小半個時辰纔出來。出來的時候,跟一個人說了半天話。”
沈昭問:“什麼人?”
孫二孃說:“一個年輕人,穿著長衫,看著像個讀書人。”
沈昭心裡一動。
“長什麼樣?”
孫二孃形容了一番,二十來歲,白凈,中等個頭,穿一身青色綢衫,說話時總是笑,笑得很和氣。
沈昭聽完,心裡有了數。
第二天,沈昭親自去了國子監附近。
她沒進去,而是在對麵的茶樓裡坐著,看著進進出出的學生。
申時三刻,一個穿青色綢衫的年輕人從國子監出來,往南走。
看到等的人出現,沈昭跟了上去。
那年輕人走得不快,一路走走停停,有時候還回頭看看。
沈昭遠遠跟著,保持距離,不讓他發現。
她跟到城南,進了一條巷子,又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個小衚衕裡。
沈昭在衚衕口等了半個時辰,看見他從巷子裡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錢貴。
兩人站在巷口說了幾句話,錢貴點點頭,往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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