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言囚籠,村頭情報局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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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真言囚籠,村頭情報局炸了!
四大媽一邊罵,一邊嚇得驚恐地扇自己巴掌,“啪啪”響,那是真使勁兒啊。
田小雨笑得快岔氣了:
“陳默,聽見冇?人家說你是騙子,還是個不能打的銀樣鑞槍頭,你到底行不行啊?”
陳默的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他冷冷地掃了四大媽一眼,那眼神讓四大媽直接縮到了牆角。
“這位大媽,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陳默聲音冰冷刺骨,
“我是不是銀樣鑞槍頭,不需要你操心。至於身份……”
陳默從懷裡掏出一個紅本本,隨手一抖。
那金燦燦的國徽和通紅的大印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三大爺眯眼湊過去一瞧,雖然看不懂具體的級彆,但那股子威嚴感嚇得他直接一屁股坐進了雪窩子裡。
“這……這是大官兒的證件啊!”
“行了陳默,跟他們顯擺啥,掉價!”田小雨拉著陳默就往家走。
這一路走,係統一路開道。
那場麵,簡直是“田家村大型自首現場”:
有承認偷了鄰居尿桶的,有交代背地裡罵村長是豬腰子臉的,最絕的是個想來蹭煙的小夥子,當眾爆料說昨天剛把村頭王奶奶家的煙囪給堵了。
“陳默,看見冇,這就是我可愛的老家。”
田小雨指著身後那一幫瘋狂自抽耳光、亂成一鍋粥的鄰居,
“真話雖然刺耳,但它是強力去汙粉,能把這些假麵具刷得乾乾淨淨。”
陳默點頭,語氣認真:“挺有意思,比在京市對付那些老狐狸直觀多了。”
田家那兩扇褪了色的木漆大門,在北風裡晃盪著,發出“吱呀”一聲長鳴。
田小雨一腳踹開院門,那架勢不像是回孃家,倒像是土匪下山劫道。
她把手裡剩下的半塊紅薯皮往雪堆裡一扔,扯開嗓門就喊:
“爸!媽!你們那個貌美如花、能文能武的閨女回來看你們啦!趕緊把火支上,老孃要凍成冰溜子了!”
屋裡一陣叮鈴哐啷的響動,隨後“砰”地一聲,厚重的棉門簾被掀開。
田媽劉英穿著件紫紅色的碎花棉襖,腰裡還繫著圍裙,手裡抓著個沾滿白麪的擀麪杖。
她還冇看清人,眼圈先紅了,嘴上卻不饒人:
“喊啥喊!這嗓門,隔壁村的驢都能被你嚇流產了!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擱京市當了大官,嫌棄咱這土旮旯了呢!”
緊跟著出來的是田爸田大山。
老頭子穿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雖然已經五十出頭,但由於常年乾農活,身板依舊硬朗得像截老鬆樹。
他原本正板著臉想拿捏一下老父親的威嚴,可一看到田小雨那張雖然凍得通紅卻明顯圓潤了一圈的小臉,手裡的菸袋鍋子差點冇拿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田大山乾咳一聲,掩飾著眼底的淚花,轉頭對著屋裡喊,
“老婆子,還愣著乾啥?趕緊去後園子!把那隻叫得最歡的蘆花大公雞給我宰了!再把那塊留著過年的五花肉提溜出來,我閨女愛吃酸菜白肉燉粉條子!”
“得嘞!殺雞,這就殺!”田媽抹了一把眼淚,笑逐顏開地就往後園子衝。
田小雨看著爹媽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兒,心裡原本堆滿的那些在京市死裡逃生的委屈,瞬間散了個乾淨。
她剛想上前抱抱老爹,卻突然想起身後還戳著一尊“大佛”。
“哎呀媽呀,光顧著激動了。爸,媽,停一下!”
田小雨一側身,露出了後麵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默。
那一刻,田家的小院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陳默在那兒一站,半米的雪地似乎都被他身上的氣場給壓平了。
他左手拎著兩箱死貴死貴的五糧液,右手拎著給老太太買的人蔘鹿茸大禮包,背後還掛著田小雨那個粉嫩得讓人想撞牆的貓耳包。
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在冬日陽光下透著股子不真實的冷峻感,活脫脫像是從頂級時尚雜誌裡摳出來的男模。
田大山愣住了。
田媽劉英也愣住了,擀麪杖直接“啪嗒”一聲砸在了腳麵上。
“這……這位是?”
田大山看著陳默那一身雖然低調但明眼人一看就覺得貴的黑色大衣,心虛地把自己藏在袖子裡的黑指甲蓋往回縮了縮。
田小雨一把摟過陳默的胳膊,整個人斜靠在他身上,那股嘚瑟勁兒簡直要衝破雲霄:
“爸,媽,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陳默。也是我單位派給我的……咳,貼身助理。這趟回來,他是來咱家過年的。”
“男友?!”田大山的音調高了八度,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默適時地低下頭,那股足以讓暗網大佬戰栗的壓迫感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教科書級的晚輩姿態,聲音低沉磁性:
“叔,姨,初次見麵,倉促打擾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親族百米範圍,“真言囚籠”被動效應已自動調節為“真誠模式”——凡是對宿主及宿主親友產生交流者,強製移除社交禮儀偽裝,言必由衷!】
係統那機械冷漠的聲音在田小雨腦子裡響起。
田小雨心尖兒一顫,完了,這場麵估計要控不住了。
果然,田媽劉英第一個衝了上來,她死死盯著陳默的臉,那眼神恨不得在人家臉上摳出兩塊肉來。
“媽,人家第一次來,你穩著點……”田小雨剛想打圓場。
田媽卻開了口,語氣極其誠懇,甚至帶著點驚恐:
“哎呀媽呀,這小夥子長得,咋跟那天上的神仙下凡似的?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小雨啊,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給人家下**藥了?
就你那睡覺打呼嚕、三天不洗頭、吃飯跟豬搶食的德行,這小夥子除非眼瞎了,要不咋能看上你呢?我看著他,咋覺得咱家祖墳冒的不是青煙,是原子彈爆炸了呢!”
陳默:“……”
田小雨嘴角狂抽:“媽!你說啥呢!我是你親生的不?我有那麼差嗎?”
田大山原本還想矜持一下,顯擺一下“老丈人”的威風,結果往前跨了一步,剛想客氣兩句“來就來還帶啥禮物”,結果張嘴就變了味:
“小夥子,叔實話實說,看到你第一眼,叔這心裡就不是滋味。叔原本以為,這天底下也就那頭最壯的豬能配得上我閨女。
結果現在倒好,我怎麼感覺是咱家那頭滿地打滾的黑花豬,突然衝進皇宮裡,把人家最俊俏的小白臉公主……呸,王子給生拉硬拽回來了呢?看著你這身板,叔覺得自己這輩子白活了。我要是長你這樣,當年哪能看上小雨她媽那樣的潑婦……”
“田大山!你個老犢子你說啥呢?!”田媽眼睛一瞪。
“我冇想說啊!那話自己蹦出來的!”
田大山驚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老婆子你聽我解釋,我心裡其實是想誇這孩子穩當,可那話到了嗓子眼兒,它就非得說你當年的壞話,我這嘴它不聽使喚啊!”
院子裡一時間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