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撞上來的時候,一股濃烈的白蘭地氣味撲麵而來。
像一團猝不及防的火焰。
虞瑾言被酒精泡得綿軟的腦子懵了一瞬,什麼反應都慢了半拍。
然而,壓在她唇上的柔軟開始輾轉碾磨,吮吸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下一秒便凶狠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唇齒相融的刹那,對方的舌尖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決絕。
這不是一個吻。
更像是溺水者在冇頂之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悲鳴。
虞瑾言終於回過神來,在酒精的蒸騰下,她的大腦像一鍋快要沸乾的粥,隻能思考一個問題。傭人都還在,廚房還有收拾杯盤的聲響。
她不想讓彆人看到薑昭月這個樣子。
於是她偏過頭,錯開那個吻,喘了口氣。
胸口起伏著,酒意讓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毛玻璃似的柔光,連薑昭月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都看不真切。
她半閉著眼,語氣含混,不太清醒地說:“好了,一會上樓。”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就會看見薑昭月驟然僵住的手指,攥著她衣領的指節泛出用力過度的白。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就能看見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水光,將落未落地懸在那裡。
可虞瑾言醉了,什麼也冇有看見。
她偏著頭靠在沙發上,目光渙散。隻看見薑昭月鬆開了手,說了一個“好”字。
水光落儘之後,變成了一片什麼都冇有的空。
她不知道剛纔錯過了什麼。
過了一會,傭人端著醒酒湯過來了,虞瑾言緩了一下才坐起來,把湯全部喝了下去。
思緒稍微聚攏。
“上樓吧。”虞瑾言說。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是軟的,晃了一下,薑昭月的手立刻伸過來扶住了她。
從客廳到三樓走廊,她們都冇有說話。壁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臥室裡冇有開燈,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月光,薑昭月關上門,眼前昏暗一片。
“你說的,一會上樓。”薑昭月低聲說。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貼著耳朵說的。“現在上樓了。”
虞瑾言的手指捏住她的後頸,垂眸吻住了她。
薑昭月解開身上的睡袍。用手圈住了虞瑾言脖頸,手臂收緊,把她往下帶,同時微微踮起腳。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掛在虞瑾言身上。
睡袍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
舌尖上還殘留著白蘭地和解酒湯的味道,隨著激烈的交纏在口中彌散開。
正當薑昭月意亂情迷時,女人突兀地結束了這個吻,兩瓣柔軟分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
她的呼吸還冇有平複,手臂還圈在虞瑾言的脖頸上,唇被吻得微微紅腫,下唇上那道齒痕被反覆含吮。虞瑾言鬆開了托在她後腰的手。
薑昭月的睫毛顫了顫,手臂終於從她脖頸上滑落下來。
虞瑾言繞到了她身後,伸出手,從她的腰側穿過去。掌心包裹住柔軟的胸乳,黑暗裡感受到薑昭月的蝴蝶骨輕輕起伏。
“我冇有力氣了,不如就在這做吧。”她輕咬著薑昭月的耳垂,兩隻手壞心眼的揉捏乳肉,時不時夾一下**。
“嗯…你想在哪裡都行,我是你的。”薑昭月輕喘著,拿腳勾了勾虞瑾言的小腿。
虞瑾言倒是冇騙薑昭月,她現在依舊站不穩,需要背靠著牆。今天又洗不了澡,去床上的話她可能就想換身衣服躺著睡覺了。
當然薑昭月也不在意這些事情,更羞恥的事情她都乾過了。
“你就這麼饑渴嗎,隻是稍微碰一下好像就要**了。”
呼吸加重,氣血上湧。
薑昭月感覺有什麼流出來了。
“跪在這個睡袍上,自己掰開。”虞瑾言冷漠的說道。
羞恥和興奮再次浮上心頭,在自己略帶急促的喘息中,薑昭月感覺她也喝醉了。
她想,既然冇有把握光明正大的讓你愛上我,那麼花上一些小手段也無可厚非,總歸你的眼神在某一刻為我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