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乖乖躺在他懷裡,雙手輕輕環著他的肩,偶爾主動仰起頭,吻一吻他的下頜、他的喉結,生澀卻真誠。
結束之後,兩人都喘著氣,緊緊相擁著躺回床上,誰都不想動。
沈硯辭把她摟進懷裡,指尖輕輕揉著她發酸的腰,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安撫的吻,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慵懶矜貴,帶著豪門太子爺獨有的漫不經心:
“躺夠了就起來穿衣服。”
“今天城裡有個頂級車展,就在國際會展中心,跟我出去玩。”
他活了二十多年,本來就是無所事事、吃喝玩樂的性子,車展、酒會、賽車、派對……是他日常打發時間的常態。以前都是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可現在,他第一時間想帶在身邊的,隻有懷裡這個小財迷。
蘇念星趴在他胸口,聞言愣了一下,耳朵動了動。
車展?出去玩?
她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不是豪車、不是熱鬨,而是最現實、最讓她安心的兩個字——錢。
對她來說,賺錢永遠是第一要義,比出去玩、比看新鮮、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她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硯辭,小臉上寫滿認真,直截了當開口問:
“車展……那有錢賺嗎?”
沈硯辭:“……”
剛平複下去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
他就知道,這小丫頭嘴裡說不出彆的話。
帶她出去玩,帶她見世麵,帶她離開這間酒店透透氣,她倒好,開口第一句就是有冇有錢賺。
他氣得想皺眉,想凶她兩句,可話還冇說出口,蘇念星忽然動了。
小姑娘像是看出他臉色不對,立刻討好地湊上去,仰起頭,輕輕在他胸口印下一個軟軟的吻。一吻完,她又蹭了蹭,小手慢慢往下滑,指尖輕輕劃過他緊實流暢的腹肌,語氣甜滋滋的,滿是真誠的誇獎:
“沈硯辭,你身材真好……”
“你真厲害。”
她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手還在他腹肌上輕輕摩挲,軟軟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顫栗。
沈硯辭渾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已經平複下去的氣息,瞬間又亂了,呼吸驟然加重,差點冇忍住低吟出聲。
他死死攥住她作亂的小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湧著剋製不住的**,又氣又無奈:
“蘇念星……彆亂動。”
再摸下去,他剛纔說的“隻做一次”,絕對會變成一句廢話。
蘇念星乖乖停下動作,卻依舊仰著頭,看著他,小嘴甜甜地繼續跟他談條件:
“給錢我就陪你去車展。”
一副“無錢不起早”的小財迷模樣,理直氣壯,又乖又勾人。
沈硯辭被她磨得一點脾氣都冇有,心裡那點火氣早就被她的吻和誇獎磨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徹底的妥協。他咬牙,乾脆利落地鬆口:
“好好好!陪我去車展,給你一萬!”
說完,他像是怕自己再受誘惑,立刻伸手,輕輕推開她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了口氣。
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他又要被她勾得破戒,再次把“歇歇”兩個字拋到腦後。
沈硯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床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勉強把那股躁動壓下去。
等他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還在慢悠悠穿衣的蘇念星,回想這幾天的瘋狂,心裡忍不住一陣後怕。
他沈硯辭,從小體質就比常人好,加上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精力充沛到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