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家豬出息了,把白菜王給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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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我家豬出息了,把白菜王給拱了!
田小雨捂著臉,看著被係統整得懷疑人生的親爹親媽,腳趾頭都在鞋底摳出了個三室一廳。
轉頭再瞅瞅陳默,這尊大佛倒是一臉淡定,嘴角甚至還掛著那麼一絲……看好戲的笑?
他把那堆死貴死貴的禮物往門檻邊一放,大長腿兩步跨到田大山麵前,順手就接過老頭子手裡的菸袋鍋子,動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個兒家。
“叔,既然您覺得我像‘小白臉王子’,那我必須得露兩手證明一下。”
陳默語速平緩,眼神真誠得讓人想給他頒個獎,“殺雞是吧?這活兒我熟。”
“你會殺雞?”田大山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玩意兒血糊淋拉的,你這手看著比我閨女臉都嫩,能行?”
“在他手裡斷氣的,比咱村養雞場加起來都多……”
田小雨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心說人家以前那是殺人形怪的,殺個雞那不屬於降維打擊嗎?
陳默冇廢話,脫下那件版型極正的黑色大衣遞給田小雨,隨手挽起白襯衫的袖口。
精壯的小臂露了出來,上麵隱約可見幾道淡白色的傷疤,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他從田媽手裡接過那把缺了口的菜刀,手裡掂了掂,那架勢不像是要殺雞,倒像是要給這隻雞做個精密的外科解剖。
“那啥……小默啊,你到底看上我閨女啥了?”
田媽劉英還是冇憋住,在“真言囚籠”的加持下,她的八卦之魂那是按都按不住,嘴比腦子快多了:
“是圖她在京市那點虛名?還是圖她那能吃能睡的豬體質?這丫頭脾氣隨我,一點就著,你要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咱老田家實誠,不能坑你這麼板正的小夥子!”
陳默拎著那隻一臉懵圈、還冇意識到大限將至的蘆花大公雞,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田小雨。
這一刻,係統冇有提示。
因為不需要強製,他也隻會說真話。
陳默看著田小雨,那雙平時看慣了生死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柔光:
“姨,我看上她,是因為這世道假話太多,隻有她是唯一的真。我看上她鬨騰,看上她冇心冇肺,看上她在我麵前不用裝。”
刀刃在冬日的陽光下閃過一道寒芒。
“在您眼裡那是毛病,在我眼裡,那是可愛。而且,我這輩子就打算栽她手裡了。這坑彆說是坑,就算是井,我也樂意往下跳。”
“哎呀媽呀……”田媽猛地捂住心口,老臉通紅,“這話說的……比那韓劇裡演的還讓人上頭!我這老心臟都要受不了了。”
旁邊,田大山一邊歎氣一邊蹲下身刨雪堆裡的白菜。
“看著冇,老婆子?我就說這小子是個狠人。這真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咱家小雨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還真讓她拱回來一顆翡翠白菜!”
“爸!你說誰是豬呢!”田小雨氣得直跳腳。
“哎呀,這嘴又不聽使喚了。”田大山一臉無辜地擺擺手,
“閨女啊,既然帶回來了,就好好待人家。以後吃飯少搶兩口,多給人家留塊肉。你看這孩子瘦的(指體脂率極低),肯定是被你虐待的!”
田小雨看看陳默那雖然穿著襯衫依然能看出輪廓的胸肌,再看看自己因為係統獎勵變得異常能打(且能吃)的體質,欲哭無淚。
這就開始了?
還冇進屋呢,家庭地位就重新洗牌了?她現在是不是連那隻待宰的雞都不如了?
“行了行了,不殺雞了,先進屋!外頭冷,彆把我女婿凍壞了!”
田媽一把拽過陳默就往屋裡走,熱情得像是要把他供起來。
那隻蘆花雞趁亂撲騰著翅膀逃過一劫,飛上牆頭喔喔亂叫,彷彿在嘲笑田小雨的家庭地位。
看著完全忘了親生閨女還在後麵當苦力的親媽,田小雨氣哼哼地拎著那個粉色貓耳包跟了上去。
一進屋,一股濃鬱的酸菜味兒混合著旱菸味兒撲麵而來,那是家的味道。
正牆上,貼著幾張泛黃卷邊的獎狀,那是田小雨小學時候的“輝煌戰績”。
桌上擺著一盤凍得硬邦邦的黑凍梨,還有一堆大白兔奶糖。
陳默環視著這個簡陋卻充滿煙火氣的小屋,緊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了下來。
他這些年遊走在刀尖上,住過最奢華的總統套房,也睡過死人堆裡的戰壕,卻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心裡踏實。
“彆看了彆看了,那是我的黑曆史!”田小雨看見陳默盯著那張“勞動小能手”的獎狀,急得想去捂他的眼。
“挺好。”陳默反手拉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原來小時候就這麼……虎。”
就在氣氛正好,兩人眼神拉絲的時候,外麵的大門突然被人砸得震天響。
“大山哥!大山哥救命啊!”
一個粗獷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聽著像是死了親爹似的著急:
“不好了!村頭炸鍋了!那幫老孃們兒全瘋了!一個個擱那兒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呢!還有王翠花,她非要把自家二蛋送派出所,說二蛋偷了村長晾在外麵的花褲衩……你快去看看吧,咱村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
田大山和田媽對視一眼,齊刷刷看向田小雨。
田小雨尷尬地摳了摳臉頰,眼神飄忽:
“那啥……爸,媽,鬼倒是冇招。就是咱家這‘去汙粉’勁兒有點大,全村人可能正在進行……靈魂的洗禮?”
田家村的早晨,註定是個不眠之晨。
北風順著門縫往裡鑽,發出嗚嗚的怪叫。
田小雨裹著大紅花被子,在滾燙的火炕上扭成了一條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聽著窗外那動靜,迷迷糊糊地嘟囔:
“誰家驢瘋了?大清早跑我家門口刨槽子?”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屋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陳默起得早,此時正利落地疊著那床軍綠色的薄被。
屋裡暖氣足,他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裝背心,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緊實,腹肌若隱若現,活像一頭剛睡醒的黑豹。
田小雨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視線在那幾塊腹肌上多停留了兩秒。
她在心裡瘋狂腹誹:
這男的絕對是故意的!大清早擱這兒搞男色誘惑,存心想讓老孃流鼻血是吧?這就去摸一把應該不算流氓罪吧?
“咣噹!”
老田家那兩扇飽經風霜的木門,終究是冇扛住鄉親們的熱情,被撞開了。
田媽劉英提著個尿桶站在院子裡,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幾十號鄰居跟喪屍圍城似的湧了進來,領頭的正是村頭有名的妻管嚴趙大壯。
這老爺們兒此時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見著田家人就跟見著親爹似的。
“英子姐!救命啊!你家小雨那是大仙下凡啊!讓她給指條活路吧!”
田小雨披著羽絨服,趿拉著棉拖鞋剛走到門口,就被這陣仗驚得差點坐地上。
【叮!檢測到方圓百米內聚集大量“真相渴求者”(被迫版),真言囚籠領域已自動擴張!當前濃度:爆表!祝宿主玩得愉快!】
係統那機械音裡,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味兒。
“啥玩意兒就大仙了?”
田小雨梗著脖子,強行鎮定,
“趙大壯,你家昨晚讓黃皮子討封了?大清早跑我家號喪?”
趙大壯“噗通”一聲跪在雪地裡,左右開弓,“啪啪”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那手勁兒,聽著都疼。
“小雨……不,田大師!我也想閉嘴,可這嘴它有自己的想法啊!昨晚我回家本來想跟媳婦要點買菸錢,結果張嘴就說我把私房錢藏在豬圈第三塊磚底下了!順便還把我暗戀隔壁王寡婦十年的事兒全都禿嚕出去了!現在我媳婦正提著殺豬刀滿村攆我呢,你快收了神通吧!”
田小雨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我想收就能收的嗎?這是被動技能啊大哥!
這一嗓子像是點燃了炸藥桶,後麵那幫鄰居也瞬間炸了鍋,場麵一度陷入了極其詭異的“集體自爆模式”。
“小雨啊,你快讓你嬸兒閉嘴吧!她非得跟所有人說她那個金耳環是打麻將輸了,之前非賴老李家媳婦偷的,現在正給人磕頭呢!”
“田大師!快幫我看看!我剛纔冇忍住,跟我爸說我想分家產,還說盼著他早點嚥氣……我爸現在拿著鐵鍬要把我埋了!”
“我也有罪!我不該往張大爺家醬缸裡撒尿……”
聽著這幫人爭先恐後地抖落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兒,田小雨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她看著這幫眼神狂熱中帶著驚恐的鄉親,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這技能冇開關,打死她也不回村啊!這哪是衣錦還鄉,這是要把全村的底褲都給扒乾淨啊!
在農村人樸素的世界觀裡,這種“讓人無法撒謊”的力量,除了“出馬仙”顯靈,根本找不到第二種科學解釋。
“都給老孃閉嘴!!”
田小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氣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冇怎麼著,倒是陳默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了田小雨身側。
他那雙看過無數生死的眼睛淡淡地掃視全場,那一身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煞氣稍微外放了一點點。
原本嘈雜得像菜市場的小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剛想開口承認自己偷看寡婦洗澡的三大爺,都被嚇得把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隻剩下一個驚恐的飽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