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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裙子之後，傅斯年又安靜了兩天。
這男人麵對她總像是變了個人，白天和晚上像兩個人。
傅念念陪唐婉和江晚去普華寺求子，傅園又隻剩蘇軟和傅斯年。
這個時候不撩什麼時候撩。
吃飯他都冇下樓，有意避嫌。
九點傭人全去了四合院，整棟彆墅隻有她和他。
蘇軟下樓找他，門虛掩著，裡麵亮著燈。
她敲門，“小叔叔，我進來了。”
傅斯年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檔案。
看到她，他眼神閃了一下。
“有事？”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您嗎？”蘇軟歪頭不解的問。
“是您說的，我跟念念一樣都是您的侄女。”
“很晚了，去睡吧！”
“小叔叔，您不也冇睡嗎？”
“處理點工作。”
“哦，那我看看書，念念說了，您書房什麼書都有。”
她站在書櫃前，好像在找書。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
淺紫色家居服，頭髮披著，光著腳。
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
他收回視線，繼續看檔案。
但注意力忍不住飄她身上。
書房裡很安靜。
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她偶爾翻書的聲音。
蘇軟見男人埋頭工作，走到他身邊。
“小叔叔。”
他抬頭。
她站在他椅子旁邊，低頭看他。
“您看的什麼？”
“……財報。”
“好看嗎？”
他冇說話。
蘇軟笑了，“小叔叔，您應該多看看女人，財報多枯燥無味啊？”
她彎下腰，湊近看了一眼。
髮梢掃過他肩膀。
傅斯年身體一僵。
“蘇軟。”他聲音發緊。
她直起身，“小叔叔，您看財報的樣子好帥啊。”
傅斯年冇說話，他盯著紙上的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就站在旁邊。
那股香，一直往他鼻子裡鑽。
“蘇軟。”
“嗯？”
“回去睡覺。”
“不困。”
“那就去看電視。”
“不想看，小叔叔，您是在趕我走嗎？”
“蘇軟，我有妻子很快也會有孩子。”
“哦，我知道啊！”
他一噎，“太晚了。”他硬著聲音，“回去睡。”
蘇軟看著他冷冷的臉和泛紅的耳尖，緊繃的下頜，還有微微起伏的胸口。
“好吧。”她轉身。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小叔叔，不知道您看小嬸嬸的時候耳朵紅不紅。”
說完，她笑著離開。
傅斯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還有她的甜香味沾入他鼻尖散不掉。
第二天。
傅念念上午回來拉著蘇軟去逛街購物
下午回來，蘇軟手裡拎著幾個袋子。
經過書房，門開著。
傅斯年在裡麵打電話。
看到她，他眼神定了一下。
然後繼續講電話。
蘇軟站在門口，冇走。
等他結束通話電話。
“小叔叔，我買了禮物送您。”
蘇軟走進來，把袋子放在他桌上。
是一條領帶。
深藍色，暗紋。
“逛街看到，覺得適合您。”
傅斯年看著那條領帶。
沉默了幾秒。
“為什麼送我禮物？”
蘇軟歪了歪頭。
“您送我裙子，我不能送您一條領帶？”
傅斯年冇說話。
“謝謝。”
聲音有點啞。
蘇軟笑了。
“您試試？”
“……現在？”
“嗯，您站起來。”
她拉著傅斯年起身，蘇軟走近一步。
拿起領帶，踮起腳尖，套在他脖子上。
很近。
近到她身上的香味，把他整個人裹住。
近到她呼吸灑在他下巴上。
近到他一低頭，就能親到她額頭。
傅斯年僵著不動。
心跳快炸了。
蘇軟低著頭，認真給他係領帶。
手指時不時碰到他喉結。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都像過電。
繫好了。
她退後一步，看了看。
“好看。”
傅斯年低頭看，領帶係得很好。
“蘇軟。”
“嗯？”
“你知道自已在乾什麼嗎？”
蘇軟眨眨眼。
“知道呀。”
“那你知道……”
他頓了頓。
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蘇軟等著。
等了幾秒。
他冇說。
她笑了。
“小叔叔，您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然後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領帶。
他站在鏡子前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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