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塵淵剛好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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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慣常早起,即便不用上朝,寅時末便醒了。在佛堂靜坐一個時辰後,天色才漸漸亮起來。
從佛堂回來,恰好經過靜玉軒外的那片竹林。
靜玉軒就在竹林那頭。
不知她醒了冇有。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按了回去。正要轉身回書房,忽然聽見竹林那頭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接著是輕柔的呼吸,偶爾夾雜著一兩聲極低的、帶著慵懶意味的輕哼。
蕭塵淵遲疑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然後,他看見了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院子裡,蘇窈窈穿著一身……他從未見過的衣裳。
那衣服顯然是改過的,上身是件緊窄的藕荷色短衫,料子薄而貼身,將她飽滿的胸脯勾勒得曲線畢露。
下身則是寬大的綢褲,褲腳束在腳踝,顯得雙腿又直又長。
此刻她正緩緩俯身,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身體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個姿勢,讓本就貼身的衣料繃得更緊,
那身改過的衣裳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和挺翹圓潤的臀。
隨著她的動作,衣領微微下滑,從蕭塵淵的角度,能看見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
晨光恰好灑在她身上,將那片肌膚照得瑩潤如玉。
蕭塵淵瞳孔驟縮。他下意識地想轉身,腳卻像釘在了地上,挪不動分毫。
偏生蘇窈窈毫無所覺,還在一呼一吸,緩慢地變換姿勢。她抬起一條腿,向後伸直,身體前傾,胸脯幾乎要貼到地麵。那姿勢……簡直像某種邀請。
蕭塵淵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某處,呼吸都亂了。
春桃端著茶水從屋裡出來,看見院門口的太子,嚇了一跳,剛要行禮,卻見太子殿下死死盯著自家小姐,眼神……有點嚇人。
她順著太子的目光看過去,抬頭看見自家小姐又擺出這驚世駭俗的姿勢,恍然大悟。
春桃現在已經很淡定了——
第一次見小姐做這什麼「瑜伽」的時候,她驚得手裡的帕子都掉了,二話不說衝上去就給小姐裹了床被單,結結巴巴說「小姐這、這不成體統」。
結果小姐笑得花枝亂顫,說這有什麼,鍛鏈身體而已。
鍛鏈身體需要把屁股撅那麼高嗎?!需要把腿抬那麼開嗎?!
春桃不懂,但春桃現在習慣了。
她默默退到廊下,假裝自己是個柱子。
蘇窈窈終於做完一套動作,緩緩起身,一抬頭就看見了院門口石雕般的太子。
她眼睛一亮,非但冇躲,反而笑著揮了揮手:「殿下早啊!」
聲音清脆,笑容明媚,絲毫冇覺得眼下這情形有什麼不對。
蕭塵淵:「……」
隨著她的走近,那身衣裳的細節更加清晰。衣料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腰窩的凹陷,和胸前那兩處飽滿的、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弧度。
蘇窈窈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他,這才發現他臉色不太對——耳根紅得滴血,脖頸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她。
「殿下?」蘇窈窈歪頭,「您不舒服嗎?」
蕭塵淵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找回聲音:「……把衣服穿好。」
「啊?」蘇窈窈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穿著呢呀。」
這身瑜伽服可是她畫了圖樣讓春桃改的,雖然露了點腰,但在現代已經算很保守了。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你方纔……是在做什麼?」
「方纔?」蘇窈窈故意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到他身上,「哦,做瑜伽啊。殿下要不要也來試試?對腰特別好。」
蕭塵淵喉結劇烈滾動。
試?怎麼試?像她剛纔那樣……彎腰,翹臀,衣衫不整?
蘇窈窈卻是竟自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春桃適時遞上溫茶。蘇窈窈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喉頸線條隨著吞嚥的動作滑動。
一滴汗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滴進微敞的領口,消失在更深的地方。
蕭塵淵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跟著那滴汗,直到看不見了,才猛地回神。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流鼻血了。
「殿下?」蘇窈窈放下茶杯,見他還在那兒站著,挑眉,「還有事?」
「……冇事。」蕭塵淵迅速收回視線,轉身就走,「孤還有事。」。
步子邁得又急又大,廣袖翻飛,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蘇窈窈看著他消失在迴廊轉角,撲哧笑出聲。
春桃這纔敢湊過來,小聲道:「小姐,您又逗殿下……」
「哪有,」蘇窈窈理直氣壯,「我明明在認真鍛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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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淵一路疾步回到書房,「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重重喘息。
腦海裡全是方纔院中那一幕——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挺翹的臀……還有那片晃眼的雪白。
他閉了閉眼,試圖念幾句清心咒,可那些畫麵卻揮之不去。
更要命的是,某個地方,已經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殿下,」門外傳來淩風的聲音,「太醫來換藥了。」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纔開口:「進來。」
太醫提著藥箱進來,恭敬行禮後,開始為他換藥。
傷口恢復得不錯,紅腫已消,開始結痂。太醫一邊上藥一邊道:「殿下這傷再養幾日便可痊癒,隻是切記不可用力,免得傷口崩裂。」
「嗯。」蕭塵淵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太醫包紮完畢,正要告退,忽然聽見太子殿下開口:
「等等。」
「殿下還有何吩咐?」
蕭塵淵沉默片刻,聲音竭力維持平靜:
「給孤……開點下火的藥。」
太醫一愣:「下火?殿下是覺得體內有熱毒?可是傷口並無紅腫化膿之象啊……」
「讓你開就開。」蕭塵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蕭塵淵坐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腦海裡又閃過蘇窈窈彎腰時那片雪白的後背。
他猛地閉眼。
……這藥,看來得長期備著了。
蕭塵淵走到窗邊,看向靜玉軒的方向。
晨光正好,院子裡玉蘭樹的影子在青石地上輕輕晃動。
他想起剛纔那驚鴻一瞥,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緊身衣料下肌膚的溫熱觸感。
半晌,他低低嘆了口氣,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真是,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