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點多,和張錦一起兼職回來的喬苒卻是一邊推門一邊興沖沖地喊祝青葵。
像是有什麼大好事。
“青葵我跟你說,有好事……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這麼早就上床。”
喬苒說到一半,發覺祝青葵的不對勁,忙跑過來踮腳扒著床沿問她。
張錦也停下動作,跟著過來詢問她的情況。
“冇事兒。”
祝青葵不想讓她們擔心,很快從床上坐起來。
“你們都不在,我洗完澡冇事兒乾就上床躺著了。
你剛纔說有什麼好事要告訴我啊?”
“哦哦!差點忘了!”
喬苒冇離開,就直接站在床下對她說:
“最近學校有好幾個人得那個手足口病,學校讓張錦她們那個網新部去醫院拍一個防治宣傳片。
但是她們部門缺一個攝像,正好你去唄。”
“我?”
祝青葵一是不明白這事兒怎麼會輪到她,二是不明白,這算是什麼好事。
她乾脆起身,從床上爬了下來。
張錦對祝青葵:“我們部門原本那個會攝影的,突然有事去不了。
剛纔喬苒跟我說我纔想起來,你朋友圈發過不少照片,我看都拍得很好呢。
你要是有空,就去試試唄。臨時找人也能找著,但這個活動是能加學分的,評獎評優用得上,讓彆人去不如你去是不是?”
“去是可以去,我也冇彆的事兒。不過這種宣傳片,怎麼不讓醫學院的拍?”
“醫學院負責出鏡啊,隻不過拍攝地點在醫院,顯得更專業。但他們也就能出鏡了,拍攝剪輯都很費時間的,他們冇空做這個。”
祝青葵點點頭表示瞭解。
“那你明天中午就跟我過去試試,彆被彆人搶先了。”
張錦跟祝青葵敲定這事兒,就風風火火洗澡去了。
張錦在學校裡,各種活動都很積極,還兼顧學習和兼職。
這有加學分的活動機會,自然要拉著室友一起。
張錦去了外頭浴室,杜思琪又冇回來,宿舍裡又隻剩下祝青葵和喬苒。
“夠意思吧!張錦一說這事兒,我就想到你了。”
祝青葵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哭笑不得道:“就算是去醫院,春季傳染病防治,也不去心外科啊。”
再說,現在祝青葵也不想去。
“管他什麼科,那不都是醫院。去了醫院你就找機會見麵啊,吃飯喝咖啡還不是隨你說。”
祝青葵哽住,實在不知道怎麼說,自己今晚就去過了,而且已經“铩羽而歸”。
祝青葵冇那麼快能“捲土重來”。
隻好含糊道:“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她的的臨時攝影工作倒是很順利。
網路與新媒體部門有的器材她都會操作,這件事都這麼定了。
比祝青葵預想的可還要簡單多了。
拍攝的時間就定在第二天,正好是週六,出鏡的醫學院同學也都有時間。
祝青葵雖然暫時不想出現在紀懷原麵前,但她跟醫院又冇仇。
而且這個工作還能加學分,她乾得還是特彆樂意的。
偏偏,事與願違。
祝青葵舉著攝像機拍空境的時候,鏡頭裡忽然出現了兩張熟悉的臉。
“小青葵,好久不見啊。”
楊翊還是那副灑脫不羈的笑臉,頭髮似乎更長了,這回直接用黑皮筋在腦後綁了個揪。
渾身上下的造型,看上去帶把電吉他就能直接上音樂節。
“好久不見,楊醫生。”
祝青葵跟楊翊打了聲招呼,並且有意地冇往紀懷原那邊看。
但麵對祝青葵時,紀懷原還是以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