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托起林瑜的腰,腳下乍然一空令林瑜驚撥出聲。下一秒,男人將她放到書桌上。
林瑜兩條修長漂亮的腿垂在抽屜邊,他們視線基本持平,她注視著海因茨眼中的執著,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下一秒,男人吻上了她的櫻唇。
林瑜將手臂環在他的脖子上,迎合著他的親吻。他口腔裡殘留的菸草味,如同毒藥般令她上癮,同時又感到一種不可言說的痛苦。
海因茨一邊吻,一邊用手熟練地探往那僅被他撫慰過的花穴,他摸到一片濡濕,接著幾滴淚落在他的麵頰。
海因茨寵溺地吻去那些淚珠,“怎麼又哭了?小哭包。”
林瑜妝還未卸,禮服也未換下,麵上流露出的脆弱與她今天冷豔矜貴的裝束大相徑庭。
“都是你的錯…”她有些自暴自棄地說,嘴角勾起一個蒼白破碎的笑,淚眼朦朧地看向海因茨,“海因茨,我該怎麼辦呢?”
背德之苦撕扯著她的心臟,她越想跟海因茨在一起,這種痛苦就越甚。海因茨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呢?好到她忘記了他帶給她的傷害…可能她就是賤吧。明知這份愛既不道德又十分自私,可她欠他們的嗎?她為什麼要活在旁人的期待裡?
林瑜的大腦跟發瘋一樣飛速運轉,瘋狂地播放那些畫麵,它停不下來,它想弄死她,對她來說,它簡直是一種詛咒。它記得他的殘忍、瘋狂、無情,林瑜,你醒醒吧——
海因茨擁抱住了她。然後,她的大腦安靜了下來,彷彿翻湧的潮汐褪去浪花,海麵重新歸於平靜。
“把你的事,全部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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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向海因茨交代了一切,她的過去、她的記憶天賦。海因茨聽得手不自覺地發抖,不敢想象她經曆的事情,加上一個超級高效的記憶係統,她是怎麼堅持活到現在還冇瘋的?
人類保護自己的方式就是遺忘,但林瑜永遠不會遺忘。
“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它纔會安靜下來。”林瑜勉強地一笑,“剛纔它失控了,因為它發現…”她垂下眼瞼,咬了咬唇。
她抬眸,道:“它發現我對你有感情,海因茨。”
“這種感情,是背德的。理智上我告誡自己,你殺了安柏的父母,你囚禁、強暴了我,現在,你還要去追殺西爾萬。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愛上你。但是,海因茨,我不正常啊…”她揭示著他的罪行,麵容因為痛苦而變得憂傷起來。
海因茨沉默地聽著,她的話如同匕首刺穿他的心,他帶給她的傷害遠比他想象中要多。
“從你身上,我找到了同類,你和我的孤獨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冇有母親的孩子,在冰冷的亂世裡互相依偎取暖。”
“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隻是一個生命裡隻有我的人。”林瑜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帶我下地獄吧,海因茨。”
海因茨狂熱地吻上她,用所有的深情、愛來融化她。林瑜的表情逐漸迷亂,在親吻的間隙中虛虛喘息。她用手扒拉著男人製服上的褲腰帶,但她被吻得身體酥軟,一時半會竟然解不開。
海因茨停止吻她,低低地笑了幾聲,“想要?”
他們的臉貼得很近,林瑜蹭了海因茨一下,軟聲道:“想要…”
“夫君。”這句她是用中文說的。
海因茨眸底微怔,雖然冇有聽懂,但他能感覺到這是一種很親昵的稱呼。
他扯下她的內褲,手指伸進她的逼裡擴張。女人難耐地扭著腰,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舔吻著他臉上的淤青。手指根本無法止住內裡的騷癢,她需要更粗長更灼熱的物什來填滿她。
“啊…嗯…我要你插我。”
“彆那麼欠操。”海因茨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沉聲道。硬得發疼的**將製服褲頂出一個輪廓,他一邊摳她的逼,一邊說:“你會受傷的。”
“嗯…啊…海因茨,你什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林瑜好笑地問,比起他的溫柔,他在床上粗暴的一麵更讓她著迷。
海因茨驟然加快了指速,摳得林瑜嬌喘連連。她噴了,下體濕濘得一塌糊塗。海因茨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利索地解下褲腰帶和拉鍊,釋放出粗長灼熱的**,對準女人的穴口長驅直入。
“…”林瑜彷彿被利刃貫穿,麵容愈發失神、迷亂,她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貪婪地汲取著男人製服上的溫度。
海因茨開始挺腰操她了,周身散發的氣場跟頭凶猛的豹子一樣,殘忍地統治著身下小貓似的女人。
桌麵上的檔案散亂一地,林瑜被操出了淚,麵上出現高熱的紅,被操得腦子一團漿糊,隻能感到靈魂出竅的快感,隻能感到她的愛。
她甜膩的媚叫換來的不是他的憐惜,而是瘋狂…瘋狂得足以吞噬一切的**、佔有慾、毀滅與愛。
“唔…”滅頂的快感從交合處攀升,熟悉又窒息,“啊…啊…不行…我要…”
海因茨死死地扣住她,下體發狠地**弄她,林瑜絕望地搖了搖頭,清透的**與淡黃的尿液一起噴出,她被海因茨操尿了…而男人紫黑色的粗**還在瘋狂地**弄她濕黏多汁的粉穴,速度快得彷彿要將她乾死在書桌上。
很快,她的**被操得二次**了。過了一會,灼熱的精液燙得林瑜雙腿顫了一下,海因茨射在了她裡麵。
海因茨將頭埋在她脖頸邊,粗喘著,直到**再次勃起,他托起她的兩瓣小屁股,抱起她抵到牆上。
**持續至後麵,兩個人身上已經不著寸縷了。男人的**雄健威猛,女人的**柔美白皙,彼此都被致命的吸引力控製,腦子裡隻剩下最原始的**——交配、繁衍。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可怕的交合氣息,精液與陰液,男人和女人。
**結束時,林瑜從狂熱的迷亂中回過神來,男人的**仍埋在她身體裡,海因茨因為射精而粗粗喘息,彷彿一頭饜足的野獸。
他射滿了她的**,**拔出來時,過多的精液從**口流出,滋潤著粉紅的媚肉。
林瑜睜開疲憊的眼睛,聲音啞得厲害。
“海因茨。”
“嗯?”兩人對視了。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