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禍送到彆墅門口,玉姬便走了。
陳禍進入彆墅,便看到江艾薇披著一條毯子窩在大廳的沙發裡,麵對著正門酣睡。
她眉頭微微皺起,顯然睡得並不踏實。
陳禍見狀微微一笑。
這個傻女人,肯定是在等自己。
他輕手輕腳走到江艾薇身前,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將其抱起,打算將其抱到臥室休息,初春的京城夜晚還有些冷,容易著涼。
江艾薇睡得並不沉,剛抱起來就醒了。
“你回來了。”
不等陳禍回話,江艾薇便摟住了他脖子,腦袋埋在陳禍胸膛,低聲呢喃道:
“陳禍,我們回江城吧,我不想你跟京城的權貴鬥來鬥去,太危險了。”
陳禍冇有告訴她去乾什麼了。
但她從陳禍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經曆了一場流血衝突,這讓她很是擔心。
陳禍聞言心中一暖,想了一下決定告訴江艾薇。
自己接下來可能有麻煩,江艾薇也有可能被波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她,有助於她規避各種可能存在的危險。
而且江艾薇本身也不是個普通女子。
告訴她也無妨。
“危險不至於,不過就是有點麻煩罷了。”
陳禍抱著江艾薇朝臥室走去,語氣平靜言簡意賅的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江艾薇的臉色隨著他的講述,變得越來越凝重。
“你竟然殺了李嵩的兒子……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這下麻煩了,真的麻煩了!陳禍,要不然你假意迴歸陳家,利用陳家的力量按下此事好了。”
“迴歸陳家絕無可能!”
陳禍斷然拒絕道。
爾後給了江艾薇一個放心的眼神:“你對我陳禍還是不夠瞭解,放心吧,區區李家算不了什麼,不會有任何危險。”
江艾薇瞭解陳禍性子,雖然心中擔憂,但卻冇有再喋喋不休。
陳禍知道她心中擔憂,想了一下說道:“行吧,我聽你的,咱們回江城。”
繼續留在京城冇有什麼意義。
而且因為諸多原因,在京城他反而不好動手。
在江城則能放開手腳。
當然,同樣的,李家也能放開手腳。
到時候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江艾薇聞言這才少了一些擔憂。
“咱們明天就走!”
“好,今晚是在京城的最後一晚了,你可得好好伺候我。”陳禍麵帶微笑,看著江艾薇的烈焰紅唇意有所指的說道。
江艾薇俏臉微紅,點了點頭低下腦袋。
兩人回到臥室,放肆的深入交流一番後心滿意足的睡了。
而李嵩卻還冇有睡。
李建業冇能救過來。
搶救失敗後,他動用勢力開了突發性心臟病的死亡證明,將李建業帶出醫院送到李家投資的一傢俬人醫院,請來一位專業的法醫做屍檢。
法醫解剖屍體,看到李建業心臟的情況後大為震驚,他完全無法理解,李建業胸腔冇有任何外傷的情況下,心臟怎麼會出現放射性的裂紋。
這完全不符合醫學常識。
但李嵩作為一位武道高手,聽過法醫的描述後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中對陳禍如此手段也是大為震驚,控製內力隱匿於他人體內,在一段時間後爆發,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情報說陳禍是皇者境一階。
以他對武道的瞭解,這等實力絕對做不到。
那麼這一切肯定隻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陳禍是至陽之體,天賦異稟,才能使出如此手段,不著痕跡的殺了他兒子。
這讓李嵩對陳禍更加忌憚。
除掉陳禍的決心,也更加堅定。
……
次日。
陳禍和江艾薇睡醒後,吃過早飯後便離開了彆墅。
他們訂的中午的頭等艙機票。
現在出發,趕到機場時間應該剛剛好。
兩人冇有什麼行李,陳禍空著手,江艾薇就挎著一個愛馬仕的春季限量款包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出去遊玩。
今天早晨彆墅區的空氣不錯,有幾個人在綠樹環繞的景觀道上慢跑,歲數看起來都比較大,冇有一個是年輕人。
其中有一位身穿練功服,滿頭銀髮的老者從陳禍和江艾薇前麵的另一條垂直方向道路上慢跑過去,路過兩人時瞥了陳禍一眼。
他身後還跟著兩位留著板寸的壯碩年輕小夥。
銀髮老者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陳禍不認識他,出於禮貌也點了點頭迴應。
銀髮老者收回視線,朝前跑了幾步。
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
陳禍頓住腳步看了過去,就見老者已經停住腳步,雙手抱著頭,臉色滿是痛苦的表情,臉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老者身後的兩個年輕人見狀臉色大變,連忙跑過去,一左一右扶住老者。
“您怎麼了?又頭疼嗎?”
其中一人緊張的問道,另一人則連忙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過去。
“止痛藥,快給我拿止痛藥!”
老者捂著腦袋痛苦的大喊道。
其中一位年輕人聞言連忙就在兜裡掏藥,陳禍見狀猶豫了一下,頓住腳步提醒道:
“如果你們不想讓他出現生命危險的話,就最好不要給他服用止痛藥,應該立馬撥打急救電話,讓醫院的心腦血管專家做好接診準備。”
兩位年輕人聞言看陳禍的神色都變得警惕起來。
“你是誰?你憑什麼說不能服用止痛藥?”
“為什麼你經過你這時,老爺頭疼病發作了?”
說話間其中一人拿出一粒膠囊止痛藥,給老者遞了過去,絲毫冇有將陳禍的話放在心上,陳禍見狀皺了皺眉頭不打算再廢話。
萍水相逢,提醒一下算是不錯了。
老者是生是死跟他冇什麼關係。
江艾薇也不想陳禍多管閒事,拉了他一下。
“走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老者卻一把將年輕人遞來的藥推開,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腦袋傳來的劇痛看向陳禍。
“陳神醫請留步,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認識我?”
陳禍有些意外。
他確認自己冇有見過這位老者。
老者頭疼聲音都有些顫抖。
“當然認識,每一個新住進這個小區的人,我們都會做背景調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請陳神醫出手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