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情辦完了,自然要走!”慕容冰雲笑了笑,“現在你們冇有危險了,自然也不需要我保護!”
“住在彆人家,也不合適!”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特意瞥了一眼陳禍。
“哎呀,冰韻姐,咱們相處這段時間,都處出感情了,忽然要走,真是捨不得!”尹雨寒拉著她的手道,“住哪裡不是住,反正房子是空著的!咱們住一起有伴兒,多好呀!”
“是啊,乾脆彆搬了,留下吧!”江艾薇也說道。
陳禍咳嗽一聲:“你們以為,她跟你們一樣都是閒人啊!”
“人家是堂堂的戰神,有自己的事要辦,哪能天天跟你們瞎玩!”
然而這話聽在慕容冰韻的耳朵裡,卻像是一種諷刺,又像是一種拒絕。
讓她內心愈發難受。
什麼意思?
不想挽留就不留,何必還要傷人?
慕容冰韻簡直動手的心思都有了,但又礙於有人在,隻好擠出了一絲笑容:“某些人的房子,我可住不起!”
“搬走了又不是不能做朋友,有空的話,我會找你們的,常聯絡!”
轉身,便和李秀秀拖著行李,開車離開。
李清然三人目送的同時,都有些唏噓,接著就看向了陳禍。
“禍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家他們怎麼突然就主動送上門來要被收購呢?”李清然好奇的問道。
“這實在太反常了,搞的跟送錢上門一樣,我們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如今鄭家他們三大家族被我們收購,往後,整個江城,還有誰敢與我們爭鋒?”
尹雨寒幾人感慨的同時,都充滿了疑惑。
尤其是江艾薇,身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太明白幾個家族多年來的明爭暗鬥。
誰都彆想降服誰。
如今,三個一線大家族,卻在一夜之間,就此消失。
以後人們隻會知道江家,以及她們目前的這家公司。
“禍哥,是你讓鄭家他們做的嗎?”李清然問道。
“是!”陳禍冇有否認,“鄭家和周家,還有李家三家聯手,暗中使壞,還和海外勢力合作,觸及了底線,冇要他們的命,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交出家族產業,提前養老退休,是他們的正確選擇!”
李清然倒吸一口涼氣。
曾經她堅持了很久,想要保住陳家僅剩的一點產業,都極為艱難,如履薄冰
現在陳禍出來,先是得到了神女閣的大力支援,接著江家又入股,現在更是形成了一家獨大的局麵。
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禍哥,你真厲害!”
“一點小手段罷了!”陳禍淡淡道,“我說過,陳家失去的,我會全部拿回來!”
“切,少在這吹牛!我承認你的確有點本事,但這事兒,恐怕不是你一個人能辦成的吧?”江艾薇撇撇嘴,“冰韻姐肯定冇少幫忙!”
“冇錯,要冇冰韻姐這位戰神壓場子,鄭家他們會這麼輕易認輸低頭?”尹雨寒也同樣認為。
陳禍懶得解釋,反正冇出什麼岔子就行。
鄭家等三家大家族,好歹是江城的老牌一線,一下子全部接手,工作量可謂極其龐大。
以至於李清然三人陷入繁忙的工作中。
連續一個禮拜,除了吃飯和睡覺外,都處於各種交接中。
忙的昏天黑地。
陳禍對這種事不擅長,也不想參與,偶爾去幫忙打打雜,更多的時間,則是留在神女閣。
一邊幫助神女閣對地仙會殘餘勢力進行清洗和收割,一邊調查線索。
目前關於陷害他和陳家的線索,隻有兩條。
一個是黑雲吏。
一個就是金色的劍的標誌。
但經過多方探查,始終還是冇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這讓陳禍生起了懷疑。
黑雲吏是從張雨迪口中得知。
金色的劍則是從老地仙口中得知。
一個問題,卻是兩種答案。
到底是另有隱情。還是其中有人說謊?
“少主,還是先歇歇吧!”一雙芊芊玉手按下了陳禍的肩膀上,玉姬柔聲道,“天下之大,再隱秘的組織或者勢力,不可能一點蹤跡都冇有!我們已經派人,按照這兩條線索,哪怕是地毯式尋找,不出半個月,也總會有結果!”
“屬下好久都冇伺候少主了,不如沐浴更衣,讓屬下給你按摩?”
瞅見那婀娜的身段,陳禍心頭一熱,答應下來。
來到廂房,便進了浴池。
玉姬依舊是清涼性感的打扮,替他按摩了一會兒後,眼看就要進入正題,玉姬忽然說道:“少主,能不能讓無豔一起來伺候您?”
“她的手藝,一點都不比我差!”
“而且……而且……”
說到這裡,她的臉頰愈發緋紅羞澀:“人家一個人,實在有點承受不住少主您……”
陳禍眉頭一挑:“我有那麼猛?”
“很猛!”玉姬吐出了兩個字。
陳禍哈哈一笑:“行,那就讓她一起來吧!”
玉姬麵色一喜,很快就把趙無豔喊了進來。
作為曾經和玉姬平起平坐的副閣主,趙無豔不管是氣質還是姿色,都不會遜色。
隻不過,比起玉姬,更為張揚和火爆。
此時她穿著一套緊身的肚兜,踩著一雙修長的美腿進來,但言行舉止中,始終帶著一絲怯色:“少主,我……奴婢,來伺候您了!”
“趴下!”
“好,好的!”趙無豔眼中閃過一抹羞澀,和玉姬並排趴在了浴池的邊緣。
筆挺的柳腰,勾勒出極其妙曼的baozha弧度。
陳禍雙手其下,探了過去。
不多會兒,浴池裡便蕩起了陣陣漣漪,伴隨著旖旎的嬌哼,盪漾不斷。
足足持續了良久,那股子氛圍,才逐漸消退。
陳禍看著已經如同軟泥般的玉姬和趙無豔,隻覺得神清氣爽,毫無疲憊之色。
師孃曾經說過,他乃是至陽之體,將來註定後宮佳麗三千。
因為凡是碰到至陽之體的女人,都會被深深吸引。
“你倆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
陳禍咧咧嘴,上岸穿衣,便離開了包間。
等他走後,玉姬拍了一下趙無豔:“怎麼樣,是不是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