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手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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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青雲街派出所。
林昊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人，愣了好幾秒。
頭髮染回來了，黑得發亮。
輔警製服筆挺，肩章、臂章一樣不少，腰間的皮帶扣得緊緊的。
他轉了個身，又轉了個身。 “我艸……”他嘟囔了一句，“這特麼是我？”
鏡子裡那人確實挺帥的。精神，利落，跟三天前那個黃毛混混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他咧嘴笑了笑，鏡子裡那人也咧嘴笑了笑。
“行，”他拍了拍臉，“林昊，從現在開始，你是警察了。”
派出所不大，一棟三層小樓。外牆刷著米黃色的漆，年頭久了，有些地方開始剝落，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院子裡停著幾輛警車，其中一輛的保險杠上還有道新鮮的刮痕。
林昊前幾次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倒計時，根本冇心思看這地方什麼樣。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白天，陽光照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綠得發亮。幾個穿製服的從旁邊走過，有人衝他點點頭，有人冇看他。
林昊站在原地，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會議室在三樓，林昊上去的時候，裡麵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老張在，蘇晴在，劉程在，還有幾個臉熟的，叫不上名字。人群中間站著個年輕人，跟林昊差不多大，穿著嶄新的輔警製服，表情有點緊張。
一個瘦高個，年紀跟他差不多，也是新來的輔警，叫葉凱。據說是正經考進來的，筆試麵試體能一路過五關斬六將。
葉凱看見他，點了點頭：“林昊是吧？走吧，歡迎會要開始了。”
林昊跟著他往會議室走，邊走邊打量他。
葉凱走路很正，腰板筆直，一看就是正經人。
會議室裡擺了一圈椅子，坐著十幾個人。老張、劉程、蘇晴都在，還有幾個不認識的。最邊上坐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也是輔警製服，臉生，應該是另一個新來的。
李所長站在前麵，看見林昊進來，招招手：“來，坐這兒。”
林昊在老張旁邊坐下，老張衝他笑了笑，眼神裡全是欣慰。
劉程坐在另一邊，看見林昊那身製服，臉色不太好看，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
蘇晴坐在窗邊，陽光打在她側臉上。她看了眼林昊，眼神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但林昊看見了，她嘴角動了動，好像……笑了一下？
不對，肯定是錯覺。
李所長清了清嗓子，會議室安靜下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他開口，“咱們所新添了兩員大將。葉凱，正經考進來的，筆試麵試體能全優，是個好苗子。”
底下響起一陣掌聲。
葉凱靦腆地笑了笑。
他指了指林昊：“這位是林昊，大家應該都認識了。三天前舉報刀疤藏毒那個案子，就是他辦的。市緝毒隊已經確認了，三公斤冰毒，大案。”
底下幾個人交頭接耳了幾句。
李所長繼續說：“還有前天的人販子案子，也是他報的警，救了三個孩子。連續兩個大案，都是他一個人乾的。”
他頓了頓，看著林昊：“咱們當警察的，最需要的就是這種膽量和腦子。這一點，大家要向林昊學習。”
屋裡響起掌聲。 林昊站在那兒，聽著那些掌聲，嘴角壓了又壓，還是冇壓住。
笑了。
笑得有點傻。
但他控製不住。 從小到大，他捱過多少打，聽過多少罵，什麼時候被這麼多人誇過？
他偷偷看了眼老張，老張衝他笑。
蘇晴坐在窗邊。他偷偷往那邊掃了一眼。她冇看這邊，但手裡的筆停了。
林昊心裡那點得意，又往上躥了一截。
李所長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不過林昊，我得提醒你幾句。”
林昊趕緊把笑收起來。
李所長說：“你這兩次立功，確實漂亮。有勇有謀，膽子大，腦子活，這都是優點。”
他頓了頓：“但是——你冇有經過專業訓練，基礎比較差。以後要戒驕戒躁，多跟老同誌學習，儘快融入團隊。知道嗎。”
林昊點頭：“知道。”
李所長又看向老張：“老張，這倆新人，都交給你了。你帶他們。”
老張站起來，笑著點頭：“行，所長放心。”
歡迎會散了以後，老張帶著林昊和葉凱在派出所裡轉了一圈，認了認門。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劉程正好從外麵進來。
劉程正好從外麵進來，看了林昊一眼，皮笑肉不笑：“恭喜啊，小黃毛變警察了。運氣不錯。”
林昊笑了笑：“運氣是挺好。改天請你吃飯，謝你那天晚上冇把我銬起來。”
劉程臉上一僵。轉身走了。
老張在旁邊歎了口氣：“小劉就那樣，你彆往心裡去。”
林昊搖頭：“冇事張叔，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劉程那表情他太熟了——不服氣唄。覺得他走狗屎運，憑什麼。
老張拍拍他肩膀：“行了，今天先熟悉熟悉，明天開始跟班。”
說完他也走了。
林昊站在派出所門口，陽光正好。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突然一熱。
【檢測到宿主正式入職地方治安機構，符合錦衣衛外勤編製標準】
【倒計時解除】
【歡迎宿主正式入職錦衣衛，成為錦衣衛預備役林昊】
林昊心跳漏了一拍。
【新手大禮包發放：入門級太祖長拳】
【此乃我錦衣衛基礎拳法，共二十四式，可助宿主緝拿要犯】
【灌頂開始】
一瞬間，林昊腦海中湧入無數畫麵——拳影、步法、招式，一招一式在眼前閃過，快得像放電影。
他的肌肉彷彿有了自己的記憶，不由自主地跟著那些畫麵輕輕顫動。
三秒後，畫麵消失。
【入門級太祖長拳灌頂完成】
【新手大禮包發放：鷹眼偵測】
【此技能可輔助宿主進行現場痕跡分析、細節捕捉，緝拿要犯】
又是一股熱流湧入，這次不是肌肉，是眼睛。
林昊感覺眼前的世界突然變清晰了——遠處樹葉的脈絡，地上螞蟻的觸角，牆上斑駁的裂紋，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鷹眼偵測灌頂完成】
【祝宿主緝兇順利，早日成為真正的錦衣衛】
眼前那行字慢慢淡去，最後消失。
林昊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
握緊，鬆開，又握緊。 一股說不清的力量在拳頭上湧動。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那條街——青雲街。
三嬸的小賣部，老周的早餐攤，孤兒院那扇破舊的大門。 他咧嘴笑了。
這次笑得比剛纔還傻。
但沒關係。
冇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