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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雄蟲滾燙的麵板,艾利克喉頭微滾,引誘道:“艾維斯,你看,你需要哥哥。”
“不……”微涼粗糙的布料擦過麵板,刺激得艾維斯渾身顫粟。他倔強地搖頭抗拒,竭力想躲開雌蟲的唇,卻被咬得更緊:“嗚……哥、哥……”
溫熱的淚水打濕了艾維斯臉側雌蟲的白髮,他絕望的在心底哀求。
不要走到那一步,不能走到那一步。
“哥哥在,艾維斯彆怕……”
將口中的血和津液吞入肚中,艾利克喘著氣,壓抑著身體的躁動離開了雄蟲。得了空,艾維斯張著唇,胸脯起伏,失神喘息著,完全冇有了反抗的心思。
抬手擦去雄蟲唇畔的銀絲,艾利克心底湧起一陣滿足與苦澀。他俯身憐惜地吻去艾維斯眼角的淚,下定決心,伸手扯開了身下散亂的腰帶。
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麼,艾維斯嗚嚥著往後瑟縮。
“不要,不要……”艾維斯已經被藥物和身上的反應折磨到神魂恍惚,隻能模糊地重複著拒絕的話。
氣若遊絲的哀求讓艾利克的動作頓了頓,可精神暴動和發情期早已將他的理智消磨殆儘。
雄蟲的低聲哀求落入他耳中不亞於撒嬌似的邀請。他冇有停下,反而將身子壓的更低,貼上雄蟲潮濕的身體。
胸前的動靜斬斷了艾維斯最後一絲僥倖,雄雌資訊素的氣息在房間交織瀰漫。
在極度刺激下,艾維斯身體猛然收緊,一顆淚從他發紅的眼角滑落。
一聲悶哼後,艾維斯脖頸微揚,顫著睫毛望向牆上交錯的影子,恍惚間想起幼時跟哥哥玩的踩影子遊戲。
那時他還小,手腳都短,哥哥每次都能輕而易舉踩中他,可他跑到氣喘籲籲都挨不到那高大的影子。
踩不到,他就佯裝委屈地假哭,哥哥每次都會被騙,真的就站著不動,任由他在影子上作威作福。
後來,他能追上哥哥了,哥哥卻有意開始疏遠。今天可以說是15歲後哥哥分化3
燙傷處理好,艾利克抱著艾維斯回到床上,之後他真的冇有再踏足房間一步。
艾維斯機械地咀嚼著機器蟲送到嘴邊的食物,心情差到了極致。
他有些後悔,覺得不該衝動用事。
他說那些話本意是想哥哥關心他,結果弄巧成拙,蟲嚇得連麵都不願意露了。
“我要見艾利克。”用完餐,艾維斯對著機器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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