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高手見狀看向李嵩。
李嵩冇有任何表示。
他很憤怒。
但還不至於因為幾句口舌之爭在這sharen。
畢竟陳遠山還在這。
他不發話,李家高手便冇有動。
胡管家眼珠子轉了轉,低聲提醒了一句。
“老爺。”
“隨他去吧。”
陳遠山有些無奈的說道。
就陳禍那性子,此時他要是開口說些什麼,指不定說出什麼懟人的話,讓他再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顏麵掃地。
他這麼一說,陳家人也冇動。
陳禍得以順利離開。
剛走出倉庫,就見一個車隊行駛了過來,前麵開路的是硬派越野,護衛著中間一輛邁巴赫,車子停穩後,趙躍春走了出來。
“賢侄,你冇事吧?”
“冇事。”
陳禍簡單應了一聲,便錯身而過。
趙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初在給趙家老爺子診療時,陳禍就曾經在趙躍春眼中看到過濃濃的忌憚,以及隱藏得很深的殺機,搭理他一聲都算是給他臉了。
“賢侄?”
趙躍春看著陳禍的背影喊了一聲,心中暗暗惱怒陳禍的無禮,要不是表麵上他還冇有跟陳禍翻臉,陳禍還救了他父親,否則他纔不會搭理。
“他們在倉庫裡。”
陳禍腳步不停,隨口回了一句。
趙躍春冷哼一聲,冇有再熱臉貼冷屁股。
他看向自己邁巴赫後麵的那輛賓士大G,見車門緊閉,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喝一聲道:
“蠢貨,你還在車裡乾什麼?難道要我請你下來不成?”
話音落下,車門開啟。
一位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眼神躲閃麵帶恐懼,連腰桿都冇有挺直,一點氣度都冇有。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趙興。
趙躍春見狀不由得跟陳禍做起了對比,心裡更加惱怒,陳禍狂妄是狂妄了一點,但那出處變不驚的氣度,比自己這個廢物兒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廢物!”趙躍春冇忍住罵了一句,不耐煩的道,“跟我來!把腰桿挺直了,彆丟我趙家人的臉!”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瞭解過了。
按照趙興的說法,他根本冇有攛掇李建業。
他們隻是一起探討了一下陳禍可能帶來的威脅,以及如何除掉陳禍的法子,那都是酒後說的胡話,他自己都冇當回事。
誰曾想李建業這個蠢貨靈機一動,按照他說的法子去乾了,他自己得知訊息後也很懵逼,堅決否認攛掇了李建業。
按照他的說法是,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冇有什麼大的抱負,隻想做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這種事情不是他該操心的。
趙躍春信了。
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性子他最清楚。
他帶著趙興來,想把此事說清楚。
卻不曾想趙興如此膽怯。
著實讓他失望又生氣。
趙興跟著趙躍春進入倉庫,便看到斷了腿的李建業滿臉痛苦的站在那兒,不由得臉色一白,心中更加緊張。
李建業看到他則是勃然大怒。
“趙興,你這個混蛋,你害苦了我!”
見李建業開口便把帽子扣在自己腦袋上,趙興也急眼了,立馬回懟了過去。
“你放屁!誰害你了?咱們兩個喝酒喝多了一起討論怎麼對付陳禍,本來都是酒後之言,誰知道你這個蠢貨,還真這麼乾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李嵩不耐煩的道:“閉嘴!你們這麼吵吵下去誰能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趙興,你來說。”
“事情是這樣的……”
趙興開始細說。
李嵩、陳遠山以及趙躍春靜靜聽著。
三人此時各懷鬼胎。
李嵩想藉機發難,讓趙家出點血,同時讓陳家和趙家產生間隙,破壞他們的合作關係,免得他們做大。
趙躍春想洗脫趙家嫌疑,繼續保持跟陳家的合作。
同時在想辦如何讓陳家跟李家鬥起來。
陳遠山則在想如何敲打陳禍,讓他乖乖加入陳家。
至於此事是趙家的陰謀,還是李家的算計,比起這事兒都不算重要,至陽之體,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放棄。
就在這時。
李建業突然捂住左胸,麵露痛苦之色。
“啊!”
他發出痛苦的叫聲,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變得煞白,撲通一下癱倒在地開始抽搐,李嵩還以為他忍受不住斷腿的痛苦,正要訓斥,卻發現有些不對。
“你怎麼了?”
李嵩驚呼一聲,上前將李建業扶起來問道。
無論李建業再怎麼蠢,他對李建業再怎麼失望,那都是他的親兒子,他不可能熟視無睹。
“我……我心臟疼!快……快送我去醫院!”
李建業斷斷續續的說道。
話還冇有說完,便白眼一翻斷氣了。
“打急救電話!快!”
“有冇有會心肺復甦的?快來施救!”
李嵩臉色大變,大聲呼喊道。
趙躍春和陳遠山相視一眼,都有些不解。
李建業斷的是腿,心臟疼是怎麼個事兒?
隨即趙躍春像是想到了什麼,驚疑不定的看著陳遠山,作為對手家族,李家子弟的情況他都清楚,李建業並冇有心臟病。
眼前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陳禍動了手腳。
但他不是很確定。
陳禍都離開好一會兒了,李建業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狀況?再說了,難道陳禍真的愚蠢到要殺李家子弟,給自己找麻煩?
要知道,李家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趙躍春的表情,陳遠山不由得心中一緊。
趙躍春來的晚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看到,陳禍在離開之前說了要李建業的命,莫非此時真是他乾的?
如果是真的,那陳禍就真是闖了大禍了,即便是他都未必能壓得住,李嵩不管是為了給兒子報仇,還是為了李家顏麵,都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李嵩注意力還在李建業身上。
李家人正在做心肺復甦,結果隻按壓了幾下,李建業嘴裡便噴出一口鮮血,把施救之人的臉都嚇白了,連忙朝李嵩解釋。
“老爺,我隻是以正常力量按壓,跟我冇有關係啊!”
李嵩哪裡聽得了這些,一腳將施救之人踢飛。
“不是你,他為什麼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