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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機在旗艦“炙海”的主停機坪穩穩落定,液壓支架回縮的聲音迴盪在巨大的金屬穹頂下。
艙門開啟的瞬間,艙內外壓差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流,拂過祁星額前略顯淩亂的髮絲。
她單手攥緊了淩淵頸後的束縛索,拉扯著她徑直穿過專屬通道,靴底踩在覆有吸音奈米層的合金地板上,發出的悶響在幽長的長廊裡迴盪。
通道兩側的舷窗外,瑰麗而危險的紅色星正緩緩流動,像一團燃燒的星際餘燼,殘酷地映照著邊境聯盟的窘迫——那是被帝國放棄的的資源匱乏之地,星圖上充斥著不穩定的重力井與致命的射線風暴。
由於資源匱乏,遠處的補給站大都覆蓋著斑駁的補丁,在輻射的侵蝕下顯得搖搖欲墜。
一路上,隊員們如潮水般識趣地向兩側退開,更冇人敢抬頭直視那位不可一世的帝國司令,此時她被冰冷的金屬口球強行撐開了牙關,那張曾釋出過無數冷酷指令的紅唇被迫溢位破碎的呼吸。
艙室的自動門在身後沉重合攏,厚重的隔音層瞬間隔絕了一切外界窺探與呼吸。
祁星鬆開束縛索,順勢一掌將淩淵重重推入寬大的單人沙發。
Alpha的脊椎撞上冰冷的皮革,發出沉悶的悶響。
她的四肢被重力環鎖死死壓製,雙手反剪在身後,這種被迫挺胸抬頭的姿態,讓她在祁星麵前幾乎毫無遮掩。
“終於到家了。”
祁星褪下沾滿硝煙、塵土與乾涸體液的外套,隨手扔在島台上。
淩亂的軍襯下,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中微微晃動。
她俯下身,修長的指尖滑過淩淵頸後的固定皮帶,精準扣住卡榫,猛地一拽。
口球滑脫而出,積蓄已久的津液順著淩淵發麻且略顯紅腫的嘴角滑落,在淩厲的下頜線上拖出一道**的水痕。
“哈……咳……”淩淵劇烈喘息,胸腔劇烈起伏,試圖找回被剝奪的呼吸。
她的聲音沙啞如砂紙磨礪,卻依舊帶著刻入骨髓的威嚴與怒意:“你會為今日的僭越……付出代價。邊境聯盟……承受不起帝國的怒火。當我旗艦的質子炮鎖定這裡時,你們連灰燼都不會留下。”
“代價?”祁星低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指揮艙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指尖發狠,猛地攫住淩淵那張因長時間撐開而僵硬、甚至無法完全合攏的下巴,強迫對方仰起頭,對上自己那雙寫滿嘲弄的眼眸。
“司令官,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現狀?這裡是連恒星風暴都不敢橫穿的法外之地,不是你那溫室般的帝國行政星。”祁星湊近她,呼吸輕掃過淩淵發燙的鼻尖,語氣輕蔑到了極點,“還有,彆提你那些寶貝艦隊了。要是帝**真像你吹得那麼神,你現在應該在授勳台上領獎,說把我這個頭頭抓到了,而不是像條喪家犬一樣,被我栓在私人艙裡。”
“一群隻會在內環享樂的草包,連聯盟的尾焰都抓不住。”
她緩緩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搭在武裝帶扣上,當著這位最高將領的麵,毫無避諱地褪下了製服褲。
隨著布料滑落,指揮艙內明亮的光,毫無遮掩地打在她的身上。
那處剛剛被淩淵粗暴侵占、甚至深度內射過的穴口顯露無疑——原本聖潔的地方此刻正可憐地微張著,紅腫未消,在冷白色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色情。
顯然,剛纔那場短促而狂亂的掠奪,根本無法填補Omega情潮期深處的空虛。
“跪下。”
“我勸你彆白費力氣了,司令官。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祁星嘲諷地勾起唇角,看著淩淵,高濃度Omega資訊素的近距離誘導,已讓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開始渙散,下頜線緊繃得近乎僵硬,顯然正極力剋製著Alpha本能的衝動。
“我叫你跪下,冇聽見嗎?”
祁星腳下的軍靴比星際海盜還流氓,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踹在淩淵膝彎。
力量被嚴重削弱的Alpha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冰冷的金屬甲板上,發出一聲屈辱的悶響。
不等淩淵掙紮起身,祁星已經跨坐到她肩頭,修長有力的雙腿死死鎖住Alpha的脖頸。
她俯下身,指尖在那因缺氧而泛紅的耳垂上輕輕摩挲:
“你引以為傲的艦隊救不了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可惜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用你這副身體來餵飽我。你討厭我,難道我就不討厭你嗎?就是用用而已,彆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
話音剛落,祁星猛地按住淩淵的後腦,將那張清冷矜貴的臉狠狠壓向自己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
“唔——!”
Alpha還在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緊閉著雙唇,但在這個荒蠻之地並不能換來誰的尊敬。
祁星毫無憐憫地擺動腰肢,用那處紅腫的軟肉磨蹭著Alpha溫熱的唇瓣。
這麼倔啊……既然司令官喜歡被動,那我隻好幫幫你,教教你什麼叫邊境的‘待客之道’了。
她眼底的戾氣與欲色交織,猛然間撤掉了所有對資訊素的剋製。
那一瞬間,更高濃度的Omega資訊素如同深紅色的潮汐,帶著足以讓任何Alpha理智崩毀的甜膩灼熱,瘋狂地向淩淵周身每一個毛孔灌注而去。
原本清冷矜貴的司令官此時渾身戰栗,哪怕隔著厚重的製服褲與該死的重力環鎖,也能清晰看到她下體正不受控製地脹大,在那緊窄的布料下撐起一個猙獰的輪廓。
那處被勒得硬得發疼,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釋放,卻又被那冰冷的機械索扣死死勒回。
祁星欣賞著這份“盛景”,看著淩淵那張因極力忍耐而漲紅的臉,居高臨下道:
“看啊,淩司令。你的理智還在罵我,可你的狗腺體,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對著它的主人搖尾巴了。”
“張嘴。”祁星冷酷地命令,“討厭我也好,恨我也好……現在,你隻需要給我舔。把你剛纔射得那麼深、那麼臟的精液,一滴都不許剩地吸出來。用完你就閉嘴。”
淩淵發出壓抑的嗚咽,嘴唇被強行蹭開。在資訊素與結合熱的雙重壓迫下,她極不情願地張開了嘴,舌頭被迫伸入微微痙攣的甬道。
那處被她自己粗暴操過的內壁柔軟而滾燙,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一樣纏著她的舌尖,每一次被迫卷舔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塗抹著她的口周。
祁星狠戾地攥緊那頭銀灰色的長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像是按壓一件廉價的泄慾工具,將淩淵的整張臉死死按向自己濕爛的私處,不滿地發出一聲冷哼:
“再深一點……把舌頭捲起來吸!哈……就這點本事?這就是帝國最引以為傲的頂級Alpha?連舔人都這麼生澀無能……真讓人失望。”
祁星垂眸看著身下狼狽不堪的司令官,語帶嘲弄地補了一刀:
“怪不得帝國把Omega壓榨到那種地步,生育率還是一年比一年慘淡。原來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Alpha,除了會蠻橫地橫衝直撞,連最基本的討好都不會……真是一群空有蠻力的廢料。”
這種對對方精神上的羞辱比**的快感更令Omega滿足。她故意挺起腰肢,讓那處因受辱而戰栗的舌尖頂得更深,全然不顧淩淵的反應。
Alpha的傲氣與好勝心,竟奇蹟般地壓過了鼻尖那股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窒息感。
她不再像剛纔那樣僵硬地承接,而是猛地挺起舌尖,模擬著性器抽送的頻率,凶狠地頂開層層緊緻的紅腫褶皺,每一次攪弄都精準地碾過穴道裡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每次退出時都捲過陰蒂。
她發狠地吸吮著,將連同那泉湧般的**一併大口吞嚥,水聲在死寂的指揮艙內顯得格外清晰。
“……嗯?!”
祁星的呼吸愈發短促而淩亂,她指尖死死扣進淩淵銀灰色的長髮,腰部因極度的快感而瘋狂扭動,敏感的陰蒂在Alpha那挺直的鼻梁上反覆碾磨,帶來一陣陣顫栗。
“…嗯……用力……再深一點…啊……!”
隨著最後一聲高亢而破碎的低吟,穴肉貪婪地鎖死淩淵的舌頭,在極致的痙攣中瘋狂收縮。
滾燙濃稠的淫液如激流般猛地噴湧而出,幾乎要將Alpha嗆住。
祁星死死按住對方的頭顱,腰肢在半空中劇烈抽搐,將**時所有汁水都灌進了這位帝國司令的口中。
幾秒後,狂暴的餘韻才逐漸平息。
祁星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還帶著**後的迷離與顫栗。
她低頭看著身下滿臉狼藉、嘴角不斷滴落自己淫液的淩淵,她毫不留戀地鬆開手,從淩淵臉上抬起腿,像扔掉一件一次性工具一樣,冷漠地站起身。
“勉強及格。”
祁星慢條斯理地拉起褲子,甚至冇有再看淩淵一眼,轉身就坐到指揮位前,修長的雙腿交疊,隨手調出了星圖,冷淡地吩咐道:“既然我現在覺得冇心情了,你就滾到我的休息艙裡老實待著,好好想想怎麼提高一下自己的技術。”
休息艙的自動感應門向兩側滑開,幾名精銳的邊防隊員麵無表情地邁入,粗暴地扣住淩淵胳膊上的重力環。
淩淵踉蹌著站起身,她冇有求饒,也冇有再說任何蒼白無力的威脅。
在這片法外星域,這位帝國將領所有的威嚴都已碎了一地。
然而,當她被押解著經過祁星身邊時,腳步卻突兀地凝滯了。
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方纔被迫承載了過量Omega資訊素的野蠻沖刷,加之標記後的“結合熱”在體內瘋狂衝撞,肉莖漲得發疼。
最令她絕望的是,雙手被沉重的重力手銬死死銬住,她不僅得不到Omega的安撫,甚至連自己伸手去揉弄、去宣泄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而剛用完自己的Omega就這樣冷眼旁觀,任由她在**與劇痛的深淵裡自生自滅。
這跟自己想象的,完美的初次結合完全不一樣。
她劇烈地喘息著,冷汗順著蒼白的鬢角滑入衣領,麵色慘淡得近乎透明。
淩淵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將全身僅剩的力氣都傾注在了這一句近乎妥協的低語中。
“幫我解開手銬,我的”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見,“……很疼。”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