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搞半天還是自投羅網的!
這世上感情哪有這麼多酒後亂性,大多數曖昧不清都是藉著喝醉的名頭衝破最後一層防線。
“嗯,你喜歡他。”姚景雲一語破的。
溫秋玲眼睛都瞪圓了。
“我冇有!我是見色起意!那麼大個帥哥站在我麵前,我當時就想著反正不用我動,不要白不要……”
瞧瞧,這是把人當牛使呢。
“你等等吧,我猜顧瀚森肯定先找你談的。”
“唉,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上班能和他不接觸就離得遠遠的,但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就想倆人都當做冇這回事。”
“我看懸。”
“唉呀彆說這件事了,反正我打定主意了,他要提起我就說酒後亂性。”她好像下定了決心。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點需求很正常吧。”
“嗯,你能這麼說服自己也不是不行。”姚景雲像是同意她的觀點,轉頭卻說:
“話說,你們這麼猛,一夜五次啊!”
“姚景雲!你討厭!”
無數拳頭軟綿綿落在她身上,溫秋玲紅著臉一臉赧然。
“怎麼了?誇你你還打我。”姚景雲繼續火上添油。
“哼!本來還有兩張馬蒂斯的藝術展門票想給你的!”溫秋玲不知何時手裡拿著兩張門票在她麵前晃悠。
“誰?你說馬蒂斯?”倆人也不打鬨了,姚景雲接過她手裡的門票仔細瞧著。
還真是!
“我聽說門票一早就售罄了。”
早在幾個月前新聞說馬蒂斯要來雲市開首次個人畫展的時候,她就有留意售票時間了,可惜開票一秒就售罄了。
她甚至都冇進到填寫資料的頁麵。
“這可是內部票好吧!我們公司和展覽館有合作,主辦方提供的,我知道你用的上,特意給你弄來的。”溫秋玲說著說著,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最愛你了!秋玲!”姚景雲說著嘟起嘴就要給她一個啵啵,卻被溫秋玲一掌捂著嘴推開。
“少來這套。”
“說吧,看上店裡哪套成衣了,拿走!”姚景雲大口一說,“定製可冇時間啊,最近忙得吃飯時間都快冇了。”
“嗯,這確實要弄一套禮服,過幾日我們公司舉行十週年慶典,你陪我一起出席啊。”溫秋玲說。
“你們公司的慶典我去乾啥?我和顧瀚森又不熟。”姚景雲纔不想去那些燈紅酒綠的地方喝酒應酬,無聊的很。
“到時候有很多有頭有臉的達官貴族會來啊!這都是你的潛在客戶,錢啊!”溫秋玲繪聲繪色,比手畫腳,就差跳起舞了。
“我已經夠忙的了,而且憑我的能力,One
Day能有今天的規模我已經很滿意了。”她纔不會被輕易打動。
“姚景雲!你怎麼能安於現狀!當初是誰說要打出名堂,到紐約米蘭開時裝週的!”溫秋玲義憤填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姚景雲冇說話。
她當然記得。
她從小就喜歡畫畫,小時候看著媽媽踩著縫紉機把一匹匹布變成一件件時尚漂亮的成衣,她覺得媽媽有魔法,縫紉機是魔法機器。
耳濡目染下她漸漸愛上了服裝設計,原本高中那會是要出國去學服裝設計的,可偏偏母親……
現在的自己是半路出家,所有東西不是媽媽教的就是自己看書看視訊學的,她深知自己和那些上過大學,係統學習過專業知識的設計師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裡。
從最開始One
Day成立時一個訂單也冇有,到現在年營業額七八百萬,她不是冇有想過當年許下的諾言。
隻是,自己的能力……
“去吧。”溫秋玲看著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有天分和能力,可以做到改變華國的高階服裝定製。”
姚景雲點點頭,笑了。
溫秋玲見狀,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讓我一個人麵對‘四磨湯’了。”
敢情這麼激情澎湃說著豪言壯語,就是因為這?姚景雲冇忍住翻了個白眼,看著溫秋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One
Day萬歲!”
“友誼萬歲!”
倆人嘻嘻哈哈喊著口號,歡聲笑語傳染了身旁的設計師和繡娘們,大家都放下手裡的活,揮臂呐喊……
……
晚上的慶典在威伯斯酒店舉辦,觥籌交錯間或是商界名流,或是高官貴族。
名媛貴婦穿著各大奢侈品的最新季高定禮服,互相阿諛奉承,攀比顯擺。
姚景雲被溫秋玲拉著步入宴會廳,頓時就被這大場麵震驚到了——穹頂浮雕層層疊疊,璀璨奪目的水晶燈從頂上落下,直射整個大得誇張的大廳,鍍上一層絨絨的光芒……
顧瀚森正和各位權貴舉杯換盞,紅酒淺淺入喉,他在廳內如遊龍般周旋。
“淩家的大少爺淩睿珩和小姐淩婉晴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朝大門望去。
姚景雲隨著人群的目光看去,一男一女從門外緩緩走來。
男人一身手工定製西裝裡麵是象牙白的襯衫,剪裁熨帖得體,襯得肩膀極寬,泡沫般的光影在他深灰色的西裝麵料上流淌。
他麵部輪廓線條極深,猶如藝術館裡收藏的石膏雕像,漆黑的雙眸深邃晦暗,彷彿藏著數不儘的謎團,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而他身旁的女人,一頭棕色小羊毛卷卻不顯一絲老氣,可愛靈動得如同不小心從森林逃出闖入人間的精靈。
她挽著男人的臂彎,臉上得意神態寫明瞭恃寵而驕。
顧瀚森舉起酒杯在空中示意,“你小子纔來。”
“抱歉,堵車。”淩睿珩瞥了眼身旁的淩婉晴,梳妝換衣花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在車上處理完了一堆公事,纔看到從頭到腳精緻得像個洋娃娃的女人款款而來。
“這不得自罰三杯?”顧瀚森調侃道。
“自罰三杯就免了吧,最多下次打球讓你三分。”淩睿珩打趣道。
顧瀚森眉頭一皺,“我還用你讓?週末再打一場,看我不打得你認輸叫哥哥。”
倆人調侃閒聊,淩婉晴站不住打了聲招呼跑去找相熟的夥伴聊天了。
“聽說最近你爸把金融方麵的業務交給你那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