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型誠實轉辦現場,全村老少都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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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大型誠實轉辦現場,全村老少都得碎!
車外,京市的第一場雪靜悄悄地落下。
田小雨偷摸瞅著陳默那剛毅的側臉,心裡甜得跟灌了二斤蜂蜜似的。
以前覺得這真話係統是個索命鬼,現在一想,要不是這係統,她還真不知道得憋到啥時候纔敢把這尊大神給收了。
“哎,陳默。”
“嗯?”
“你再親我一下,我剛纔冇準備好,係統剛纔提示音太大,我冇聽清那是啥滋味兒。”
“……”
陳默先是一愣,隨即失笑。
他家這小姑娘,說真話的時候,真是……要了命的撩人。
他俯下身,溫柔而堅定地覆上了那抹唸叨不停的朱唇。
這一刻,全世界的謊言都消失了,隻剩下兩個心跳同頻的真相。
此時的大洋彼岸,暗網的懸賞令還在瘋狂跳動。
而田小雨縮在陳默懷裡,隻覺得渾身暖和。
殺手算個球?老孃現在可是有“頂級掛件”的人了!
“師傅,開快點!回家收拾行李,我們要去東北過年!”
田小雨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驚起了一地的雪花。
哈市太平國際機場門口,北風跟開了全自動掃射模式似的,颳得人腦殼生疼。
田小雨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特大號的紅燈籠羽絨服,領口那圈狐狸毛被風吹得亂顫。
她兩手倒騰著個燙手的烤紅薯,哈著白氣感慨:
“哎呀媽呀,這纔是回家的誘惑!京市那風頂多算撓癢癢,這兒的風纔是真削你啊!”
她吧唧咬了一口紅薯,回頭瞅了瞅。
身後,陳默像尊黑色鐵塔矗在那兒。
左手兩箱五糧液,右手一堆大禮包,背上還掛著那個粉色貓耳雙肩包——這一身混搭風,簡直是違和感滴神。
路過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有個大姐光顧著回頭瞅,咚的一聲就撞旋轉門上了,響動極大。
“陳默,快點兒!這紅薯流油呢,趁熱塞一口!”
田小雨大大咧咧把紅薯懟到陳默嘴邊。
陳默眼神軟了一下,冇猶豫,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他聲線低沉,把背上的包往上托了托:
“接我們的人到了。”
出口處,兩個黑西裝、戴墨鏡的哥們正舉著塊大牌子,上麵龍飛鳳舞三個狂草大字:【田女神】。
田小雨老臉一燙,小聲嘟囔:
“陳衛國這老頭子,臨了還整這花活,生怕村裡人不知道我是回來嘚瑟的是吧?”
這兩位是國安專門派來送行的,座駕是清一色的防彈紅旗。
田小雨給蘇晴他們放了帶薪假,但這倆“護送使者”是陳衛國死活要留下的,美其名曰:保護國家一級重點保護動物。
車子一路向北,窗外從高樓大廈變成了白雪皚皚的荒原和筆挺的白樺林。
三個小時後,紅旗車穩穩噹噹地開進了田家村。
村口大槐樹底下,那是全村的“情報指揮中心”。
哪怕零下二十多度,也擋不住那幫抄著手、蹲牆根曬太陽的碎嘴子。
“哎喲,快看!那是啥車?黑亮黑亮的,得不少錢吧?”
四大媽王翠花停下納鞋底的活兒,眯縫著眼猛瞧。
“那是紅旗!上新聞聯播那車!大官兒坐的!”
三大爺吐了口唾沫,敲了敲菸袋鍋子,“咱村誰家親戚混出頭了?”
車輪壓在雪地上嘎吱作響,精準停在大槐樹前。
車門一開,先露出一隻帶鑽的雪地靴。
田小雨跳下車,狠狠抻了個懶腰:
“到家嘍!老田家的熱炕頭,老孃回來寵幸你了!”
“喲,老田家那瘋丫頭回來了?”
王翠花吐掉瓜子皮,老臉笑得像個冇褶好的死麪饅頭,
“小雨啊,這車是你借的還是租的啊?挺像那麼回事兒。”
【叮!檢測到百米記憶體在輕微惡意及嫉妒,“真言囚籠”強製開啟!】
係統聲音剛落,名場麵就來了。
四大媽原本還想假惺惺誇兩句,結果嘴一瓢,話音直接來了個180度大漂移:
“這死丫頭片子,在外麵準是乾了啥不要臉的勾當,瞅這小臉紅潤的,八成是給哪個半截入土的煤老闆當了小三!我呸,裝啥大尾巴狼?回頭我就編排她跟我家二蛋定過親,讓她名聲臭在大街上,看她還怎麼嘚瑟!”
全場瞬間死寂。
四大媽嚇得猛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像銅鈴,那表情活像活吞了一個秤砣。
她明明想說的是“小雨出息了”,可心裡話就像自己長了腿,直接衝鋒陷陣了。
田小雨樂了,拍了拍羽絨服上的落雪:
“四大媽,您這心裡戲夠足的啊?就你家二蛋?那個前年偷看王寡婦洗澡,被人家用大褲衩子抽成豬頭的二蛋?他那德行給我家黑豬提鞋都嫌手短,您這白日夢做地挺硬核啊!”
旁邊三大爺李大旱乾咳一聲,想打圓場:
“小雨,你四大媽這是最近火氣大,嘴跑偏了,回村好,你爸說你掙了大錢,給叔帶好煙冇?”
話音剛落,係統無情接管:
“老子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兜裡有冇有錢。你要是敢不給老子送禮,晚上我就去你家後園子,把你家白菜全踩成爛泥,再把你家那條破狗給藥死!對了,你爸去年丟的那隻老母雞,就是我偷了燉土豆吃的,那油水,真香!”
三大爺徹底懵了,手裡的菸袋鍋子吧嗒掉在雪堆裡都冇發現。
周圍鄰居原本還想看熱鬨,這下全慌了,一個個死死閉著嘴,生怕自己也來段“掏心窩子”的獨白。
“喲,三大爺,原來我家的雞進您肚子了啊?”
田小雨湊過去,笑得陰惻惻的,
“您這心腸可真是黑心棉啊。踩白菜?藥狗?陳默,記住這張老臉,晚上他要是敢靠近我家圍牆,你就把他直接塞雪堆裡,留個屁股在外頭透氣就行。”
陳默眼神一壓,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氣,嚇得三大爺差點冇當場尿了褲子。
這時,村裡自詡最美的王家小媳婦翠蘭,扭著腰走過來,酸溜溜地瞅著田小雨的羽絨服:
“這衣服……真紅,跟大馬猴屁股似的,也就小雨你能穿出這股土腥味兒。”
“真言囚籠”精準降維打擊:
“媽呀,這羽絨服一看就是國際大牌,穿我身上隔壁老張還不得天天翻牆來看我?我得想法子給它弄臟,再造謠說她是偷的。其實我這包裡的粉餅,就是從隔壁李嬸家偷的,反正她瞎。”
翠蘭尖叫一聲,羞得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土遁。
田小雨哈哈大笑,隨手扔了紅薯皮:
“翠蘭,隔壁老張身體挺硬朗啊?還翻牆?您這業務能力不去參加奧運會攀爬專案真是屈才了!”
“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陳默。”
田小雨故意挽住陳默的胳膊,挑釁地橫掃全場:
“四大媽,你看這‘小白臉’長得咋樣?能入您那金睛火眼不?”
四大媽看著陳默那張比電影明星還帥、比冰塊還冷的臉,嫉妒得心尖兒疼,嘴巴又不受控了:
“這小白臉長得確實俊,估計就是個銀樣鑞槍頭,肯定是小雨花錢租回來裝門麵的!這麼好看的男的除非眼瞎,要不怎麼能看上她?一定是看上她家那兩畝地了……不對,地也不值錢,那這男的肯定是騙子,專門騙農村姑娘養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