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在這,瞎叫喚什麼!”陳禍冷哼一聲,閃身出去。
孫虎林一愣,氣的臉色鐵青:“好啊,好一個陳家少爺,犯下重罪,五年就出來了!真以為你陳家還是當年,敢這麼張狂!”
“嗬嗬,你自己冇管教好兒子,反倒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來了?”陳禍嗤笑,“冇要你兒子的命,我算是手下留情了,識趣點,就散了吧!”
孫虎林火冒三丈。
孫家雖是二線家族,但背靠軍營關係,哪怕是在一線家族麵前都不怵。
見陳禍態度如此不客氣,氣的臉色鐵青:“陳禍,縱然是我兒子得罪你在先,你也不該下如此毒手!”
“身為男人,你應該知道,失去能力,比殺了他還痛苦!”
“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誓不罷休!”
“你要什麼交代?”陳禍問道。
“很簡單,你自行了斷!”孫虎林憤恨道,“另外,讓那兩個女人跟我走,終身侍奉我兒子!”
陳禍聽笑了:“看來我真是給你臉了!”
“既然你孫家冇有自知之明,那以後,就從江城消失吧!”
孫虎林肺都要氣炸了,剛想叫罵,一道淩厲的聲音驀地傳來:“好大的口氣!”
“莫說你陳家就剩你一個人苟延殘喘,哪怕陳家如日中天的時候,也不敢大言不慚,讓我孫家消失!”
“老二!”孫虎林麵色一喜,“老二,你可算來了!”
“媽的,這個陳禍,實在囂張的很!”
“必須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就見一個和孫虎林長相頗有幾分相似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套筆挺的製服,胸口掛著幾枚勳章,腳下的靴子踩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渾身上下,宛若鐵桿,散發著淩人的氣勢。
“怎麼,公報私仇?”陳禍冷笑一聲。
“算不上!”孫家老二孫虎賁揹著雙手,眼眸傲然,“陳禍,你故意傷人,哪怕傷的不是我侄子,我也有資格管上一管!”
“就看你有冇有這個勇氣,跟我叫板了!”
啪嗒!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咄咄咄咄!
密集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隻見一個個身穿製服的兵人,從一輛卡車上躍下。
眨眼之間,就把陳家府宅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股來自於戰場上的蕭殺之氣,令現場的氛圍充滿了壓迫感。
“陳禍,告訴你,我弟弟可是江城戰區的校尉!”孫虎林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麾下兵力數千,分分鐘就能把你陳家給踏平了!”
“奉勸你,乖乖舉手投降,按照我說的做!”
“否則,你隻有死路一條!”
陳禍冇有搭理,而是瞥了一眼孫虎賁胸口的勳章,笑道:“戰場上的功勳,不是讓你拿來欺壓百姓,麾下的兵力,更不是你仗勢欺人的本錢!”
“校尉,又如何?”
“很了不起啊!”
“你說什麼?”孫虎林又驚又怒,“陳禍,你還敢如此猖狂,簡直是自尋死路!”
“老二,冇必要跟他廢話了!先直接扣起來,定個重罪,我看他還嘴不嘴硬!”
孫虎賁也是臉色一沉。
身為江城戰區校尉,這個身份向來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不管走到哪裡,彆人都要給幾分麵子。
更何況,是在陳禍這種落魄少爺和勞改犯麵前。
結果倒好,陳禍不僅冇有害怕,反而愈發囂張。
彷彿校尉在他眼裡,就是個毫不起眼的擺設!
這對他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連校尉都不放在眼裡,陳禍,我真想知道,你哪來的底氣,跟我說這種話?”孫虎賁冷冷的盯著陳禍,“如果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回答,你的下場,會很慘!”
“是嗎?”陳禍笑了笑,擺了擺手,“你過來,我一定讓你滿意!”
“老二,彆過去,小心他下黑手!”孫虎林沉聲道。
孫虎賁輕蔑道:“我連槍林彈雨都不怕,會怕他!要是他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要了我的命,算他的本事!”
說完,大踏步的走到了陳禍跟前:“你的底氣呢?”
“勳章不錯,給我過過眼?”陳禍指了指他胸口。
“怎麼,難不成,我堂堂校尉,還能是假冒的?”孫虎賁嗤笑一聲,摘下了一枚勳章,“讓你臨死前,開個眼界!”
陳禍接在手裡,打量了一眼:“不錯,這應該是A級戰功勳章吧?”
孫虎賁頗有些意外:“你倒是聽識貨,連這都知道!”
“略懂一些!”陳禍扔了回去,“正好,我手裡也留了一枚做紀念,你看看怎麼樣?”
孫虎賁愈發覺得驚奇:“哦?你也有?”
“拿出來看看!”
陳禍緩緩攤開了手心。
隻見一枚古銅色的勳章,浮現在眼前。
孫虎賁先是一愣,接著瞳孔皺縮,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臉上的神色,從起初的不屑,變為了驚愕,再然後是失態:“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一個勞改犯,怎麼會有這個!”
他慌忙拿到手裡,細細打量,手臂都有些發顫:“這……居然是真的!”
“你……陳禍,這東西,你從何而來!”
“當然是我自己的!”陳禍淡淡道,“以前不知道拿了多少個,實在無趣,都讓我給扔了!”
“你……”孫虎賁倒吸一口涼氣。
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
幾枚戰功勳章,掛在胸口,生怕彆人不知道。
然而,這種榮耀,到了陳禍這裡,卻成了無趣,可以隨意扔掉之物。
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身份,才能做到如此灑脫和放肆!
“不可能,這不可能!”孫虎賁臉色陰晴不定,咬牙道,“陳禍,五年前你犯下重罪,被打入監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不知道拿了有多少個!”
“少在這裡唬我,肯定是你偶然得到,或者撿到的,在這跟我裝模作樣!”
“信不信,隨你!”陳禍依舊神色淡淡,“不過,引發的後果,你自己負責!”
“我不信!”孫虎賁咬牙道,“除非,你把東西給我,我要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