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就送你了,隨便查!”陳禍抬手一扔,勳章便落在了孫虎賁手中。
孫虎賁微微一顫,咬牙道:“行,若這東西是你的,我親自負荊請罪!但要是讓我發現你弄虛作假欺騙我,哼,我絕不會輕饒你!”
“走!”
一聲令下,圍堵陳家府宅的眾人,便迅速收隊。
孫虎林傻了眼:“不是,老二,什麼意思?”
“難道就這麼放過他了?”
“你侄子可是被他給……”
“大哥,我們車上說!”孫虎賁拉著他,上了一輛吉普車。
一大波人,迅速離去。
“老二,到底什麼情況?”孫虎林實在坐不住了,“不就是一枚勳章,有什麼了了不起的?”
孫虎賁深吸一口氣:“大哥,這已經不是一枚勳章這麼簡單的事了!”
“你知道,我最高的勳章,是什麼級彆嗎?”
“知道啊,A級戰功!”孫虎林不假思索。
“他給我的這枚,是SSS級戰功才能得到的勳章!”孫虎賁深深的說道,“能夠得到這種勳章的人,絕對不簡單!按照軍營級彆,至少都比我高三個台階!”
“這……”孫虎林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
“陳禍就是個喪家之犬,坐了五年牢,哪裡會和軍營車上關係!”孫虎林一臉不信,“依我看,他純粹就是在哪裡撿到,或者彆人送他的,拿出來狐假虎威!”
“大哥,這可是SSS級戰功勳章啊,誰會隨便丟棄?”孫虎賁說道,“要是送的話,那送勳章給他的人,就非同尋常,我們一樣得罪不起!”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孫虎林憤憤不平,“老二,你誌在軍營,到現在都還冇個一兒半女,咱老孫家,可就光斌這一顆獨苗啊!”
“現在讓陳禍打成了廢人,以後都冇辦法傳宗接代!”
“這是要滅我孫家的種啊!”
“大哥,你先彆著急,等我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孫虎賁勸道,“如果勳章真和陳禍有關,彆說光斌隻是被廢掉,哪怕他被殺了,我們也隻能自認倒黴,惹了不該惹的人!”
吱呀!
就在這時候,車子忽然急刹。
“怎麼回事?”孫虎賁眉頭一皺。
開車的司機忙道:“校尉,有車子攔路,好像也是軍營的!”
“哦?”孫虎賁有些疑惑,但在看到那輛車的車牌後,臉色一下就變了,連忙下了車。
隻見一個身姿筆挺的女人,迎麵走來:“孫校尉,聽說你一口氣調走了手下所有的人出來,能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慕容戰神,我……”孫虎賁不由心虛。
他帶下屬出來,屬於違規。
冇人查,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無傷大雅。
可要是有人盯上,那就是違反紀律了!
冇想到他纔出來冇多久,慕容冰韻就找上來了。
這位新晉的女戰神,堪稱傳奇。
在整個江城,地位都舉足輕重。
哪怕是江城軍營總督,都不敢輕易得罪。
“慕容戰神,事情說來有些複雜,一時半會兒,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孫虎賁咬了咬牙,“正好,我有個問題,急需向您討教!”
“什麼事?”慕容冰韻麵無表情。
“慕容戰神,您認得這個嗎?”孫虎賁把勳章捧了上去。
慕容冰韻起初並未在意,但在看清楚勳章後,也是眼眸一凝:“SSS級戰功勳章?!”
要知道,她在軍營多年,立過不少汗馬功勞。
但級彆最高的,也隻有上次圍剿五大惡人任務,才達到了SSS級彆。
並且還是曆經了危險生死,才勉強完成任務!
孫虎賁一個校尉,手裡居然會有這種勳章!
“怎麼回事?”慕容冰韻問道。
“慕容戰神,勳章不是我的,而是一個叫陳禍的……”孫虎賁立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敘述了一遍。
“陳禍?”慕容冰韻聽到這個名字,神色古怪而又詫異,“你確定,東西是他的?”
“不確定!”孫虎賁搖頭,“但東西,是出自他手!”
慕容冰韻深吸一口氣,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自己的妹妹,死在了陳禍床上。
多年來,她拚命的立功,提升實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親手為妹妹報仇。
所以時刻都在緊盯陳禍。
結果陳禍,卻有戰功勳章!
“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由我親自調查!”慕容冰韻柳眉緊皺,“有結果了,我會告知你!”
“是!”孫虎賁暗暗鬆了口氣。
以他的級彆,想查這種級彆的勳章,還真有點麻煩。
既然慕容冰韻願意接手,就好辦多了。
“慕容戰神,是我主動違規,帶兵出營,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慕容冰韻顯然冇心思在這上麵計較,揮了揮手:“下不為例!”
“多謝慕容戰神,屬下先告辭了!”孫虎賁如獲大赦,轉身離去。
“秀秀,回基地,啟動最高階調查程式!”慕容冰韻也轉身上車,對助手李秀秀吩咐道,“我要把陳禍所有資料,全部調查清楚!尤其是他入獄這五年,到底做了什麼,都給我查!”
“慕容戰神,一個勞改犯,不至於這麼浪費資源吧?”李秀秀撇嘴。
“我讓你查!”慕容冰韻語氣毋庸置疑。
“是!”李秀秀不敢怠慢,著手開始工作。
“禍哥,孫家的人了?怎麼都走了?”令一邊的李清然和尹雨寒,早就急的團團轉。
跑出來後卻發現,隻有陳禍一人在門口。
“怕了,自然就跑了!”陳禍風輕雲淡道。
“怕,怕了?”李清然目瞪口呆。
剛纔孫家還叫囂的那麼大聲,恨不得拆了陳家府宅,一眨眼,居然就慫了?
“禍哥,到底發生了什麼?孫虎林的態度,怎麼一下就反轉了?”李清然忍不住問道。
“我說了,區區一個孫家,但凡識趣點,就不該來找我們麻煩,否則就是自尋死路!”陳禍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有我在,冇人可以掀起風浪!”
李清然頓時俏臉一紅,心臟如小鹿般砰砰亂跳,一雙小手更是侷促的無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