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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把我囚起來對我動手動腳!也是你在我拒絕哀求時,依舊一意孤行!現在我不反抗了,離不開你了,你卻要丟下我!”
“憑什麼!我就不放手!我就要動!你不喜歡,就繼續給我注射藥劑,把我鎖起來啊!”
艾維斯死死抱著艾利克,他破罐子破摔的想,憑什麼艾利克想囚禁他就囚禁,想放走他就放走。
他就不走!不僅不走,還要把前麵被占的便宜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於是,艾維斯就著兩蟲的姿勢,抬手滑進了艾利克衣服。
“艾維斯!”艾利克擒住艾維斯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我知道啊,做哥哥之前對我做的事嘛。”艾維斯抬腿擠進艾利克雙腿之中,輕一下重一下地蹭著,“哥哥不喜歡嗎?”
艾利克咬牙抵抗著,挺直的腿有些微微發抖。他的身體原本就敏感,一點來自艾維斯的輕微刺激,都足以令他難以抑製。
如今雄蟲主動,他更難抵抗。
見身體接觸有效,艾維斯大喜,繼續輕一下淺一下的刺激雄蟲。甚至一邊蹭,一邊軟著嗓子叫哥哥。
艾利克被撩撥拉得風箱似的急促呼吸起來,精神海暴動依舊在持續,而資訊素的衝擊和雄蟲的哼叫,則擊碎了他僅存的半分意誌。
於是,當艾維斯仰頭,貓似得吻上他喉結的瞬間,艾利克腦中緊繃的弦猛然收緊。
緊接著,嘭得一聲。
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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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彆打我嗚嗚嗚嗚[化了]
我趕緊寫![化了]
分化4
被丟到床上的瞬間,艾維斯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儘管撩撥雌蟲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到了踐行的時候,身體卻條件反射性地發顫。
但想到能藉此將蟲留下,他又堅定地環著艾利克的腰,主動貼近,揚起下巴。
“嘶,哥哥,輕點。”
一反常態的,艾利克冇有顧忌雄蟲的不適而停下,他如野獸般埋在艾維斯脖頸,舔舐著不斷溢位的血。
隨著資訊素入體,他的眼眶越來越紅,動作也越來越急躁,雄蟲原本白皙的脖頸,不過幾息已被啃咬的紅痕遍佈。
牙齒碾過的刺痛、灼熱到滾燙的呼吸,刺激的艾維斯一陣陣地發顫。可儘管如此,他依舊死死抓著艾利克的衣服,咬著唇不肯放手。
“哥哥……彆咬……”
“唔……疼……”
身上的刺痛和快感太強,才堪堪有幾次經驗的艾維斯很快就繳械投降。
他抖著嗓子一連哀叫央告了幾聲,可艾利克都毫無反應,甚至更加用力且興奮地啃咬,彷彿要將他吞入肚中。
久久得不到迴應,艾維斯起了疑心。他喘著氣,拚儘力氣去推搡艾利克,幾番掙紮躲避後,兩蟲終於拉開了點距離。
盯著艾利克豎起的紫瞳,艾維斯心下一沉!
正常情況下蟲族蟲不會出現豎瞳!
除非那蟲精神暴動到了無法通過資訊素一次就安撫的程度。
哥哥精神暴動已經這麼嚴重了?!
艾維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記得雌父已經給哥哥選好雄主,並安排蟲幫哥哥梳理過精神海了,哥哥怎麼還會失控到這種程度!
不行,再這樣下去,哥哥絕對會死!
哥哥不能死!他不能死!
“哥哥,你……放手。”艾維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艱難推搡著艾利克,企圖翻身轉換身位,但雄蟲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壓製雌蟲,很快艾維斯就被雌蟲狠狠壓到身下。
“哥哥,放手!我不走,讓我來……讓我幫你。”
被反覆推開,艾利克眸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委屈。他悶著臉,將艾維斯雙手向上反扣住,快速跨到雄蟲身上俯身去咬那垂涎已久的唇。
再次被限製,艾維斯急得直落淚,他擺頭掙紮避開雌蟲的吻,央求著艾利克讓他在上位,可聲音最後全被咬碎在雌蟲密且深的吻中。
漸漸的,艾維斯不再滿足於親吻,他一路向下,如同貪吃的蟲崽,對到嘴的食物又吮又咬,不放過何人喜愛的美味。
艾維斯被咬得渾身泛紅。一陣悠長甜膩的聲音在房中散開,他脫力地落回床上,眼神渙散。
艾利克抬頭掃了眼被弄到失神的雄蟲,饜足地吞下到嘴的資訊素,卻依舊不滿足,狗似的俯身用舌頭將目光所及處的痕跡舔得一乾二淨。
艾維斯被刺激的不輕,又接連戰栗了許久才漸漸緩過勁。
趁著艾利克沉迷於在他下身點火,放開了他的腿,艾維斯吸了口氣,積蓄力量,快速抽出身體,計劃將艾利克撲倒。
而艾利克呢,原本吃的正開心,結果剛吸完第一口,剩餘的美味飛了。
雄蟲一次次的反抗,徹底點燃了艾利克的怒火。
他眯著紫色,豎瞳冷冷審視著身前雄蟲。片刻後,伸手將床頭早已廢用的腕環抽出,“吧嗒”兩聲,艾維斯的手又被扣住了。
似乎覺得手被扣住還不夠,艾利克又起身轉到床尾,作勢就要拉腕環。
艾維斯知道,一但腳被扣上,除非艾利克清醒,他想掙脫幾乎冇有可能。
於是他使勁力氣去踢艾利克。
艾利克偏過身體躲過攻擊,順勢抬手,輕而易舉製住雄蟲作亂的腳。雄蟲的不配合令他十分惱怒,他捏住雄蟲纖細的腳踝,摩挲觀賞了幾秒,而後用力一折。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在房內響起。
艾維弓起背脊,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他顫抖著想要抽回被折斷的腳,卻被艾利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哥哥……不要。”艾維斯聲音帶上了哭腔,“醒了你會後悔的……”
“哥哥……唔!”
又一聲痛苦的悶哼在房間響起。
艾利克心滿意足的將腕環套到了雄蟲腳腕上,隻是那雙原本漂亮的腳踝此刻已經紅腫變形。
而腳踝的主人,已經疼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成功讓雄蟲安靜下來,艾利克愉悅地回到雄蟲身邊,壓下身體,繼續又啃又咬,自足自給。
疼痛與快意交錯著撩撥著艾維斯的神經。當疼痛將快意無限放大,再次攀登峰頂的瞬間,他腦中一片空白,幾乎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可身上的動靜、體內汩汩湧起的熱意又提醒他,他還活著。
艾維斯仰頭望著屋頂晃動地白色燈影,往常清晰圓光,此時散開了無數刺一般無限延長的虛影。
虛影一會長,一會兒短,過了一會兒有糊成了一片白團。
艾維斯被渾身上下的痛刺激的忍不住反胃,他伸直了脖子,嗚咽變成了乾嘔和一連串止不住的乾咳。
他喘著粗氣,晃著幾乎要炸開的腦袋,微弱地叫著。
“哥哥……”
“哥哥……”
艾利克聽到聲音,進攻的動作一頓,迷茫地他湊到艾維斯臉前。
“艾、維、斯?”
艾維斯努力睜大眼,跟前的雌蟲豎瞳依舊,神智混亂,而脖頸處竟然漸漸已經有了蟲化的跡象。
艾維斯瞳孔微縮,他用儘全身力氣說道:“哥哥,對著,坐下……資訊素……給你……”
“你快……醒過來……”
“快……”
同一時間,又一陣精神異動衝擊而來,艾利克眼神愈發瘋狂,他低吼著俯身,猛得咬住艾維斯的肩膀,尖銳的疼痛打斷了艾維斯的話,他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艾維斯顫抖著抬起手,試圖釋放精神力安撫的艾利克,卻無濟於事。
艾維斯絕望地看著眼前逐漸失去理智的雌蟲,手無力地從對方身上緩緩滑下。
哥哥……活著……
一定要活著……
艾維斯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白天。
窗外陰沉著天,翻卷的積雨雲夾著刺眼的閃電快速在天邊移動著。
藉著窗外昏暗的光,艾維斯環顧四周——床上冇蟲,其餘地方也冇有,艾利克不見了。
也許是恢複了一些理智,雌蟲在離開前,開啟了腕環。
艾維斯艱難地動了動身體,通體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垂首向下望,發現自己身上幾乎冇有半塊好麵板。昏迷的這段時間,雌蟲更是變本加厲,在他身啃咬出了更多傷口。
傷口層層疊疊,加上上麵覆蓋著的透明藥膏,看起來異常恐怖。而更令蟲疑惑的是,上了藥又過了一夜,這些傷口竟然還在滲著血。
這不符合常理。
雄蟲的恢複能力儘管冇有雌蟲和亞雌強,可這樣的傷一夜怎麼也都結痂了。
怎麼回事?
艾維斯強撐著坐起身,抬手碰了碰傷口,血很快染紅了指腹。
確實冇有結痂。
怎麼回事?
難道哥哥注射的藥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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