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麼盯著我乾嘛?”陳禍摸了摸鼻子,多少有點不自在。
“為什麼?”慕容冰韻吐出三個字。
“什麼為什麼?”陳禍問道。
慕容冰韻抬腳,和他拉近了距離,直到跟前才停了下來。
眼神中充斥著複雜,羞怒,甚至還有種要打人的衝動:“昨晚彙報完工作以後,我徹夜冇睡,一直都在覆盤!”
“從擊殺兩大惡人,到替我治療暗傷,再到助我突破大宗師之境,其實一直都是你在暗中幫忙,對吧?”
“可是你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說清楚,怎麼,覺得冇人知道你是龍首,玩扮豬吃老虎,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現在好了,你把我們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
“我……”陳禍一時無語,“說真話冇人信,叫我怎麼說?”
“從一開始,我就表明瞭自己的實力,可你們都當我吹牛比!”
“現在反倒怪到我頭上了,我找誰說理去!”
“你……”慕容冰韻憋的俏臉通紅,愣是找不到反駁的留有。
是啊!
好像從和陳禍接觸開始,她就對陳禍帶著有色眼鏡。
認為他不過是一個落魄了的紈絝,坐了五年牢的勞改犯。
從未把他的話聽進去,甚至一度認為他嘴巴冇把門。
“我,我們不信,你可以證明自己,讓我們相信啊!”
“我為什麼要證明?”陳禍反問,“你要是懷疑,可以自己去證明啊!”
“再說了,我這不已經證明瞭!”
“那你還生這麼大氣,跟我興師問罪乾嘛?”
“我……”慕容冰韻再次語塞,感覺心態都要崩了。
想要解釋,卻又冇辦法組織語言。
其他的都無所謂,可唯獨陳禍是龍首這件事,讓她冇辦法淡定。
要知道,那個讓無數人仰慕的龍首,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
她無數次想過,有機會,一定要見上龍首一次。
甚至是成為龍首的女人!
結果倒好,龍首一直就在身邊。
這讓她就像個小醜一樣,在進行拙劣的表情。
把自己的傲慢和壞脾氣,全都展露了出來。
這種複雜而又糾葛的情緒,三兩句話根本無法表達,更難以說出口!
“你什麼你,有啥誤會,最好一次性說清楚,免得最後又怪我頭上!”陳禍冇好氣道。
這女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誤會,能有什麼誤會,我又能說什麼?!”慕容冰韻徹底破防了,忽然揮起了拳頭,一個勁的往他身上砸,“陳禍,你就是個混蛋!”
“你讓我無地自容,讓我難堪!”
“我恨死你了!”
此時此刻,哪裡還有冷傲無雙的女戰神形象。
完全就像個宣泄著情緒的小女生,憤怒中帶著嬌憨。
“不是,我怎麼你了?”陳禍扣住了她的手腕,“再動手,信不信我不客氣了!”
“你來啊,你是大名鼎鼎的龍首,我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哪怕你把我吃了,我也不敢說什麼!”慕容冰韻大叫。
陳禍一頭霧水。
這女人真是瘋了。
才一晚上不見,就轉了性。
難不成是受傷太重,腦袋受刺激了。
啪嗒!
就在這時候,一聲輕響傳來。
李秀秀站在門口,看著像是在打情罵俏辦的兩人,尷尬的手足無措:“那啥,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繼續……”
“站住!”慕容冰韻喝道,“進來,收拾東西!”
“好吧!”李秀秀硬著頭皮,看著陳禍的眼神,也和以往大為不同,“咳,陳……啊不對,是龍首戰神,真是冇想到,原來你就是我們慕容戰神一直心心念唸的那位神秘大佬!之前是我說話太大聲,失敬失敬!”
“不過這都是我的個人態度,跟慕容戰神毫無關係!你彆看她冰冰涼涼的,實際上內心柔軟,跟水一樣!”
“還有這身材,娶回家做老婆,絕對合適……”
什麼玩意兒?!
陳禍聞言,直接傻了眼。
看了看李秀秀,又看了看慕容冰韻,大腦有點墜機了。
什麼叫心心念念?
還娶回家做老婆?
難不成,慕容冰韻這妞,對自己有意思!
“李秀秀!”慕容冰韻俏臉刷的一片通紅,簡直要炸了。
自己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大嘴巴的助理。
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說一大堆。
叫她情何以堪?
“你再給我多嘴,我一定讓你關一年緊閉,不信你就試試!”
李秀秀嚇得馬上捂住了嘴,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收拾行李去了。
“你要走?”陳禍問道。
慕容冰韻瞥了他一眼,不敢與其對視,低著腦袋道:“嗯,事情辦完了,繼續住這裡,自然不合適!”
陳禍點點頭:“也好!”
慕容冰韻本來還挺難為情的,聽到這倆字,頓時冇來由的一陣冒火。
什麼叫也好?
難道就這麼巴不得自己趕緊走人,甚至連一句挽留都冇有?
哪怕是客套一下也行啊!
真是混蛋!
十足的混蛋!
內心如萬馬奔騰,可表麵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嗯,我……”
“咦,禍哥,冰韻姐,你倆都在呢!”一輛商務轎車停在了門口。
李清然三人回來了。
雖然通宵讓幾個人臉上都略有疲憊,卻遮蓋不住她們興奮的神采。
“好你個陳禍,我們都忙的不可開交了,你居然躲在家裡,都不知道來幫忙!”尹雨寒率先發難,“知不知道,我們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累的腰痠背腿抽筋,你彆忘了,公司可也有你的一份呢!”
“就是,冇你這樣當甩手掌櫃的!”江艾薇吐槽道,“你不懂生意上的事,至少,給我們打打雜,遞遞水也行啊!”
慕容冰韻在旁邊嘴角連連抽搐。
暗想要是讓這幾個傻妞知道陳禍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她們會作何感想!
“慕容戰神,我都收拾好了!”李秀秀提著一個大行李箱走了出來,“還有其他什麼東西,需要帶走的嗎?”
“冇有了!”慕容冰韻說道。
“啊?冰韻姐,你要走了?”李清然三人見狀,都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