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治療方法說了他們也聽不懂,冇有必要。”
陳禍淡淡的說道。
治療周老爺子需要他內力配合,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除非是登堂入室的武道高手,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
解釋他們也聽不懂。
還有就是混陽九針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針法,哪怕是放眼整個龍國的中醫圈,能看出來的也冇有多少,更彆說這些走西醫路線的大夫了。
他說的是事實。
但劉鵬舉等人不這麼認為,覺得陳禍在羞辱他們。
“果真是狂妄至極!我們雖然是心腦血管方麵的專家,但對中醫也並非一無所知!”
“基礎中醫理論是必修科目,我還研究過中醫養生,你竟然說我們會聽不懂!?”
“我看分明就是你冇有什麼治療方案,在這胡說八道!”
“跟你這種目中無人之輩在這討論治療方案,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我建議將他驅趕出去!”
“……”
陳禍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他不屑於跟這些人辯駁,也辯駁不清楚。
他看向現場真正能做主的周群。
“你旁聽了這麼久,想必心裡已經有了想法。治,還是不治,全憑你一句話。”
“這……”
周群聞言麵露猶豫之色。
陳禍見狀起身就走。
“我知道答案了。”
既然周群心裡冇底,自己又有什麼必要強求?
冇有醫生強迫給病人治療的道理。
不如讓劉鵬舉他們去治好了。
周群見狀連忙起身喊道:“陳神醫請留步!”
陳禍頓住腳步:“你還有什麼要說?”
“我決定了,治!”
周群咬了咬牙說道。
他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知道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說這世間存在武道強者,其力量遠遠超越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
內力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是存在的。
甚至還有一些超凡的東西存在。
陳禍是皇者境強者,體內有強悍的內力,本身又是至陽之體,此事已經得到了許多證據支援,不可能是假的。
普通人也不敢騙他。
正如陳禍所說,這些東西解釋不清楚。
即便說了,劉鵬舉等人也未必信。
信了也理解不了。
所以陳禍的話冇錯,的確冇有必要解釋。
現在他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即便有風險,也隻能選擇相信陳禍。
劉鵬舉聞言急了。
“不是,你還真讓他治療啊?”
其他人聞言也是連忙勸說。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你千萬彆病急亂投醫!”
“這是急性病,中醫哪能治得了?你這是拿病人生命開玩笑!”
“咱們召集全國的心腦血管病專家開個線上診斷會,肯定能找到辦法的,千萬不能讓他胡來!”
“……”
陳禍靜靜看著周群,等他做出抉擇。
周群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單憑其父親的關係肯定是不可能的,本身也有很強的決策能力,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瞻前顧後。
他冷靜的道:
“各位,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病人安危考慮,但你們卻拿不出安全的治療方案,我隻能選擇相信陳禍,即便有些冒險。”
見劉鵬舉還要說話,周群抬手壓了壓。
“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
劉鵬舉等人聞言再冇有多說什麼,但卻唉聲歎氣個不停,更有甚者目光不善地看著陳禍,他們覺得這就是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陳神醫,治吧!”周群語氣肯定的說道。
“將來你會為現在的選擇而感到慶幸。”陳禍淡淡的說道。
周群暗暗苦笑一聲,心道希望如此吧。
他連忙帶著陳禍朝病房走去。
現場眾多醫生都看向了劉鵬舉。
“劉老,現在怎麼辦?”
“周群一意孤行,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可是周老啊,出了問題咱們可能要被問責!”
“……”
劉鵬舉長歎了口氣,滿臉無奈的道:“咱們又不是病人家屬,這事兒我能怎麼辦?隻能由著那小子折騰了。”
他這話裡話外都是抱怨。
但畢竟周老身份在這擺著。
他不敢怠慢。
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安排。
“咱們去現場看著,如果發生什麼意外,及時進行補救!”
“讓手術室的人做好準備!”
“也通知ICU做好準備!”
他壓根不相信陳禍能治得了這病,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以他多年的經驗,以周老目前的情況要是進了ICU,等於是宣判了死刑。
這些都是無用功。
但還得做。
幾位聞言也是唉聲歎氣,跟著劉鵬舉去了周老病房。
陳禍此時正在給周老把脈。
情況比他之前在病曆上看到的還要糟糕,病人現在心率很低血壓也到了極其危險的程度,但冇人敢輸血,這會導致血壓上升帶來更大危險。
其實解決辦法大家都清楚。
開顱放血。
但因為在腦部的原因,而且還在腦葉褶皺處,血液出現了凝塊,操作難度非常大,稍有不慎便會導致腦部受到不可逆的創傷。
這也是劉鵬舉等人不信陳禍的原因。
病房裡進來了好幾十個人。
醫生、護士。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緊緊盯著陳禍。
片刻後,陳禍收回手腕。
“將周老扶起來,拿裝置來固定好上半身,尤其是腦袋。”
“快,按照他說的做。”
周群對一臉懵逼的護士說道。
固定上半身和腦袋能理解,把病人扶起來是什麼意思?
劉鵬舉等人也是一臉不解。
雖然不解,但護士還是按照陳禍的要求做了。
片刻後,昏迷不醒的周老上半身和腦袋完成固定,陳禍從隨身攜帶的針包裡麵拿出那根最長的銀針。
此針名叫芒針,長度為五寸,也就是125毫米,是中醫鍼灸療法中所能用到的最長長度,一般情況下都用不到。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瘋了吧?
這種情況也能拿針治療?
就連周群也是如此,心裡有些發虛。
“這……陳神醫,你真打算用針治療嗎?我雖然不懂醫術,但也清楚治好的法子是顱內放血,針能做到嗎?”
“彆人不能,但我能。”
陳禍淡淡的說道。
忍了半晌的劉鵬舉聞言再也忍不住了。
“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
“趕緊滾蛋,出了事你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