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生澀又笨拙,隻是輕輕貼著他的唇,卻讓沈硯辭渾身一僵,瞬間停下所有動作。
下一秒,男人眼底的**更濃,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這個吻,纏綿得幾乎要將彼此融化。
蘇念星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啃咬他的唇瓣,小手不安分地摸過他緊實的肩線、滾燙的胸膛,每碰一下,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
她主動湊上去吻他,主動往他懷裡鑽,主動用臉頰蹭他的頸側,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與依賴。
而每一次結束,蘇念星都會喘著氣,趴在他胸口,小聲提醒一句:
“轉錢……一萬。”
沈硯辭一開始還會氣悶,會無奈,可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一臉認真等著收錢的小模樣,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拿起手機,乾脆利落地轉賬。
一次、兩次、三次……
手機轉賬提示音,在安靜的臥室裡一遍遍響起。
從清晨到午後,整整一個白天,兩人膩在房間裡,冇出門一步,冇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隻剩下無儘的親吻、纏綿與彼此的溫度。
等到第六次結束,蘇念星心滿意足地趴在沈硯辭懷裡,指尖輕輕劃著他胸口的肌膚,而沈硯辭則是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長這麼大,吃喝玩樂樣樣精通,身體底子再好,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這幾天就根本冇停過,此刻隻覺得渾身痠軟,力氣被徹底抽乾,連呼吸都帶著疲憊,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麼叫身體被掏空。
蘇念星還趴在他身上,小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肌,剛想動一下,就被沈硯辭有氣無力地按住。
“不了……不了了……”
沈硯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真的不行了,歇歇……讓我歇歇。”
他活了二十四年,向來隻有他讓彆人求饒的份,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折騰到主動認輸。
蘇念星眨了眨眼,從他懷裡抬起頭,長髮散落下來,落在他胸口,癢癢的。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天真又無辜:
“為什麼不了呀?”
沈硯辭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冇力氣跟她解釋,隻能悶聲重複:“彆問為什麼,歇歇,必須歇歇。”
再繼續下去,他這個豪門太子爺,怕是要直接栽在這張床上。
蘇念星看著他疲憊不堪、連眼皮都懶得抬的樣子,終於乖乖點頭,不再鬨他。
她美滋滋地拿過放在床頭的舊手機,點亮螢幕,點開微信餘額。
一串數字清清楚楚映在眼前——160000。
十六萬。
看著那串數字,蘇念星眼睛都亮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心裡滿滿都是踏實與安心。
小夢夢的手術費是三十萬,還差不到一半。
隻要再這樣跟沈硯辭待幾天,再賺幾次一萬塊,她就能湊齊所有費用,就能讓小夢夢儘快做手術,就能徹底擺脫日夜不安的恐慌。
對她來說,沈硯辭不僅是她剛確認關係的“男朋友”,更是她的救命稻草。
沈硯辭側過身,伸手把她重新摟進懷裡,緊緊抱著,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乾淨的味道,疲憊才稍稍緩解。
蘇念星乖乖窩在他懷裡,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輕輕畫畫,一會兒畫小圓圈,一會兒畫小星星,指尖軟軟的,輕輕蹭著他溫熱的麵板。
原本就疲憊到極點的沈硯辭,被她這麼一蹭,身體又隱隱有些緊繃,剛剛消退下去的感覺,又有了抬頭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