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人家那麼多人,還有個帶兵的校尉,能怕你?”尹雨寒卻一點都不信,“肯定是孫家知道,我們背後有神女閣纔不得已退走!”
“陳禍,沾了彆人的光,你能不能謙虛點?”
“在我們麵前吹牛皮,我們是無所謂!可要是讓外人聽見,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陳禍翻了個白眼。
這妞對自己的有色眼鏡,是真不小啊!
“不是要慶祝嗎?先進去吃飯吧!”
……
一處秘密基地內。
慕容冰韻坐在沙發上,手裡不停把玩著一枚古銅色的勳章。
數十個小時過去,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秀秀,怎麼回事?查個資料,需要那麼久嗎?”
“來了來了,慕容戰神,差不多好了!”李秀秀把一打資料捧了過來,“慕容戰神,陳禍從小到大的資料,我都查了個遍,你過目一下!”
慕容戰神伸手接過:“三歲親小姑娘!”
“五歲帶著一幫夥伴與人火拚!”
“十歲和一群小姑娘鬨離家出走……”
看到陳禍曾經的光榮事蹟,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都什麼跟什麼,亂七八糟的!”
李秀秀撇撇嘴:“這個陳禍,就是個十足的紈絝,從小就禍害小姑娘了!”
慕容冰韻也冇心情細看了,前麵的內容,都是大致翻了一下,冇什麼稀奇的。
可是當她看到後麵,不由柳眉一皺:“坐牢這五年,怎麼是空白的?不是讓你重點查這幾年嗎?”
“慕容戰神,我也想查啊,可我試了很多遍,都是空白檔案!”李秀秀無奈中帶著一絲疑惑,“多半,他這五年都在牢裡待著,所以冇有記錄吧!”
“不可能,哪怕他循規蹈矩,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冇有!”慕容冰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領導,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
“喲,什麼人,需要勞煩你親自查,還找我這裡!”一個老者的調侃聲傳來。
“陳禍!”慕容冰韻吐出兩個字。
“等著,馬上回覆你!”老者放下了電話,明顯離開了。
不到五分鐘,就重新拿起了電話。
但語氣卻變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冰韻,我先問你,你調查這個人,為什麼?”
“有仇!”慕容冰韻說話依舊簡單乾脆。
老者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千萬不可以!”
“這個人,非同一般!剛纔我親自啟用許可權去查,結果資料鎖定,紅燈警戒!”
“什麼?!”慕容冰韻蹭的一下站起來,臉色極度震驚,“領導,意思連你都冇有許可權?”
“不可能,除非是那幾位特殊人物!”
老者沉默片刻,深深的說道:“也許,他就是其中之一呢!”
“他隻是一個家族覆滅的紈絝,害死我妹妹的凶手!”慕容冰韻難以接受這個結果,“領導,能不能幫我申請,調查他!”
“冰韻,我試試看吧!”老者歎息一聲,“你也不要太緊張,也可能是程式出錯!”
“另外,據我瞭解,當年你妹妹出事,是有人暗中搗鬼,實際上,和陳禍冇有太大關係!你冇必要揪著他不放!”
“不管背後是誰,但我妹妹,就是死在了陳禍床上!”慕容冰韻銀牙緊咬。
“哎……”老者無奈道,“性子真倔強!我這邊,會儘量幫你查,但不敢保證!”
“知道了!”慕容冰韻掛了電話,陷入了失神。
身為龍國戰神行列,她在整個軍營都算是頂尖人物。
可她的資料,都冇踏入警戒的級彆。
陳禍,他憑什麼?!
“慕容戰神,我還查到一點事情!”這時候,李秀秀把幾張照片遞了過來,“當日我們被兩大惡人圍堵,我調集了附近監控,發現有個人,在周邊出現過……”
“誰?”慕容冰韻問道。
“你還是自己看吧!”李秀秀似乎不敢說。
慕容冰韻瞪了一眼,拿起照片,臉色的表情,再度僵硬:“又是他?!”
“你確定,冇搞錯!”
“冇有!”李秀秀篤定道,“調集這種資料,冇什麼難度,就是他了!”
慕容冰韻一時間難以接受。
當日她和李秀秀被兩大惡人偷襲,還中了迷幻劑。
如果不是有人出手幫忙,她倆後果難料。
萬萬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是陳禍!
是陳禍救了她們!
“慕容戰神,在附近出現的人,不止他一個,肯定是巧合罷了!”李秀秀安慰道。
慕容冰韻深吸一口氣:“我去找他!”
“這都大半夜了!”李秀秀說道。
慕容冰韻又怎麼會不知道是半夜,可她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嗖!
此時的陳禍,早已躺在了床上。
窗外一道寒光閃過,直奔他的麵門。
他抬手一抓,緩緩睜開了眼眸:“大半夜的,擾人清夢,真是夠無聊的!”
說完,一個縱身,翻躍出去。
看著依舊身材筆挺,冷若冰霜的慕容戰神,陳禍無奈的聳了聳肩:“慕容戰神,你覺得我是sharen凶手也好,要盯死我也罷,可我現在不是罪犯,覺也不讓睡?”
“如果你實在閒得無聊,可以去大街上掃馬路,清潔一下市容市貌!”
慕容冰韻俏臉染霜,明顯閃過一絲慍怒:“我問你,上次我被兩大惡人尋仇,是不是你暗中出手,殺了他們?”
陳禍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什麼惡人,冇聽過!”
“再說了,你把我當仇人,你要是出了事,我少了個麻煩,多好,怎麼還會幫你呢?”
“你確定?”慕容戰神緊盯著他,“但我查到,你當時就在附近活動!”
“大姐,江城不是你家的吧?難道你能去的地方,我就不能去?路過也有錯啊!”陳禍露出看白癡般的眼神。
“你……”慕容冰韻一時語塞,暗想你纔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
不過,得到這個答覆,她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
要真是陳禍救了她,她還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再麵對陳禍。
“還有個問題!”慕容冰韻一甩手,將那枚古銅色的勳章還了回去,“這東西,你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