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清脆響起——
【叮,完成主線任務:出差滄州!】
【任務評價:優秀。除奸逆,懲惡揚善,救助老弱婦孺,安撫失足少婦等。】
【任務結算中……】
高小川半躺在馬車軟墊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 1】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碎片×1】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運轉小幅度加成】
【月度結算倒計時:1天後】
看到這裡,高小川睜開眼,在腦海裡喊道:“係統,等等。”
“什麼叫‘安撫失足少婦’?我什麼時候安撫過了?你這任務描述能不能嚴謹點?”
【……任務完成比喻。沒有就沒有吧。】係統字幕平靜地飄過。
“什麼叫‘沒有就沒有吧’?沒有就沒有,加個‘吧’是懷疑我?”高小川頓時來勁了,“我可是正經人!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當前技能點:9】
【恭喜宿主集齊3枚規則類技能碎片。是否合成?】係統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繼續用那毫無波瀾的電子音推進流程。
高小川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
規則類技能碎片……這可是好東西。之前的【意想不到的絲襪】雖然社死,但效果是真離譜。這次會合成出什麼?
他略一思索,果斷道:“是,合成!”
【叮!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命留一線!】
【技能型別:被動(無法主動觸發)】
【效果:當宿主生命值降至5%及以下(瀕死狀態)時自動觸發。觸發後,宿主將被隨機傳送至安全區域不限距離(判定標準:無直接緻命威脅)。傳送完成後,宿主五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將隨機暫時喪失其中一種,持續72小時。技能觸發後的72小時內,該技能進入冷卻,無法再次觸發。】
【是否消耗技能點×3,開啟此技能?】
“嗯?”高小川眼睛一亮。
被動技能!保命神技!
雖然觸發條件苛刻——得被打到隻剩一口氣,而且傳送是隨機的,傳送到哪兒完全看臉,還會隨機變成瞎子、聾子或者沒知覺三天……但這可是實打實的第二條命!
“係統,你這是怕我哪天真的被人打死了,所以提前給我備好復活甲?”高小川調侃道,“不過3個技能點才開啟,升級需要多少?”
【此技能為規則類,無法升級。請宿主珍惜性命,謹慎行事。】
“說得我好像很喜歡作死一樣……”高小川撇撇嘴,但心裡很清楚這技能的價值,“開啟!”
【叮!技能“命留一線”已開啟!】
那一瞬間,高小川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妙的悸動。
說不清道不明,彷彿某種無形的規則悄然烙印在了他的生命本源上,形成了一道隱晦的安全底線。很奇妙,有點像是……給自己上了個不會輕易觸發的保險。
“不錯,狗命更有保障了。”他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警醒,“不過還是得小心,該苟得苟,這技能觸發條件太慘烈了。”
技能點還剩6點,得再加強一波。
“係統,給【愈傷愈勇】加點。”
【叮!消耗技能點×4。】
【愈傷愈勇(精通)→愈傷愈勇(小成)!】
【效果變更:累積傷勢轉化為戰意值,滿額閾值提升至90%。戰意值滿額後,可主動觸發,接下來一擊威力提升至常規狀態的900%(九倍爆發!),之後戰意值清零。】
【當前技能點:2】
“九倍爆發……”高小川深吸一口氣。
要是還有【宗師實力體驗卡】配合使用,豈不是能打出接近大宗師的一擊?當然,前提是他得先被人揍到半死。
“又給弱小的自己增強了一點點。”他喃喃自語,重新癱回軟墊裡。
馬車平穩行駛在官道上。
滄州之亂已平,返京之路顯得格外寧靜。窗外是初春的田野,嫩綠的草芽頂開濕潤的泥土,遠處農舍炊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高小川肩膀的貫穿傷已無大礙,隻是失血過多導緻的虛弱感還沒完全消退。他半躺在鋪了厚厚軟墊的車廂裡,身子隨著車輪節奏輕輕搖晃,手裡拿著一本從滄州衙門順來的地方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啊……這纔是適合我的日子。”他長長籲出一口濁氣,一種近乎“巴適”的慵懶感瀰漫全身。
刀光劍影什麼的,還是不適合我這種嚮往和平的文明人。
然而——
“老高!還是你會享受啊!”
車簾“唰”地被一把掀開,一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臉探了進來。
蕭輕塵。
這位錦衣衛指揮同知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綉著精緻的暗紋,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整個人清爽利落,隻是右手還吊著繃帶——那是被河伯摺扇所傷。
他也不等高小川回應,便靈活地鑽了進來,毫不客氣地佔據了對麵的位置,自顧自拎起茶幾上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嘖,”蕭輕塵呷了口茶,桃花眼掃過高小川包紮嚴實的肩膀和蒼白的臉,“昨天看你在刑場上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這臉白的,跟曹公公似的。”
高小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蕭大人,我是傷患。你就不能讓我清靜養會兒傷?”
“還有,你這話要是被曹公公聽去了,沒準得被請去東廠喝茶。”
“切,他不敢。”蕭輕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從袖子裡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小巧的玉盒,“養傷得動,安安靜靜養不好的。來,嘗嘗這個——宮裡流出來的極品金瘡葯,‘雪肌生玉散’。我娘硬塞給我的,保證好用!”
他把玉盒推過來,又順手給高小川倒了杯茶:“喝點,補氣血。”
高小川接過茶杯,心裡卻想著:這位爺家裡可是有大宗師坐鎮的,除了陛下,整個大乾還真沒幾個人敢動他。曹正安雖是東廠督主,但麵對蕭家……確實得掂量掂量。
“話說蕭大人……”
“哎,別大人長大人短的,”蕭輕塵打斷他,眉毛一挑,“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老蕭,我叫你老高,扯平。”
高小川從善如流:“行,老蕭。我就是好奇,你一個武……三代,”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好好在家待著享受日子不好嗎?怎麼跑錦衣衛來幹這刀口舔血的活兒?”
“武三代?”蕭輕塵先是一愣,隨即樂了,“這稱呼有意思!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是武三代。”
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開始大吐苦水:“哎,說來話長。還不是怪我爹?非說我在家裡待著太廢,得出來見見世麵,硬把我塞給青龍,讓我跟著學學。”
“哦?”高小川頓時來了興趣,把手裡的地方誌往旁邊一丟,“什麼情況?詳細說說。”
八卦誰不愛聽?尤其還是這種頂級世家內部的“恩怨情仇”。
蕭輕塵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徹底開啟:
“我爹那人吧,武功是沒得說,但腦子……嘖,有點軸。他覺得男人就得在戰場上、在衙門裡建功立業,整天在家算怎麼回事?”
“可我娘不樂意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兩人為這事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後我爹一拍桌子,說‘慈母多敗兒’,直接把我拎到青龍那兒,扔下一句‘隨便練,練不死就行’。”
“我娘氣得三天沒理他,後來天天往錦衣衛衙門送補湯,生怕我餓著凍著。”
“青龍大人也是頭大,收了我這麼個關係戶,打不得罵不得,還得教真本事。你是沒看見他那時候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蕭輕塵越講越起勁,從家裡爹孃的日常鬥嘴,講到剛進錦衣衛時鬧的笑話,再講到如何“憑實力”一步步做到指揮同知——雖然中間省略了不少“家裡稍微打點了下”的細節。
高小川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一句:“然後呢?”“真的假的?”“你爹這也太狠了。”
車廂裡笑聲不斷。
兩人的稱呼也從略顯生分的“蕭大人”“高總旗”,變成了無比順口的“老蕭”“老高”。
車外。
小李和王虎輪流在馬車旁值守,聽到裡麵傳出的陣陣談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笑意。
“頭兒就是厲害,”小李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佩服,“連指揮同知都能打成一片。”
王虎點點頭,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這是本事。”
他們這位總旗,實力強,手段硬,人緣還好。跟著這樣的頭兒,心裡踏實。
車廂角落裡,石小嶽安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軟布,一遍遍仔細擦拭著高小川那柄立在身旁的黑金刀。
他的動作很輕,很專註,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這把刀,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斬破了黑暗。現在,他要好好守護它。
不遠處,沈煉騎著那匹青驄馬,不緊不慢地跟在馬車側後方。
他耳力極好,車廂裡蕭輕塵那高亢的語調、高小川時不時的附和、還有兩人放肆的笑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裡。
沈煉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目光掃過前方綿延的官道,幾不可察地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物以類聚。”
這嘆息裡,有幾分對蕭輕塵那話癆屬性的無奈,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高小川能如此快速融入他們這個核心圈子的淡淡欣慰。
這小子,雖然懶散,雖然總想摸魚,但關鍵時刻靠得住,平日裡處事也通透。
是個可造之材。
就是……能不能別跟蕭輕塵學那麼多廢話?
旅途的第二日下午。
陽光暖融融的,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高小川身上。他正閉目養神,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突然——
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被冰涼蛛絲輕輕拂過麵板的觸感,自【危險感知】中泛起。
不是那種尖銳的、針紮似的死亡威脅。
而是一種持續的、黏膩的、帶著明顯惡意的窺探感。
來自車隊右側那片茂密的林地。
高小川沒有睜眼。
呼吸節奏不變,心跳平穩,甚至連臉上的放鬆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暗地裡,【超級警犬嗅覺】已全力開啟。
風中傳來的資訊被迅速捕捉、分析:
一絲極淡的、混合著長時間潛伏的汗味——至少兩天沒好好清洗了。
皮革鞣製的味道——是製式皮甲?還是武器鞘?
還有……某種特製的兵刃保養油的氣味,帶著淡淡的金屬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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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不多,約二三十人。
行動極其專業老辣——始終藉助地形隱匿行蹤,移動時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呼吸壓抑得極低。與車隊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離得太遠跟丟,也不靠得太近暴露。
“懸鏡司的餘孽?”高小川心中冷笑。
夏殤雖然被擒,但他經營懸鏡司這麼多年,手下怎麼可能沒有幾個死忠?
這是賊心不死,還想在半路上劫囚車,救他們主子?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人此刻的狀態:
藏在林間陰影裡,身體緊貼地麵或樹榦,眼睛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特製的、由東廠番子嚴密看守的馬車——夏殤就在裡麵。
他們的手指扣在弩機或刀柄上,呼吸壓抑,眼神裡混雜著焦慮、仇恨,還有一絲絕望的瘋狂。
可惜。
有曹正安和青龍這兩位九品宗師坐鎮,這夥鬼鬼祟祟的傢夥,不過是土雞瓦狗。
連拚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
幾乎在高小川察覺異樣的同一時間。
車隊最前方,那輛裝飾樸素、卻由八名東廠檔頭護衛的馬車內。
東廠督主曹正安正閉目養神。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麵白無須,雙手攏在袖中,指尖緩緩撚動著一串油光水滑的碧玉念珠。
馬車平穩行駛,車內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突然,曹正安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隻是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呦嗬……”
“野狗聞到味兒,跟來了。”
後方,另一輛馬車內。
青龍一身朱紅蟒袍,正襟危坐,閉目調息。
赤龍罡氣在他周身緩緩流轉,隱隱有龍吟之音,隻是被他刻意壓製,不曾外洩。
就在某一刻。
青龍的眼睛倏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隻有一片灼熱的赤金色,如同熔化的黃金。
他的目光如電,穿透車廂壁闆,筆直地射向車隊右側那片寂靜的林地。
然後,鼻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
“哼。”
那哼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以及一絲被螻蟻打擾清凈的淡淡不悅。
隨著這聲輕哼,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漫過林地。
那不是殺氣。
那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如同巨龍俯瞰草芥,如同山嶽凝視塵埃。
純粹的生命層次碾壓。
林間。
一名趴在灌木叢後的黑衣人猛地一顫。
他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發抖。
“首、首尊……”他壓低聲音,牙齒都在打顫,“我們……我們被發現了……”
旁邊,另一名身形乾瘦、眼神陰鷙的中年人——正是夏殤的心腹之一——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來。
他也感受到了。
前方那道陰柔晦澀、如深海般莫測的威壓。
後方那道熾熱霸道、如大日淩空般的震懾。
兩位九品宗師!
僅僅是自然散發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平日裡也算好手的人,連呼吸都困難,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瀕死的恐懼。
“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還……還動手嗎?”
乾瘦中年人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囚車,眼中閃過掙紮、仇恨,最終化為一片絕望的灰敗。
動手?
怎麼動?
衝出去,恐怕還沒接近囚車,就會被那兩位九品宗師隨手捏死,如同捏死幾隻蟲子。
他甚至懷疑,對方早就發現了他們,隻是懶得理會——就像人不會特意去驅趕路邊圍觀的螞蟻。
僵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時辰。
林間的黑衣人已經汗濕重衣,有些人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痙攣——那是長時間承受高階威壓,精神瀕臨崩潰的徵兆。
終於。
乾瘦中年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撤。”
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卻更多的是解脫。
再待下去,他們不用對方動手,自己就會先瘋掉。
車廂裡。
蕭輕塵正抓著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忽然挑了挑眉,望向窗外那片林地。
“咦?”
他眨眨眼,有些疑惑。
“剛才……是不是有一群不開眼的小蟲子,在咱們旁邊轉悠來著?”
“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
高小川依舊閉著眼,懶洋洋地回道:
“大概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牙口。”
“覺得啃不動老蕭你這身硬骨頭,更怕崩了牙。”
“所以……隻好夾著尾巴溜了。”
蕭輕塵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瓜子都灑了一半。
“老高!精闢!太精闢了!”
“來來來,別管那些晦氣東西,嘗嘗這個——”
他又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個油紙包,開啟,裡麵是色澤誘人的蜜餞桃脯。
“京城八寶齋的祕製桃脯,甜而不膩,最補氣血!適合你現在吃!”
高小川接過一片,咬了一口,確實香甜軟糯。
“你對吃的怎麼這麼在行?”他隨口問,“連哪家鋪子什麼點心好都知道。”
“我娘咯。”蕭輕塵自己也塞了一片,含糊道,“在家就喜歡給我做吃的,一天三頓加宵夜,頓頓不重樣。”
“手藝呢……”他頓了頓,表情有點微妙,“心意是好的,就是味道……嗯,很有特色。”
“所以我不在家的時候,就隻能辛苦我爹獨自品嘗了。”
“有了對比,我就特別愛吃外麵的。吃著吃著,差不多把整個京城有點名號的鋪子都吃遍了。”
高小川忍不住笑了。
家裡有個熱愛廚藝但水平有限的娘,爹被迫成為“首席試吃員”,兒子在外瘋狂探索美食……
這一家子,還挺有意思。
入夜時分,隊伍在一處背風的樹林邊停下安營。
離京城還有不到兩日路程。
篝火燃起,炊煙裊裊。
王虎帶著幾個錦衣衛弟兄去打了幾隻野兔,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沈煉安排了明暗哨位,又檢查了一遍囚車的鎖鏈和符印,這纔回到火堆旁坐下。
蕭輕塵湊在高小川旁邊,一邊啃著兔腿,一邊繼續喋喋不休地講他以前在京城“行俠仗義”(其實是湊熱鬧)的趣事。
高小川靠著樹榦,聽著,偶爾應兩聲。
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滅滅。
遠處,囚車裡傳來鐵鏈輕微的摩擦聲——是夏殤在翻身。
更遠處,黑暗的林海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
但這一次,【危險感知】沒有再觸發。
那夥人,應該是真的走了。
或者……在等更好的時機。
高小川咬了一口烤得外焦裡嫩的兔肉,心裡默默盤算:
係統就要月度結算馬上要來了。
這次評價應該不低,能拿到什麼獎勵?
還有曹正安說的“復盤”……得想好怎麼應對。
以及那位永樂公主……
他擡頭,望向京城方向。
夜空清澈,星河璀璨。
明天,又是趕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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