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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渾渾噩噩走在大街上時,卻被一名男子猛地扯向一邊,他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用尖刀抵住她的脖子,僅稍稍一用力,瞬間鮮血直流。
突如其來的變故,街道上的人群們一鬨而散,尖叫聲,吵鬨聲,此起彼伏。
而那名男子,伸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眼裡翻湧著瘋狂的光芒,聲音嘶啞,
“你為什麼把凶手放走,你為什麼把凶手放走,我妹妹是無辜的。”
是被害者的哥哥。
謝峖寧極力遏製住顫抖著的聲線安慰著,“你先冷靜,這件事有貓膩,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男人冷笑一聲,眼中浮現出無限嘲諷,“我以為你是秉公執法,冇想到和那些人也是一夥的,你們都該死,該死!”
眼看他即將失控,謝峖寧急了,但在這時,她卻突然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謝硯珩。
他懷中摟著江纖虞,二人視線交彙時,他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但他的目光隻停留了一瞬,便很快就轉移視線,轉身離開。
冇有緊張,冇有擔心,甚至連打電話報警都懶得再費口舌,冷漠的就像一個陌生人。
謝峖寧愣住了,眼裡那一絲希冀徹底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酸澀湧上心頭。
她突然就想到初中那年,因為長的好看,放學時冇少被混混堵在巷尾,可那時,也是他以一敵三,打的全身是血,卻仍護她周全。
可後來她表白過後,一切都變了,他不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不再擔心她的安危,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正當她失神之時,一聲槍響在耳邊響起,覆在身上的重量瞬間減輕,等她再回頭看時,男人已經重重倒下。
眉心中彈,男人幾乎是瞬間死亡,他微張著嘴巴,瞪大的雙眼裡卻蓄滿了不甘與絕望。
接到群眾報警而遲遲趕來的特種部隊將他一擊斃命,嫌犯當場死亡,屍體也被送往法醫中心。
緩過勁過後的謝峖寧,摸著脖子處沁出來的血液,又看了看身後留下的一攤血液,心中湧起一陣複雜情緒。
回到家後,便是吃飯。
謝峖寧默不作聲,安靜地隻聽得到碗筷碰撞的聲音和他們兩人時而調笑著的聲音。
他會像以前對她一樣,細心地提江纖虞去除魚骨,也會特地囑咐管家,下次做些和她胃口的菜。
謝峖寧心中煩悶,草草吃了幾口後就打算回房間,可卻被一陣鈴聲給打斷。
她抬眼看去,隻看到謝硯珩拿出手機,掃了一眼,便在她耳邊輕語道,
“小虞,你乖,公司打來電話,我接完電話馬上回來。”
聽到這句話,謝峖寧頓住腳步,心中諷刺。
往前,即使他對她再好,也從不當著她的麵談論公事,可隻要那個人是江纖虞,卻都成了例外。
謝峖寧揚起一抹難看的微笑,剛打算繼續走,卻被江纖虞伸手攔住。
也是這時候,謝峖寧才抬眼看她。
妝容精緻,長髮微卷披在肩上,再加上一身粉色小香風的裙子,襯得整個人溫婉和善。
可現在,她卻高揚起下巴,那張漂亮至極的臉蛋,此時卻惡意滿滿,
“謝峖寧,我還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吸了謝家整整十六年的血,現在還妄想著飛上枝頭當鳳凰呢?”
“我要是你,早就捲鋪蓋走人了,還非賴在謝家不走,真當自己是謝家人了嗎生的這副狐
媚樣,怪不得是個孤兒,冇媽養冇爹教的玩意。”
說著,江纖虞竟伸手用力推搡著她,言語之間儘是辱罵,絲毫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謝峖寧盯著她,冇有說話。
直到她說出那句,“裝什麼正義法醫,隻要我一句話的事,你什麼都算不上。”
想起那個被姦殺的女孩,想起那個因自己的妹妹無辜冤死而暴怒的哥哥,謝峖寧不再忍耐,抬起手狠狠往她臉上甩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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