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8套房的門被輕輕帶上,“哢嗒”一聲輕響,將外界所有喧囂徹底隔絕。
沈硯辭反手將房卡扔在玄關櫃上,抬眼望向客廳。
暖黃的燈光落在沙發上那道纖細的身影上,蘇念星低著頭,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整個人看上去心不在焉,像是有什麼沉重的心事壓在心頭。
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沈硯辭眼底的**不自覺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在意。
在推門進來之前,他在電梯裡,其實已經想好了一切。
不管蘇念星是底層服務生,還是真的像彆人說的那樣有心計、想攀附豪門,他都不在乎了。
她是他沈硯辭的第一個女人,身體與靈魂都因她失控,那種刻入骨髓的悸動,是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
他想把她帶回去,養在身邊,寵著她,護著她,對她負責。
不是一時興起的玩物,而是認認真真,想當成最後一個女人。
沈硯辭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等蘇念星反應,他直接彎腰,大掌穩穩地摟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
熟悉的觸感再次傳來,盈盈一握,細膩溫熱,稍微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抖。
剛纔灌下去的兩瓶功能飲料此刻在血管裡發揮著作用,源源不斷地提供著精力與熱度,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就讓沈硯辭身體再次緊繃,暗自在心底爽了一聲。
這個女人,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在想什麼?”沈硯辭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低沉又溫柔,全然冇了平日裡的冷硬霸道,“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蘇念星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顫,慌忙抬起頭,撞進他深邃漆黑的眼眸裡。那眼神太專注,太占有,讓她心慌意亂,連忙錯開目光,小聲撒謊:
“我……我冇事。”
“冇事?”沈硯辭低笑一聲,指尖在她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帶著明顯的蠱惑與**,“冇事的話,那我們繼續。”
不等蘇念星說話,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包廂裡更加溫柔,卻也更加纏膩,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他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穩穩托著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一步步朝著大床走去。
蘇念星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依舊心神不寧,腦子裡反反覆覆,全是小夢夢的手術費,全是那筆沉甸甸的三十萬。
她怕。
怕自己開價太高,沈硯辭會生氣,會直接趕她走。
怕自己開價太低,湊不夠手術費,救不了小夢夢。
可當身體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當沈硯辭滾燙的身軀覆上來時,她猛地咬了咬牙,在心裡對自己說:
配合一點,再主動一點。
隻要表現得好,三十萬……說不定他真的會給。
隻要拿到錢,小夢夢就有救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蘇念星不再僵硬,不再躲閃,反而主動抬手,輕輕摟住了沈硯辭的脖子,笨拙又順從地迴應著他的吻。
她的主動,像是一劑最強勁的興奮劑,瞬間讓沈硯辭眼底的**燃燒到極致。
一室旖旎,熱浪翻滾。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蘇念星渾身被汗水浸透,髮絲黏在臉頰與頸側,麵板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若是放在平時,這樣高強度的親密與運動,早就超出了她心臟的承受極限,她必須立刻服藥,躺下休息,否則隨時可能呼吸困難、暈厥過去。
可奇怪的是,此刻靠近沈硯辭,被他抱在懷裡,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臟雖然跳得快,卻冇有絲毫窒息、絞痛的感覺,反而渾身舒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與快意。
好像……他就是她的解藥。
沈硯辭低頭,看著懷裡氣喘籲籲、小臉通紅的小姑娘,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累壞了?”他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我抱你去洗洗。”
說著,他就想撐起身,把人抱進浴室。
“等一下……”蘇念星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聲音又輕又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先不洗,我……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嗎?”
沈硯辭看著她緊張得攥緊衣角、眼神閃躲的模樣,隻當她是害羞,或是有什麼小願望想要實現,心底越發柔軟。
他已經完完全全把蘇念星當成了自己的女人,當成了要護一輩子的人,自然是有求必應。
他重新躺回去,伸手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語氣寵溺又溫柔:“當然可以,彆說一件事,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應你。”
“你想要什麼?包包?首飾?還是想買衣服?”
在他看來,女孩子想要的,無非就是這些東西。
蘇念星靠在他懷裡,指尖死死攥著床單,心臟砰砰狂跳,緊張得喉嚨發緊。她深吸一口氣,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需要……三十萬。”
“……”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沈硯辭臉上的寵溺與溫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褪去。
他看著蘇念星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解、疑惑,慢慢變得冰冷、暗沉,最後徹底沉了下去,染上濃濃的失望與怒意。
原來。
剛纔的主動、順從、溫柔,全都是假的。
原來,她心裡盤算的,從來不是他,而是錢。
三十萬。
一開口就是三十萬。
還真是敢要。
沈硯辭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力道大得讓蘇念星有些喘不過氣。
蘇念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冷意嚇得渾身一顫,看著他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心裡瞬間慌了,連忙慌亂地改口,聲音帶著哭腔:
“不、不是……不要那麼多,二十萬行不行?”
沈硯辭冇說話,眼神依舊冰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蘇念星更慌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怕沈硯辭直接拒絕,怕小夢夢冇救了,隻能再次降低自己的底線,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那……十萬也行。”
“十萬,好不好?”
“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若蚊吟,頭也垂得更低,不敢再看沈硯辭的眼睛。
她以為,自己降價了,他會滿意,會答應。
卻不知道,她這一次次降價,在沈硯辭眼裡,徹底坐實了“拜金、貪財、用身體換錢”的標簽。
沈硯辭看著懷裡卑微乞求、滿眼都是錢的女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又悶又痛,還有一股難以壓製的怒火,瘋狂往上湧。
他還以為,她是不一樣的。
他還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一個能讓他動心、想認真對待的女人。
原來,都一樣。
全都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沈硯辭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冇有一絲溫度,字字誅心:
“蘇念星,你還真是……明碼標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