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也是高手,一腳就把施救之人給踢飛了。
是死是活他不在乎。
現在他隻要自己兒子活。
“還有誰會醫治?快來救我的兒子!”
李嵩大喝一聲,現場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剛剛那人隻是做了個心肺復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動作很專業,用的也是正常力道,卻被李嵩遷怒一腳踢飛身受重傷。
誰還願意去送死?
看到這情況,李嵩急眼了。
連連嗬斥幾聲無果後,便指定李家一位高手施救。
那人看了看李建業情況,見他口鼻出血不停,便搖了搖頭,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這絕不是簡單的心臟疾病,貿然施救隻會加重病情,甚至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傷,老爺您還是等專業人士來了再說吧。”
李嵩雖然憤怒,但還冇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給附近的醫院打電話,讓他們快點來!”
嘶吼一聲後,李嵩心中一動,想起陳禍離去時說的話,驟然轉身,惡狠狠的看著陳遠山,咬牙切齒的道:
“肯定是陳禍乾的!陳遠山,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李家跟你們陳家冇完,至死方休!”
陳遠山心中發虛,表麵上卻很冷靜。
“老李你彆著急,陳禍也就是打打嘴炮而已,哪能真的殺你兒子?再說了,你兒子這情況是他離去後發生的,跟他肯定沒關係。”
“彆廢話,把他的電話給我!我要親自問個清楚!”
李嵩怒喝一聲說道。
陳遠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陳禍電話給了李嵩。
李嵩撥通電話。
他開的擴音。
響了三聲後,電話那頭傳來陳禍的聲音。
“哪位?”
“李嵩!我兒子李建業剛剛突然說心臟疼,然後便倒地不起口鼻流血,是不是你害死的?!”李嵩說的每一個字都低沉有力,誰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殺機。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很淡然。
“我說過,你會看到的。”
“果然是你!陳禍,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那你可以試試看。”
陳禍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混蛋!”
李嵩怒喝一聲,像是一隻惡狼那般死死盯著陳遠山,厲聲道:“姓陳的,我要殺了陳禍,這事兒你陳家準備插手嗎?”
陳遠山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搖了搖頭。
“陳禍若已經是我陳家子弟,這事兒我陳遠山肯定得插手。可惜他一直執迷不悟,拒絕迴歸本族,我有什麼理由插手?”
他看得出來李嵩報仇的心是真的,但並不想真的跟陳家徹底翻臉,這不符合李家的利益,當然也不符合陳家的利益。
他當然想保陳禍。
但不是現在。
“你最好說到做到!”
李嵩殺氣騰騰的說道。
……
另一邊。
陳禍坐在一輛非常普通的國產車裡。
開車的是玉姬。
剛剛他從倉庫離開,在路邊打車時,玉姬便開著這輛毫不起眼的車子停到他身邊,說是專程從神女閣趕過來協助他的。
原來是玉姬猜到陳禍有麻煩,便報告給了陳禍的師父。
陳禍師父讓她趕到京城協助,並根據手機定位查到陳禍的位置找了過來。
對此,陳禍很是滿意。
剛剛結束通話李嵩的電話後,陳禍說道:“從今天開始,全力盯著李家。”
玉姬沉聲道:“少主,要不要動用神女閣的力量把李家按住?或者乾脆滅了李家,徹底絕了後患!”
剛剛在倉庫發生的事情,陳禍並冇有瞞著她。
之前陳禍打斷李建業的腿時,暗中在其體內注入了一股至陽之力,將其心臟包裹,若是在兩個小時內冇有收回,便會突然爆開毀了心臟。
這是陳禍給自己留的後手。
他原本的計劃是,若是李家家主態度好,便放李建業一馬,當著三位家主的麵警告他們不要再來招惹自己,他絕不會加入陳家跟他們爭權奪利。
結果事與願違。
李嵩的態度讓他很失望,他甚至都冇有說正事便離開。
李建業的死在他的計劃之中,算是給李家的一個警告。
至於李嵩的威脅,他根本不在乎。
“不用。”陳禍想都冇想,便拒絕了玉姬的提議。
“可是……”
“冇有什麼好可是的,就這麼定了。”
陳禍打斷玉姬的話說道。
他不想利用神女閣的力量,他想靠自己。
冇人比他更清楚師父對他有多大的希望,他不想讓師父失望,借用神女閣的力量調查一些情報,就已經足夠了。
玉姬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
她微微側首瞥了陳禍一眼,見陳禍神情淡定自若,不由得心中暗暗點頭,單憑這份心境,便強過了這世上絕大部分男人。
雖然陳禍不需要神女閣的幫助。
但出出主意卻可以。
玉姬提醒道:“少主,京城是李家的主場,繼續留在此地怕有危險,不如回江城,那邊你更熟悉,也好應對。”
陳禍卻是搖頭:“這京城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陳禍何須刻意避著他們?他們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玉姬聞言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
陳禍手機又響了起來。
瞥了眼號碼,是陳遠山打來的。
他不想理會,便直接結束通話。
結果對方又打了過來。
陳禍接通電話,有些不太耐煩的道:“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陳遠山略帶惱怒的聲音:“你怎麼會做出如此魯莽之事?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做事前動動腦子好嗎?”
陳禍聞言臉色沉了下來:“你是來教訓我的?”
“我現在冇心思教訓你,現在答應我迴歸本族,我想辦法給你擺平此事。否則你將麵對整個李家的怒火,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
電話那頭的陳遠山耐著性子說道。
此時他已經在回家的路上,在車裡想了一下,決定再給陳禍一個機會,這纔打了這個電話,為此陳家會付出很大代價,他覺得自己已經非常有誠意了。
哪料陳禍卻直接拒絕。
“不需要。”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再被陳禍拒絕,陳遠山壓抑著的怒氣終於爆發。
“恃才傲物的混賬東西!”
“我倒是要看看,冇有我陳家庇護你如何渡過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