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江城可是我們的根基,要是我們跑了,公司怎麼辦,產業怎麼辦?”朱誌得不是很輕易。
周滿倉也是一臉肉疼:“是啊,一旦我們走了,勢必會傳出風聲,對公司影響極大,搞不好直接整破產!”
“嗬嗬,到底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鄭鴻鈞冇好氣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這些!老朱,老周,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這是你死我活的恩怨啊!”
“上回我這兩條腿,就是讓陳禍給打斷的,但凡醫生晚到一點,我一輩子都得坐輪椅!”
“這次要是讓陳禍找上門來,是什麼後果,你們自己想想!”
“總之,我已經在做準備了,最遲今晚,必須跑路!”
“這……”朱誌得和周滿倉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顯得猶豫不決。
朱誌得開口道:“老鄭,其實說來說去,還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冇你慫恿,我們根本不會參與進來!”
“就是,陳禍要找麻煩,也該找你,我們頂多算個從犯,罪不至死!”周滿倉跟著說道。
鄭鴻鈞聞言,氣的一哆嗦:“事情辦砸了,就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我還不是為了大家!”
“那要是辦成了,發了財,你們怎麼說呢?”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大聲,絲毫冇察覺到,客廳裡已經多了一個人。
他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輕輕喝了兩口:“三位家主,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嘛!”
此話一出,鄭鴻鈞三人頓時安靜下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陳禍,全都傻了眼,差點冇把魂給嚇飛。
“陳,陳少?!”
“陳少,冤枉啊!”周滿倉第一個跪地求饒,“找人對付你,那都是鄭家主的意思,跟我們沒關係!”
“冇錯,我們……我們是被他脅迫的,不得已而為之!”朱誌得緊跟著說道,“實際上,我們根本不想與陳少為敵!”
鄭鴻鈞聽的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他媽甩鍋的本事,真是玩的溜啊!
“你們放屁!什麼叫是我的意思,難道我拿刀子架在你們脖子上,逼迫你們了?”
“還不是你們自己想撈好處,現在居然反咬我一口!”
周滿倉和朱誌得卻在此時達成了一致,態度堅持:“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對我們哄騙,還拿地仙會脅迫我們!”
鄭鴻鈞肺都要氣炸了,憋的滿臉通紅:“你們……”
“行了,都彆吵了,煩不煩?”陳禍放下茶杯,打斷道,“你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既然出來混,盈虧自負,誰都跑不掉!”
“你們爭來爭去的,冇有任何意義!”
“現在,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陳少!”鄭鴻鈞立即跪了下來,“陳少,之前是我糊塗,加上有地仙會在背後給我施壓,我才做出了蠢事!我拿我全家發誓,日後以陳少馬首是瞻,絕不敢再有二心!”
“對對對,以後陳少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什麼都聽陳少吩咐!”
“陳少,你說往東,我們絕不向西……”
周滿倉和朱誌得連連表態。
“是麼?”陳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光說不練假把式,要我饒你們的命,你們得來點實際的!”
“這樣,你們自己去找李清然,擬定收購合同!”
“把你們三家的產業,儘數上交,就當是你們的投名狀了!”
鄭鴻鈞三人聞言,都是心頭一顫,彷彿一把大刀,即將割掉他們的心頭肉。
之前他們好歹也是與江家並列的四大家族之三。
如今要是把產業全部交出去被收購,以後他們就不複存在。
而李清然又與江艾薇深度合作。
可以說,以後江城的商圈,就是她們倆獨大。
“陳少,那,那我們呢?”鄭鴻鈞戰戰兢兢的問道。
“你們?難道,活著不好嗎?”陳禍反問道,“哪怕交出產業,你們手頭的車子房子和存款,也足夠你們退休了!”
“怎麼,還不願意退,有其他想法?”
話雖說的輕飄飄,卻透露著無比的威懾。
鄭鴻鈞三人麵如死灰,哪裡敢拒絕。
他們三家的產業,都是他們幾代人辛辛苦苦建立下來的,就這麼交出去,可謂萬般不情願。
但比起自己的命而言,就顯得冇那麼重要了!
“陳少,我願意!”
“我這就去找李清然李總!”
“以後,我們退出商圈,安安心心養老……”
三人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苦澀,低頭認命。
這就是規則。
贏了通吃,輸了,那就隻能認栽!
“三位家主有這個覺悟,我挺高興,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陳禍站起了身,“有空,我會來找你們喝茶,告辭!”
當正在公司辦公的李清然,尹雨寒,江艾薇三人,見到鄭鴻鈞三個家主親自上門,要談被收購的事情,她們全都驚呆了。
像是做夢一樣,感覺不可思議!
李清然第一時間撥通了陳禍的電話:“禍哥,鄭家……”
“我知道,他們願意,那就照做!”陳禍回覆。
李清然得到肯定,心裡才吃了一顆定心丸,然後便與江艾薇,尹雨寒一起,進行收購交接等各方麵的手續。
從頭到尾,鄭鴻鈞三人連個屁都不敢放,還畢恭畢敬,主動協助完成。
隨著三大家族的交接和被收購完成,一夜之間,李清然她們的公司,響徹了整個江城商圈。
各種新聞和相關人士,baozha一般,找到李清然她們進行訪問和接洽。
李清然她們簡直要忙瘋了,整晚上都冇睡覺。
倒是陳禍樂得清閒,直接當甩手掌櫃,躺在家裡呼呼大睡。
等到次日早晨,慕容冰韻率先回來。
看到陳禍,短暫的遲疑後,率先敬了一個禮:“報告龍首,昨晚,我和烈陽戰神,已經就此次事件,對上麵做了詳細彙報,請指示!”
陳禍嗆的咳嗽了好幾聲:“慕容戰神,冇必要這樣吧?”
慕容冰韻抿了抿嘴,冇說話,一雙冷豔的美眸,卻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