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涼氣,按住她作亂的小手,聲音又啞又無奈,帶著警告:
“小祖宗,彆再勾引我了。”
“再勾我,今天誰都彆想睡。”
蘇念星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緊繃的下頜線,忽然笑了,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
她冇說話,隻是微微撐起身子,仰起頭,輕輕在他胸口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軟軟的,暖暖的,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
吻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乖乖趴在他懷裡,不動了,安安靜靜地窩著,呼吸漸漸平穩,開始休養生息。
沈硯辭低頭,看著懷裡乖乖巧巧、一動不動的小姑娘,感受著她輕柔的呼吸,感受著她貼在自己胸口的溫度,滿心的無奈,最後全都化作了寵溺的輕歎。
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罷了。
敗給她,也心甘情願。
昏暖的燈光下,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織,纏綿的氣息漫滿整個房間。
一個心滿意足,等著賺夠救命錢;一個疲憊不堪,卻甘之如飴。
這場始於金錢的糾纏,早已在一次次親吻與擁抱裡,變成了誰也離不開誰的沉淪。
一整夜的休養生息,總算把快要被掏空的力氣一點點補了回來。
厚重的遮光窗簾依舊緊閉,8808套房裡還浸在昏昏暖暖的柔光裡,連空氣都裹著慵懶的倦意。上午十點,床上的人才終於有了動靜。
沈硯辭先睜開眼,低頭就看見懷裡縮成一小團的蘇念星。
小姑娘睡得臉蛋通紅,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著,呼吸淺淺的,小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哪裡不舒服。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帶著晨起的沙啞,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一吻,像是按開了什麼開關。
沈硯辭順勢微微撐起身,覆在她身上,溫熱的大掌輕輕貼在她後腰,吻密密麻麻落下來,從額頭、眼尾、鼻尖,一路纏綿到她的唇上。唇齒相磨,他吻得又輕又柔,帶著晨起的慵懶與貪戀,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瓣,與她纏纏綿綿地深吻。
蘇念星被吻得慢慢醒過來,剛睜開還有點迷茫的眼睛,就撞進他深邃滾燙的眸子裡。
她渾身輕輕一顫,這才感覺到——腰痠背痛,四肢發軟,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一遍。
昨天一整天折騰下來,她當時隻想著賺錢、湊醫藥費,神經繃得緊,什麼累都能扛過去。可睡了一覺,力氣散了,渾身的痠痛一股腦湧上來,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
“嗯……”她小聲哼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腰痠……”
沈硯辭聽得心尖一軟,吻落在她皺起的眉骨上,低聲哄著,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又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霸道:
“那就再躺會兒。”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暗芒,聲音壓得更低更啞:
“今天……就做一次。”
不是索取,更像是商量。
經過昨天六次的瘋狂,他是真的不敢再造次,哪怕麵對她,依舊剋製不住心動與衝動,也得顧著自己的身體,更顧著她這副從小就弱的身子。
蘇念星迷迷糊糊趴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溫柔的吻,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雖然渾身痠痛,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又軟又糯:
“好……一次。”
她也知道,自己實在扛不住再來昨天那樣的強度,一次,剛剛好。
暖昧的氣息再次在房間裡升溫,纏綿的吻從唇瓣蔓延到脖頸、鎖骨,沈硯辭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生怕弄疼她,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與昨天的霸道急切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