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言很想開燈看看跪在地上的人的現在淫蕩的模樣,但鑒於上次的事情,她想薑昭月肯定恥於被她這樣。
指尖沿裸露的脊背緩緩滑落,像探入溫熱的河床。黑暗收走了視覺,讓觸感更加清晰。
跪著的姿勢迫使脊柱一節節頂起薄薄的血肉,虞瑾言俯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片背,呼吸先一步落到麵板上,燙出肉眼不可見的漣漪。
“真可愛。”
她彷彿在品嚐一道可口的甜品,舌尖沿著脊柱的走勢一路舔舐下去,來到泥濘的穴口。
很濕。
被掰開的肉穴引誘著虞瑾言伸出舌頭捲走上麵的清液,吞嚥。唇間的熱氣讓她出了汗。
“啊!”
薑昭月失聲驚呼,她雙手束縛在下體,失去了前端的支撐,就不得不用頭貼向冰冷的地麵,這讓她想起某種被馴服的動物。
矛盾的冷熱交替,像一個人同時站在兩個季節裡。
她什麼都看不見,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虞瑾言粗礪舌頭舔過陰蒂的戰栗,滲進神經的支流蔓延到她的四肢末梢。
很快虞瑾言就不滿足隻停留在外麵親親舔舔,她貪婪控製舌頭往洞裡探去,感受到穴肉擠壓得她寸步難行。
“唔、嗯…
好棒…
姐姐…
”薑昭月的手已經冇有力氣掰開**了,隻能無力的垂在兩側,大口呼吸著,快感通過脊髓碾壓過每一寸肌肉,她太喜歡虞瑾言給她口了,精神和**的雙重刺激讓她不住的顫抖。
過多的**順著穴口流向大腿根部,虞瑾言用手撥弄著略有充血的小陰蒂,半分鐘左右,隨著女孩急促地喘息尖叫,很快內裡就湧出大量**。
她退出來,舔了舔被潤濕的嘴角。
“昭昭還可以繼續嗎?”尾音微微上揚,像翹起的小鉤子,誘惑薑昭月自己說出來。
“要姐姐…
要進來…
”
下一瞬,下體就被身後的虞瑾言用手指填滿。這個姿勢操的極深,剛纔**過的穴敏感的要命,軟肉包裹著手指緊緊吮吸,又迎來一小波**。
“彆夾。”虞瑾言一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屁股上。
“啊…好深…
”猝不及防被撞到最深處,薑昭月本能的仰直頸,厚重迷濛的霧氣瀰漫眼瞳,連聲音都染上撩人心絃的哭腔,“姐姐…
姐姐…
”
後入的野獸式交媾,刺激著她的大腦,她的姐姐也變成狗了呢…
喝多的虞瑾言收不住力氣,肆意撞擊著恥骨啪啪作響,嬌嫩的軟肉被撞的通紅隱匿在黑暗裡,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大量液體,她熟練的找到凸起的敏感點,攪動,摳挖,像是要操爛、操壞少女。
“嗯…
啊、嗯…
哈…
”呻吟聲瞬間高昂。
手指的骨頭撞在穴口有點痛,又非常爽,屁股不自覺翹得更高了,似是為了方便女人進入的更深。
“真乖。”
大腿,地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肥碩的腫大的**被乾的微微外翻,虞瑾言聽著她急促的喘息,知道她馬上要到了,更加用力的衝撞敏感點,手指在濕潤的甬道狠狠刮蹭,頂到宮口。
“哼…
哈嗯…
啊…
姐姐!”
好似電流漫過,大腦倏地空白,**稀稀拉拉的噴出,她又一次**了,下體爆發出劇烈的痙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著,幅度大到整個身體都跟著哆嗦。
“有半個小時嗎?好像冇有,我們再來一次吧。”虞瑾言低語著,手兀自玩弄著小花蒂。
“好…
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吧。”
誰讓她實在是無法拒絕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