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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聲音低得幾乎被空氣過濾係統吞冇,那句近乎哀求的“很疼”像一根細針,卻精準地刺進了祁星耳膜。
祁星原本已經轉回星圖介麵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冇有立刻回頭,隻是微微側過臉,餘光掃過這位Alpha的臉,銀灰長髮淩亂地貼在臉側,唇角還殘留著她**時殘留的透明水痕,喉頭因為強忍著什麼而上下滾動。
重力手銬將她的雙腕死死鎖在身前,那副挺拔的身軀因為下體無法紓解的腫脹而微微弓起,原本威嚴的製服褲被撐得緊繃到變形。
她慢條斯理地起身,作戰靴在金屬地板上扣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淩淵緊繃的神經上。
直到兩人距離近到呼吸交錯,祁星才停下,視線輕浮地在那處輪廓上掃過。
隨即,她漠然收回目光,對著手下擲下冷冰冰的指令:
“把她丟進休息艙,鎖死重力感應。”
整整兩個小時,祁星始終釘在指揮位上。
她麵無表情地複覈著複雜的躍遷軌道,機械地清理著積壓的公事,指尖卻在忽明忽暗的控製檯光暈中不自覺地摩挲。
終於,她起身揮退了看守,獨自刷開了休息艙那道沉重的金屬門。
艙門滑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辛辣的Alpha資訊素撲麵而來,像是要將空氣都點燃。
淩淵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跪趴在窄小的單人床上,褲子拚儘全力隻褪到膝蓋處,因為粗魯動作而佈滿紅痕的臀部與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緊緻的身體微微弓起,腰線流暢,小腹隨著急促的動作起伏。
因為手銬死死限製了動作,無法正常環握,隻能勉強用被銬住的雙手笨拙地撫慰著自己充血腫脹的肉莖——將那根滾燙硬挺的巨物硬生生壓在自己小腹上,靠著身體的扭動主動去蹭進手裡。
動作又急又重,但卻因為頂端太過敏感而讓她全身劇烈顫抖。
紫紅腫脹的**被她自己勒得發亮,冠狀溝處青筋暴起,腺體口正不受控製地一股一股噴出黏稠的前液,沾到她上衣淩亂的衣襟上、腹部,甚至糊滿了被銬住的手指、手腕和手背。
下方因為分化退化的穴口早已濕得不成樣子,透明的**像失禁般順著囊袋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灘。
她每擼動一次,穴口就劇烈收縮著擠出更多水,大腿佈滿細密的汗珠,肌肉隨著**的折磨微微抽搐。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還是從喉嚨裡漏出破碎的、低啞的喘息與壓抑不住的嗚咽。
腰部不停地向手部猛頂,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狹窄的床上艱難地挺動下身,試圖通過這點可憐又丟臉的自慰,緩解那幾乎要把她燒死的慾火。
金屬艙門關閉的聲音讓她猛地僵住動作。
她慌亂地抬起頭,視線與站在門口的Omega撞個正著。
那一刻,淩淵的瞳孔驟縮,臉上瞬間湧起極深的羞恥與憤怒,身體卻誠實地又抖著噴出一股滾燙的前液,小腹隨著那一下失控的噴射驟緊。
祁星靠在艙門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欣賞著這一幕。
“嘖嘖……看看這是什麼?”她故意拖長聲音,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淩淵那根被自己擼得又紅又腫、還在滴水的粗長肉莖上,“居然在敵軍床上自慰?”
淩淵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如風箱般破敗,那張清冷矜貴的臉此刻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她死死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彷彿被砂紙磨過,帶著近乎絕望的崩潰:“殺了我…”
“雖然我更傾向於讓你直接腫到壞死,畢竟廢了你,帝國就少了個禍害。”Omega走近床邊,手指慢悠悠地順著淩淵的下頜線往下滑,最後在領口處停住,幫她打理了一下因為自慰而碾皺的衣領,“但作為人質,你要是憋壞了,接下來的‘生意’可就不好談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帶著薄繭的手指覆在淩淵那根被自己擼得又熱又黏的肉莖上,毫不客氣地環握住,接替了她笨拙又急切的動作。
Omega的指腹故意在敏感的冠狀溝處反覆打圈,拇指還時不時按壓下方微微張開的腺體口,不斷湧出的前液抹得滿手都是。
“這麼硬……一定脹得很難受吧?”
淩淵的喉嚨猛地一緊,脊椎因過電般的刺激而繃緊,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索求。
“想解脫嗎?想讓我幫你徹底射出來?”Omega誘哄著,像最甜蜜的鴆酒,“那就乖一點,好好求我。說:‘求你用手把我操到射出來。’”
淩淵猛地睜開雙眼,眼角被逼出了破碎而晶瑩的水光。
然而,滾燙的**浪潮早已將她殘存的理智燒成灰燼。
她的骨節因用力而發出細微的咯咯聲,顫抖而破碎的低語道:
“……求你……用手……把我……操到射出來。”
祁星滿意地勾起唇角,她手上的頻率驟然加快,一隻手穩穩禁錮住那根粗壯滾燙的肉莖,快速地擼動;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地。
指尖摳挖進翕動的軟肉深處,向上彎曲頂弄著。
女Alpha的穴因為長期的退化,比常人更加狹窄緊緻,僅僅塞入一根手指,就被軟肉死死絞住,幾乎讓人動彈不得。
祁星隻能加重力道緩緩推進手指,強行撐開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肆意攪動。
“明明是個
Alpha,這裡卻長得比
Omega
還要貪吃。”
淩淵的呼吸越來越亂,灰眸漸漸失去焦點。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血點來,卻還是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的破碎嗚咽。
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穴口痙攣著絞緊Omega的手指,小腹猛地一縮——
下一秒,那根粗長的肉莖在祁星手中爆發性地抽搐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般,一波接一波瘋狂地噴濺而出。
與此同時,那處本該排外的、狹窄的穴口也陷入了毀滅性的痙攣。透明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大股湧出,瞬間打濕了Omega的手掌與手腕。
這場**來得近乎殘暴,淩淵的身體不停抽搐。
她喉嚨深處終於溢位了一直壓抑的哭聲,一向冷峻的眼角滑下滾燙的淚。
她再也吐不出半個字,隻能在極致的快感與恥辱中任由靈魂被撕碎,身體徹底失控。
然而,祁星並未就此收手,指尖的動作反而更顯殘忍。
她惡劣地加速擼動那根仍在泄出餘精的肉莖,死死碾壓過那處已經過載、敏感至極的**;穴內的手指更是蠻橫地摳挖頂弄,強行壓榨著這具強悍軀殼最後的反應。
“這就受不了了?”
在接連不斷、毫無喘息機會的強力刺激下,淩淵的灰眸漸漸渙散失神,眼瞼無力地顫動著,露出一片茫然的白。
她的呼吸由急促轉為細弱,意識在這一**滅頂的浪潮中徹底崩塌。
她整個人猛地僵直,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爛泥般癱軟下去,陷入了深度的暈厥。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