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年初一吃滿漢全綠!這豪門的瓜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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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大年初一吃滿漢全綠!這豪門的瓜保熟!
乾了一輩子軍工,老爺子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總參授勳組和九局督察室最高長官同時踩門,這是不折不扣的國士待遇!
他的孫子,冇有廢!
張劍鋒大步流星,視滿屋陳家人如空氣,徑直走到陳默麵前。
立正、挺胸、抬手。
一個重若千鈞的標準軍禮,死死定格在半空。
張劍鋒眼眶通紅,聲音雄渾,砸得人耳膜生疼:
“陳默同誌,你冇有辜負祖國,更冇辜負你身上的血脈!”
“軍情九局,絕密代號‘孤狼’——歡迎歸隊!”
陳默眼底壓抑了三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他越過眾人,深深看了一眼角落裡早已泣不成聲的父母。
隨後雙腳猛然一併,軍靴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右手利落劈到眉間,嗓音嘶啞卻帶著無儘的鋒芒:“孤狼,奉命報到!”
這五個字,簡直像一枚重磅炸彈,把陳家所有人的三觀炸了個粉碎。
角落裡,陳漢平猛地推開前麵擋路的人,一把抱住崩潰大哭的妻子。
老兩口哭得聲嘶力竭,這三年受的白眼和窩囊氣,今天算是連本帶利全討回來了!
大哥陳季語攥緊雙拳,眼淚砸在手背上,邊哭邊痛快地笑出聲。
大伯陳漢民死死咬著後槽牙,重重錘了一下大腿,連喊了三個“好”字。
而站在陳默旁邊磕著榛子的田小雨,深藏功與名。
張劍鋒麵向陳家曆代先烈靈位,沉聲暴喝:
“奉最高統帥部、國家安全總局、軍情九局聯合軍令!”
“陳默同誌打入特大武裝販毒集團臥底三年,破獲跨國間諜網,挽回國家核心機密!立,特等功一次!一等功兩次!”
“今日,特批於陳家祠堂補辦授勳儀式!”
紅綢掀開,金燦燦的軍功章和嶄新的中校軍服,簡直要刺瞎那幫勢利眼的狗眼。
陳老爺子手裡那對盤了半輩子的獅子頭核桃,“哢噠”一聲,死死扣在了掌心裡。
他那雙曾見過屍山血海、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色的鷹眼,此刻竟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冇有預想中的老態龍鐘,反而像是被這幾枚勳章重新注入了脊梁骨,猛地站起身,推開身邊想攙扶的大伯,步履極快卻沉穩地走下高台。
走到陳默麵前,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由於情緒極度激盪而微微發顫的手,死死摳住陳默挺拔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這三年的虧欠都按進骨子裡。
“好……好小子……”
老爺子喉嚨裡發出兩聲低沉的、如同砂紙磨過的悶響。
他緊繃著腮幫子,眼眶紅得像要滴血,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一個老將軍最後的威嚴,可那滾燙的眼淚還是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啪嗒一聲,重重地砸在了陳默那枚特等功勳章上。
一旁的田小雨嘴裡還嚼著半個榛子,瞧著這場麵,心裡也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大實話:
“媽呀,這老頭兒,明明心裡樂得都要放炮仗了,還得擱這兒練閉氣功呢,這陳家的基因裡是不是都帶個‘憋’字兒啊?”
剛纔叫囂得最歡的三叔和四叔,此刻滿頭大汗,嚇得直打擺子。
可陳漢軍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死性不改地指著旁邊的田小雨,強行給自己加戲:
“就算陳默立了功,他身邊這個女的也是個來路不明的村姑!咱們陳家的門,絕不能讓這種為了錢倒貼的野丫頭踏進來!”
陳默眼神一寒,殺氣直接鎖定陳漢軍。
田小雨卻一把按住自家男人的手,樂了。
她把手裡的榛子殼往陳漢軍腳底下一砸,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瘋狂刷屏。
【叮!被動技:真言囚籠觸發!】
【檢測到目標產生極度惡意與心虛,強製剝離謊言偽裝!問必答,答必真!】
“哎呀媽呀,我看你們這幾個老幫菜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田小雨跨步上前,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陳漢軍,隨後衝著角落裡的陳季語招了招手:“大哥!你過來!”
陳季語愣了一秒,趕緊小跑著上前。
他對弟妹那種“活見鬼”的能力可是記憶猶新。
“大哥,你這兩年冇少受這倆老燈的氣吧?”田小雨下巴一抬,
“今天弟妹給你做主,你心裡憋啥疑問,可勁兒問!他們今兒要是能說半句瞎話,我把地上的榛子殼全嚼了!”
陳漢軍冷笑連連:“裝神弄鬼!我堂堂陳氏集團副總,能有什麼……”
“三叔,那我問你!”陳季語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立刻咬牙切齒地開大,
“這三年,關於陳默吸毒、賭博,甚至被開除軍籍的謠言,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陳漢軍本能地想罵街否認,可嗓子眼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住,嘴巴完全不受大腦控製,驚恐的破音瞬間響徹大堂:
“是我!我花了五百萬找南方的水軍公司散佈謠言!我就是為了把你們二房徹底搞臭,把你踢出公司,好獨吞家產!”
全場連個喘氣的聲都冇了。
陳漢軍自己都嚇懵了,雙手死死捂住嘴,可聲音還是跟開閘放水一樣順著指縫往外漏。
陳季語眼睛都紅了,乘勝追擊:“那集團南非專案不翼而飛的三個億呢?!”
“上個月被我洗進了離岸賬戶!我還註冊了三個皮包公司,準備年底前把集團最賺錢的業務全掏空轉移出去!”
“哎喲喂,胃口挺大啊!”田小雨嫌棄地撇撇嘴,一副專業吃瓜群眾的嘴臉,
“我看你印堂發黑、眼袋下垂,一副腎虛的倒黴樣,轉移這麼多錢,你那身子骨花得完嗎?來,跟大家嘮嘮,你在外頭養了幾個‘好妹妹’啊?”
“你放肆——”陳漢軍剛要開口罵,嘴巴一禿嚕,一枚核彈級的巨瓜直接爆了:
“我在朝陽區給小三買了大平層!給小四買了一輛保時捷!我還把小三弄進了財務部當主管,方便走賬!哦對,小三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雖然DNA查出來是她前男友的,但我無精症生不出孩子,就當親生的養了!”
轟!
這瓜太大,直接把全場人砸暈了。
旁邊的三嬸兩眼一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撲上去對著陳漢軍的臉就是一頓九陰白骨爪:
“你個老王八蛋!你拿老孃孃家的資源去給外麵的狐狸精養野種!我跟你拚了!”
“你個瘋娘們你有什麼臉打我!”陳漢軍被抓得滿臉血道子,在“真言囚籠”的絕對壓製下,底褲都被扒光了,破罐子破摔地瘋狂咆哮:
“我養外麵的野種怎麼了?!你生的兒子就是我的種嗎?!我剛結婚去體檢,就知道自己天生無精症!你生的那個癟犢子玩意,我早偷偷驗過DNA了,是你當年跟那個健身教練的種!”
“老子為了麵子,捏著鼻子當親生兒子養了二十多年!咱倆這就叫禮尚往來,公平交易!”
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陳老爺子氣得眼前發黑,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而剛纔還發瘋的三嬸,則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樣,直接癱軟在地,嘴唇哆嗦不出一句話。
“哎呀我的老天奶啊!”
田小雨手裡的榛子都驚掉了一地,大眼睛瞪得溜圓,東北大嗓門裡全是對這魔幻劇情的震驚:
“這豪門的水也太渾了吧!合著你們兩口子擱這兒搞‘綠帽批發’呢?互相養野種,主打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哎媽呀,陳默,我這大年初一第一頓飯還冇吃,光吃瓜就吃撐了啊!”
陳季語也傻了,看看三叔三嬸,再看看旁邊已經石化了的堂弟。難怪他從小看堂弟不順眼,原來真不是陳家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