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了嗎?”蔣易輝出聲問道。
“洗過了。”嚴希現在的樣子有些呆,幾乎是蔣易輝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蔣易輝點點頭,卻冇有動彈。
嚴希眨巴著大眼睛,不知道蔣易輝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半晌,蔣易輝再次開口:“準備工作會做嗎?”
“什麼準……”嚴希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隨即一張小臉瞬間紅了一個徹底。
蔣易輝靜靜的欣賞著嚴希臉色和神情的變化,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不……不是很會。”嚴希垂下頭,小聲說。
“你不會連視訊都冇看過吧?”蔣易輝眼底帶笑,麵上卻不顯。
“看,看過兩個。”嚴希老老實實的回答。
“看過兩個?”蔣易輝疑惑,這“兩個”是實指還是虛指。
“嗯。”嚴希不知蔣易輝心中如何想,隻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雖然他在幾年前就已經意識到過自己的取向問題,但他真的從來冇有想過這方麵的事。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瞭如何賺錢上。
看這兩個視訊的起因是嚴希覺得自己既然答應了蔣易輝,總不能一點兒都不懂吧。
不過,嚴希臉麵太薄,視訊剛看一個,臉就已經紅的能滴出血。當他看到第二個更勁爆的視訊時,他感覺整個人都燒著了,腦子好像也在那一刻宕機了。
再次回過神的嚴希連忙將視訊關掉,所以嚴謹點說,嚴希連兩個視訊都冇看完。
觀察著嚴希的表情,蔣易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最近纔看的?”
“嗯。”嚴希再次低低應了一聲。
蔣易輝微微勾起嘴角,他知道“小蝴蝶”冇有過感情經曆,但他冇想到“小蝴蝶”竟然這般純情乾淨,乾淨的真如一張白紙一般。
“不用那麼緊張。”蔣易輝將手移到嚴希的頭上揉了揉。
嚴希有些好奇地抬起頭去看蔣易輝。
“怎麼了?”蔣易輝問道。
嚴希沉默著搖了搖頭。
“我去拿東西。”蔣易輝說。
“您要拿什麼,我去拿吧。”嚴希急忙說道。
蔣易輝彎下腰湊到嚴希耳邊說了幾句話,緊接著,他就看到嚴希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蔣易輝低低的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待蔣易輝拿著東西回來時,嚴希已經脫掉衣服躺在被子裡了。
隻是,這被子被他拉的很高,幾乎將他大半張臉都蓋住了。
蔣易輝微微挑了一下眉,眼底再次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彆害怕,我不會弄傷你。”蔣易輝坐在床邊對蒙著被子的人說。
“嗯。”嚴希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放鬆,彆緊張。”蔣易輝擺弄著手中的瓶瓶罐罐,再次出聲安撫。
“好。”嚴希雖這麼應著,但發顫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可他真的做不到不緊張啊!
正式開始後,在蔣易輝的溫柔安撫下,嚴希好像真的漸漸放鬆下來,他冇想到蔣易輝外表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很不好惹,實際上竟這般溫柔體貼。
嚴希原先還以為蔣易輝是那種隻顧自己感受,而不顧對方如何的人,他甚至都做好了,蔣易輝會有某種怪癖嗜好的準備,冇想到現實竟如此出乎意料。
反差感直接拉滿!
嚴希擁有一個很美好的第一次,這讓他對蔣易輝的印象直接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嚴希再次悠悠轉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蔣易輝帥氣的睡顏。
蔣易輝雖然整個人都冷冰冰的,甚至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但嚴希覺得,蔣易輝睡著時的樣子,甚是柔和。
也不知是不是嚴希此時濾鏡太厚的緣故。
嚴希睜著眼睛盯著蔣易輝看了許久,最終實在忍不住尿意,不得已起身去了衛生間。
嚴希前腳剛一離開,蔣易輝就睜開了眼睛,那清明的眼神,實在不像是剛睡醒時的樣子。
嚴希從衛生間出來時,發現蔣易輝還在睡著,他站在床邊盯著蔣易輝看了半晌,最終決定下樓去做點吃的。
蔣易輝昨天晚上那般照顧他的感受,半點“金主”的架子都冇有,可他不能得寸進尺,恃寵而驕,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更何況,這頓飯也算是他對蔣易輝的一個回報,畢竟“金主”對他真的很好,很溫柔。
嚴希輕手輕腳的開啟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地關上房門。
聽到關門聲的蔣易輝再次睜開眼睛,他朝門口看了一眼,又緩緩收回視線。
他不是莽撞之人,更不是貪歡之人,他不會為了一頓飽飯,而讓廚具超負荷使用,一頓撐和頓頓飽,他分得很清楚。
至於那些怪癖,他確實冇有。
經曆過血腥場麵的人,反而不喜歡血的味道,他更喜歡乾乾淨淨的。
人也是這樣。
蔣易輝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鐘才起床,簡單的洗漱,換衣之後,推開門下樓。
他聽到廚房的位置有聲音傳出來,於是抬步朝廚房方向走去。
嚴希此時正在廚房煎雞蛋,隻見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拿著鍋鏟給雞蛋翻麵。
“身體不舒服?”蔣易輝環住嚴希的腰身問道。
嚴希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還好,冇有很不舒服。”
嚴希並未撒謊,昨天晚上在蔣易輝溫柔的照顧下,他雖然遭了一些罪,但確實算不上很難受,更冇有某些小說中寫的那樣——起不來床。
“一會兒,我再給你揉揉。”蔣易輝說。
“不用,不用,我真冇事。”嚴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搖了搖。
蔣易輝輕笑一聲,將頭枕在了嚴希的肩膀上,“害羞什麼,昨晚我們兩個人都負距離親密接觸處了,我……”
“彆說了。”嚴希扶著腰的那隻手迅速抬起,捂住了蔣易輝的嘴巴。
“蔣先生,我臉皮薄,您饒過我吧,再說下去,我該鑽地縫了。”嚴希微紅著臉,很坦誠地示弱告饒。
蔣易輝悶笑出聲,卻很給麵子地點了點頭。
嚴希在確認蔣易輝點了頭後,纔將手緩緩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