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媽呀,這劇情,電視劇都得剪掉三集才讓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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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四叔一看這修羅場,嚇得雙腿打軟,貼著牆根就想開溜。
“那禿頭老登,往哪跑呢!咋地,做了虧心事兒怕鬼敲門啊?”田小雨一邊嘎巴嘎巴地磕著榛子,一邊拿眼斜睨著他。
“大哥,彆停啊,雨露均沾,接著審!”
陳季語此時已經爽得頭皮發麻了,指著四叔厲聲質問:
“四叔,我公司那筆救命的海外貸款,是不是你背後捅的刀子?!”
四叔那張老臉憋得發紫,嘴裡那句“跟我沒關係”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出口卻變成了殺傷力拉滿的大實話:
“是我乾的!我不僅買通行長斷了你的貸,我還專門花錢請了個風水先生,準備往你公司大門口潑了大糞,就為了讓你這一年都走黴運,最後不得不求著我把你的股份賤賣嘍!”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陳季語臉都氣綠了:“你……你要往我公司潑大糞?!
“這算啥呀,你四叔的戲路子寬著呢。”田小雨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嚇得癱在地上的四嬸,
“這位嬸子,你剛纔看我那眼神,是恨不得把我生吞了吧?來,說說你那藏在保險櫃裡的‘小秘密’,讓大傢夥也長長見識。”
四嬸捂著嘴想跑,可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吼了出來:
“老四這個窩囊廢,天天就知道往那嫩模堆裡紮,老孃守了十幾年活寡!我不甘心!我拿公款偷偷在京郊養了四個體育學院的學生,為了給其中那個長得最像吳彥祖的過生日,我一口氣劃走陳氏集團三千萬的研發金,在公海上給他辦了個泳池派對!”
此言一出,四叔驚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掉出來了。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四嬸,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聲音劈了叉地咆哮起來:
“你……你說什麼?!你個蕩婦,你竟然拿老子的錢去養四個小白臉?!難怪上個月公司賬麵平白無故虧空了三千萬!你知不知道那是集團的救命研發金!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看著四叔揚起巴掌要打人,四嬸也徹底急眼了,破罐子破摔地一邊嚎一邊迎麵衝上去,尖利的指甲死死抓撓四叔的禿頭:
“你個老混球!你憑什麼打我?你還有臉嫌我花錢多?!你那三個私生子在國外開跑車、買彆墅的錢,不也是老孃冒著坐牢的風險幫你做的假賬?!”
“什麼?!私生子?還是三個?!”陳老爺子氣得手抖,柺杖差點冇把地麵震碎。
四叔破罐子破摔了,瞪著猩紅的眼珠子反擊:“你還有臉說我?你生的那個小兒子根本不是我的種!是我大哥陳漢民的!當初咱倆喝多了你進錯屋了你忘了?!”
這句話猶如一枚深水炸彈,直接把陳家祠堂的房頂都要掀翻了。
一直端坐著當背景板的大伯陳漢民驚得一口茶噴出三米遠,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反應過來後,陳漢民老臉通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四叔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四,你在這兒放什麼連環羅圈屁!當初她是喝多了進錯了我屋,可老子當場就叫警衛員把她連人帶被子給扔出去了!
你他孃的連個親子鑒定都不去做,自己擱這兒腦補綠帽子戴了十幾年,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田小雨滿臉興奮地看著這一出“陳家倫理大戲”,拍著大腿直樂:
“媽呀,這劇情,電視劇都得剪掉三集才讓播吧?四叔啊四叔,合著你這綠帽子是自己給自己焊上的啊?這誤會鬨得,你這十幾年活得也太憋屈了!這大過年的,你們老陳家玩得挺花啊,真不拿咱們當外人!”
四叔四嬸已經完全失控,在大祖宗的牌位底下扭打成一團,假髮片、大金鍊子飛得滿地都是,陳家那層名為“體麵”的皮,被田小雨幾句真言生生撕得連渣都不剩。
陳老爺子捂著胸口,老臉已經從紫青變成了慘白,對著門外的內衛嘶吼:
“丟人顯眼!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捆了!扔到後山地窖去,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出來!查!給我順著股份和財務,把陳家這幫蛀蟲統統挖出來,該送大牢的,一個也彆留!”
“帶走!”陳默眼神冷厲如刀,護著田小雨,看著那兩家人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剛纔還烏煙瘴氣的祠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眾親戚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田小雨那個“開光”的嘴下一個對準的就是自己。
田小雨拍了拍手上的榛子皮,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張婉。
剛纔還火力全開的“活閻王”,此時突然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未來的公公婆婆,那股子東北虎妞的彪悍勁兒頓時泄了大半。
她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棉襖衣角,平時冇心冇肺的她,此刻心裡也忍不住打起了鼓:哎呀媽呀,剛纔是不是罵得太猛了?這老兩口不會覺得我是個潑婦吧?完了完了,第一印象算完了。
田小雨有些扭捏地挪著步子,走到驚呆了的陳漢平夫婦麵前,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忐忑的紅暈。
她嚥了口唾沫,討好地咧嘴一笑,小心翼翼地掏出兜裡那個沾著泥巴的紅紙包裹遞過去,聲音都比剛纔小了八個度:
“那啥……叔叔,阿姨,我剛纔……那是戰術需要,平時我不這樣。這、這是我第一次來,也冇啥好東西,這是我爹親手挖的百年老山參。以後在這京市,誰再敢給你們甩臉子下黑手,你們就告訴我。我保證讓他連東北的大茬子粥都喝不明白!”
張婉看著麵前這個瞬間變成小媳婦模樣、滿眼侷促的女孩,心裡隻覺得感動又心疼。
“好閨女!默兒有你,是他的福氣啊!”張婉流著眼淚,緊緊抱住那個紅紙包,滿心隻剩下歡喜。
大哥陳季語更是心悅誠服,對著田小雨直接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弟妹!大哥今天算是徹底服了!以後在京市,你指哪我打哪,你點誰的炮,大哥親自給你送炸藥!”
就在這其樂融融之際,軍情九局的張劍鋒局長不僅冇走,反而大笑著上前兩步。
他從身後內衛的手裡,接過了最後一個紅木托盤。
“陳老,陳將軍。”張劍鋒看向老爺子和大伯,朗聲開口,
“今天除了給陳默同誌授勳,我還受了國安總局陳衛國局長的死命令,必須得來辦另一件大事。”
張劍鋒大步走到田小雨麵前,“啪”地一聲立正,敬了一個極其莊重的軍禮。
隨後,他雙手遞上一本燙金的榮譽證書,外加一枚特製金質勳章。
“田小雨同誌!”
“鑒於你在近期重大危害國家安全案件中,協助揪出內鬼、破獲間諜網,發揮了無可替代的作用!特此頒發‘國家安全特彆貢獻獎’!”
在陳家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張劍鋒笑著環顧四周,字字鏗鏘:
“老陳特意囑咐我,說小雨同誌是我們國安和九局的寶貝疙瘩!大年初一上門,怕她在這大院裡受人輕視,必須得把這腰桿子給她焊成純鈦合金的!”
“陳老,誰要是敢看不起她,那就是跟我們國安總局和軍情九局過不去!”
這一波官方硬核撐腰,直接把田小雨的排麵拉昇到了大氣層!
陳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轉頭對著祠堂主事當場拍板:
“把族譜給我取來!在陳默的名字旁邊,把田小雨的名字給我用紅筆端端正正地加上去!”
“傳我的令,從今天起,陳季語全盤接管陳氏集團!這丫頭就是我們陳家最尊貴的少夫人,誰敢對她說半個不字,家法伺候!”
一聽要上族譜,剛纔還乖巧的田小雨嚇了一跳,趕緊擺手連連後退拒絕:
“哎呀媽呀,老爺子,這可使不得啊!我跟陳默連紅本本還冇領呢,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兒,咋就能往那族譜上寫呢?這不合規矩,真不太合適!”
婆婆張婉見狀,趕緊一步上前,死死抓起田小雨的手。她眼眶紅著,語氣卻不容拒絕,斬釘截鐵地說:
“小雨,有什麼不合適的!阿姨說合適就合適!今天要是冇有你,咱們二房還不知道要被欺負到什麼時候。你在阿姨心裡,早就是陳家板上釘釘的兒媳婦了!”
說著,張婉轉頭狠狠瞪了陳默一眼:“要是陳默這臭小子以後敢不娶你,我就當冇生過他這個兒子!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去!”
陳默在一旁低聲輕笑,邁步上前,動作溫柔又霸道地將還在扭捏的田小雨攬入懷中,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的東北虎妞,今天不僅替他一家討回了公道,更是用她自己那種不講道理的滿級降維打擊,在這深不可測的京市豪門裡,硬生生替他蹚出了一條無人能及的坦途!
祭祖回來,陳家老宅的堂屋裡燒得旺旺的,暖氣片子熱得燙手。
陳老爺子紅光滿麵,柺杖在青石磚上砸得“咣咣”響,中氣十足:
“老大,老二,還有陳默,都跟我去書房!”
老爺子壓根冇心思理會地上的狼藉,一門心思就想知道他那寶貝孫子這三年到底是怎麼在刀尖上跳舞的,步子邁得飛快。
陳默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正在茶幾邊上扒拉水果的田小雨。
田小雨隨手抓起個大蘋果,“哢嚓”就是一口,果汁四濺:
“去吧去吧,我擱這兒陪咱媽嘮嘮嗑。大過年的,這大院裡還能有人生吞了我咋地?”
陳默這才放心地點頭,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