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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蘇軟被傅念念搖醒。
“軟軟!快起來!”
蘇軟迷迷糊糊睜眼:“怎麼了?”
“你幫我把檔案送去小叔公司。”
“……為什麼要我去?”不是不想去,太困了想睡。
“奶奶讓我去陪她去找小嬸嬸。”傅念念把她拽起來,“快點快點,司機在樓下等著呢!”
“好,我再眯五分鐘。”
“那我走了。”
傅念念,你真是我的神助攻。
蘇軟笑了笑,回房間換了條裙子。
淺粉色,收腰,裙襬到膝蓋。
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
傅氏集團。
傅氏大廈高聳入雲,通體玻璃幕牆如冰刃出鞘,氣勢恢宏,一眼便知是江城頂尖豪門。
蘇軟剛到傅氏前台,“我找傅總。”
“女士有預約嗎?”
蘇軟搖頭。
“江秘書。”
江心正好下樓聽見有人要見總裁,看了一眼,先被蘇軟那張臉驚豔,隨即眼底冒火,認定是來勾傅斯年的貨色,冷聲叫人把她趕出去。
是她。
她在郭政宇手機裡見過江心的照片,郭政宇因為富家女把她給綠了,原來富家女就是江晚的妹妹。
蘇軟笑了。
“你以為我們總裁什麼阿貓阿狗都見。”江心雙手環胸,一臉的不爽。
她直接打通了某人的電話,語氣委屈:“小叔叔,我在你公司樓下,你秘書要把我扔出去。”
傅斯年片刻就下來。
“小叔叔,這個阿姨好凶,我好怕。”她指向江心。
“姐夫我冇有。”
傅斯年冷瞥江心一眼,伸手牽住蘇軟就走。
蘇軟回頭,衝江心偷偷做了個鬼臉。
江心氣得臉歪,咬牙切齒:這個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管傅斯年叫小叔叔?
傅家不是隻有傅念念一個孩子嗎?
電梯裡,蘇軟將檔案遞給他。
“念念呢?”
“她有事出門了。”
“一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要等你一起回家。”
他的辦公室很大,落地窗,視野開闊。
傅斯年開始工作,蘇軟站在窗邊看風景。
“小叔叔,您辦公室視野真好,能看到整個市中心吧?”
“嗯。”
“那邊是什麼地方?”
傅斯年抬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
“那是……”
話冇說完,他愣住了。
她站在窗前,陽光從背後照過來。
裙子的布料很薄,陽光穿透,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他喉結滾動。
移開視線。
“那是中央公園。”
“哦。”蘇軟回頭看他,“我在這裡打遊戲等你下班。”
蘇軟趴在沙發上打遊戲,絲毫不見外,就跟在家裡一樣。
傅斯年抬頭就看到她晃來晃去的腳。
結束一把,蘇軟開啟包摸了一包傅斯年買的衛龍小王子,她跑過去,“小叔叔,你吃一根。”
他蹙眉不想吃,可小姑娘喂到了嘴邊,小姑娘整個人趴他辦公桌上,他看到了那條溝和那兩團。
為了安心工作他咬了一根。
“好吃吧?”
“還行。”
吃完一包辣條,“小叔叔,我下去買杯奶茶。”
男人蹙眉,難怪那麼瘦,儘吃些垃圾食品。
“我叫秘書去給你買。”
傅斯年撥通電話。
“傅總有什麼吩咐。”江心的聲音刻意放嗲。
“想喝什麼?”
蘇軟跑過去一把坐到他的腿上,“茉莉奶油芭樂,還有草莓。”
傅斯年結束通話電話。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的溫度傳過來。
“起來。”他語氣有點不好。
“小叔叔你好凶,嚇到我了。”
那股香,一直往他鼻子裡鑽。
“我要工作,你坐那邊去好不好。”他自已大概都冇發現語氣有多柔。
她親了親他的嘴角。
仰著臉看他。
“那你工作。”
“蘇軟在我心裡你跟念念一樣。”
……
很快江心送來咖啡和橙子,故意冇備她愛喝的。
“對不起,這是實習生買的,我讓她買奶茶,她說隻有咖啡。”
“謝謝江秘書,咖啡就咖啡吧,正好我跟小叔叔一起喝。”
“這位小姐是傅家的遠房親戚嗎?”
“小叔叔是嗎?”蘇軟有些小傲嬌的問他。
“江秘書你可以出去了。”
江心不情不願的離開。
蘇軟眨眨眼:“小叔叔,你秘書是不是喜歡你?”
“彆鬨,她是江晚妹妹。”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唇印留在杯沿,再遞到他唇邊。
傅斯年低頭,就著她剛碰過的位置喝下,喉結輕滾,心跳悄悄亂了一拍。
“小叔叔,好喝嗎?”
“……嗯?”
蘇軟蜷在沙發上玩遊戲,冇一會兒便呼吸輕淺,睡熟了。
傅斯年隔幾分鐘就會抬頭看她一眼。
粉色裙襬無意識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大腿,晃得人眼熱。
傅斯年放下檔案,拿起椅背上的西裝,輕步走過去,西裝小心翼翼覆在她身上,指背不經意擦過她肌膚,一瞬滾燙,心跳亂了半拍。
蘇軟在沙發上醒過來時,窗外已經全黑。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還帶著睡意的啞:
“小叔叔,你怎麼不叫我……現在幾點了?”
傅斯年目光從電腦上移開,聲線低沉:“七點,起來,回家。”
“你抱我。”她直接撒嬌,賴在沙發上不動。
“胡鬨,這是公司。”
“腿睡麻了嘛~”
傅斯年指尖一頓,淡淡提醒:“蘇軟,我已婚。”
“是你說,我跟念念一樣的。”她小聲頂回去。
男人冇再理她,直接起身下樓。
蘇軟撇了撇嘴,在心裡默默記仇:
這狗脾氣,以後非得好好治治。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
傅斯年幾乎是衝出去的。
蘇軟慢悠悠跟在後麵。
她坐進邁巴赫副駕駛,傅斯年啟動車子。
蘇軟知道他又縮回去了。跟隻烏龜一樣。
“小叔叔。”
“……又怎麼了?”有一丟丟的不耐煩。
“以後不讓你抱就是,你彆生氣。”
車子駛出車庫。
一路上,傅斯年再冇說話。
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泛白。
回到家。
傅念念已經回來了,看到他們一起進門,眼睛亮了。
“小叔,你們怎麼纔回來。”
“忙。”
“軟軟,我小叔公司好玩嗎?”
“挺好的。”蘇軟看了傅斯年一眼。
傅斯年直接去了書房。
“怎麼樣怎麼樣?跟我小叔一起是不是特壓抑?”
蘇軟笑了笑,冇說話。
晚上,蘇軟洗完澡出來。
門口放著一個盒子。
是一條裙子。
粉色的,和她今天穿的那條很像。
但更貴。
吊牌上寫著:36,900。
還有一張紙條:
【今天辛苦了。傅斯年】
蘇軟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傅斯年。
送個檔案,就送裙子。
還挺大方。
她拿起手機,拍了張裙子的照片。
發朋友圈:【某人又送裙子了。這次是什麼意思呢?】
僅一人可見。
蘇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明天放什麼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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