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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
塞繆爾掙紮著扭頭要躲,後頸卻被牢牢扣住。隨著溫熱的血不斷湧入喉間,一股難耐的癢意漸漸從身體深處湧起。塞繆爾蹙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月光透過薄紗灑到床上,冷白的光映在床上蟲泛著薄紅的臉頰與濡濕的眼罩上,顯得他脆弱又動人。
感覺灌下的血已夠達成目的,來蟲停下動作,藉著月光,他凝視著喘息輕哼的蟲,紫眸中積累著濃重的欲色。
欣賞了好一會兒,壓下身體的衝動,來蟲才擦去艾維斯唇角和脖頸間的血。他俯下身,靠近雄蟲耳邊,低聲問:“艾維斯,哥哥的血,好喝嗎?”
艾維斯?
哥哥?
刹那間,無數畫麵如潮水般蜂擁而至,如同鑰匙插進鎖中,那些塞繆爾絞儘腦汁未想起的記憶,如今輕輕鬆鬆出現在他腦海中。
他想起來了,他叫艾維斯,出生在帝都星舍費爾家族。他有一位收養的雌兄,叫艾利克。
“哥哥?”艾維斯有些不確定。
艾利克滿意地嗯了一聲,在艾維斯側臉上留下了一個吻:“乖。”
艾維斯被艾利克突如其來的吻驚地瞪大了眼。自從15歲之後,哥哥就不在親近他,還總是有意無意與他保持距離,他鬨了多少回都冇能讓哥哥迴心轉意。
怎麼今天哥哥這麼主動了?
難道哥哥迴心轉意了?
感受著臉上溫熱的吻逐漸消散,艾維斯鼻尖有些泛酸,這些年被剋製的依賴與委屈悄然爬上心頭。
他親昵蹭了蹭艾利克,嬌氣地抱怨道:“哥哥過分,之前總是不理我,現在又把我鎖起來,還故意灌我。”
“之前是哥哥不對,之後不會了。”艾利克低笑出聲,將艾維斯摟得更緊,聲音裡透著誘人沉醉的溫柔:“不過,隻是把艾維斯關起來哥哥就過分了?那還有更過分的艾維斯要試試嗎?”
“不要!”艾維斯敏銳地捕捉到雌蟲聲音中隱藏著危險,於是軟聲央求道,“哥哥,這個遊戲不好玩,把腕環和眼罩幫我去掉好不好,我不舒服。”
“那艾維斯能給哥哥什麼報酬呢?”艾利克道。
報酬?
艾維斯思考了片刻,小時候哥哥很喜歡被他親,那臉頰吻應該可以吧?
這麼想著,艾維斯轉頭親了旁邊一下,隻是原本的臉頰吻卻由於看不見造成的偏差,陰差陽錯成了唇吻。
艾維斯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小聲道歉。
艾利克含著笑應下了,鑒於報酬他很喜歡,於是艾利克打算給艾維斯一個機會:“艾維斯,哥哥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令我滿意,我就答應你的怎麼樣?”
“好!”艾維斯趕緊應下。
“艾維斯,聽說雄父已經計劃為你選雌君了是嗎?”
艾維斯乖乖點頭。
“那你看我怎樣?”
耳邊傳來的句子如同一陣驚雷,劈得艾維斯半天冇有緩過神,等他品過來意思,立刻失聲叫道:“哥哥你瘋了?!你是我雌兄!”
“可我們又冇有血緣關係。”艾利克反駁道,“而且,帝國的法律也冇有規定雌兄不可以做雄弟的雌君。艾維斯很喜歡我不是嗎?如果我們成功申請匹配,艾維斯就能永遠跟哥哥在一起了。這不是艾維斯一直以來想要的?”
“我是喜歡跟著哥哥!可對哥哥的喜歡不是雌君的那種喜歡!”艾維斯叫道。
事已至此,艾維斯已經想通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虧他還以為之前的哥哥回來了,冇想到,哥哥竟然在想這種違背倫理的事!
哥哥真是瘋了!
“不是雌君的喜歡?”聞言,艾利克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他伸手摩挲著艾維斯的耳垂,指尖順著雄蟲胸腹一路往下,最後在某處鼓起的睡袍上點了一下,“那怎麼我一靠近它就這麼興奮?”
艾維斯有些難堪,他咬著牙辯解道:“哥哥剛灌過我血,現在又明知故問!”
“嗯,我的錯。”艾利克憐惜地撫摸著艾維斯的側臉,“隻是艾維斯的答案哥哥不喜歡,所以眼罩和腕環不能去掉。”
“哦,對了!”艾利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帶著些無法抑製地興奮道,“既然艾維斯不願意我做雌君,那就做我的雄君好不好,哥哥一定好好對艾維斯。”
我做……雄君?
想明白艾利克話裡的關竅,艾維斯頓時臉色發白,羞憤交加:“哥哥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艾利克的話令艾維斯不由的渾身發抖,他拚儘全力去掙脫腕環,可除了在手腕上留下模糊的血痕外,一切都於事無補。
手腕上的血腥味摻雜著雄蟲資訊素在周遭迅速擴散開,已被精神暴動折磨了幾天,又恰巧趕上發情期,艾利克立刻被刺激地幾乎失去了自控力。
他低喘著,俯身到艾維斯耳邊,說道:“我當然知道。艾維斯,你不是最喜歡跟哥哥親近了?如今願望馬上就要實現了,你不開心嗎?”
艾維斯驚恐地連連搖頭,央求道:“我不要這種親近!哥哥,你不要這樣!我不喜歡這樣的你,我們回到之前的相處模式好不好!”
“我再也不因為哥哥忽視我或是出征很久不回家發脾氣了,我再也不任性了,哥哥你不要這樣,停下來好不好!”
當然不好。
艾利克對耳邊帶著啜泣地央求置若罔聞,他起身從口袋拿出一藍一粉兩根針管,毫不猶豫將藍色針管紮入艾維斯體內。
手臂上的刺痛令艾維斯警鈴大作:“哥哥,不要!好痛!”
“彆怕,很快就好了。”艾利克親了親艾維斯的臉,安撫道。
藍色液體慢慢注入體內,不一會兒功夫,艾維斯便感到四肢逐漸發軟,很快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見雄蟲慢慢安靜下來,艾利克才緩緩摘掉固定在雄蟲手腳的腕環和眼罩。
用手在雄蟲眼上遮了好一會兒,艾利克才移開手。他又見到了那雙他愛極了的黑色眸子,隻是此時那雙黑眸裡,冇有了往常望向他時溢滿的歡喜和依賴,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信任、恐懼和不解。
艾維斯呆呆地望著上方的蟲,嗚嚥著問:“哥哥……為什麼……”
為什麼?
艾利克苦笑,因為他愛艾維斯,他不想笑著恭喜對方匹配了雌君,也因為……他快死了。
他想在死前在艾維斯心裡留下點什麼。
愛,他已經不奢望,恨便是他唯一的選擇。
反正,在意識到愛上艾維斯的那一刻起,自責、愧疚、渴望和忮忌早就已經將他折磨瘋了。
死前再瘋點,也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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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分化幻境為必要劇情,飽飽們如果看了難受可以拍我,但要輕點哦。[求你了][求你了]
飽飽們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到評論區。
ps:伊德裡斯的日記要等幻境結束再更了。
分化2
艾利克俯身輕柔地擦去艾維斯眼角的淚珠,哼著幼年哄他睡覺時的曲子,拿起粉色針管,將液體緩緩推入雄蟲體內。
當曲子哼完,熱意已經湧起,在艾維斯身體裡橫衝直撞,他羞憤地咬緊牙關,抵抗著撞擊喉頭的細碎呻吟。
他以為哥哥給他注射限製行動的藥就已經夠瘋了,冇想到他還能更瘋。
那種藥見不得蟲的藥,他竟然也敢用到自己身上。
委屈、氣憤、羞恥交織在一起,艾維斯崩潰又不知所措。他努力抵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燥熱,淚珠止不住得往下滾。
好難受。
哥哥,難受。
細碎地嗚咽從唇邊溢位,艾維斯控製不住地在床上磨蹭,原本被繫好的睡衣再次被磨開,空氣裡的涼意激得泛紅的肌膚止不住戰栗。
“唔……”
艾維斯本能的想往艾利克懷裡縮,可當雌蟲伸手去碰他時,他又抗拒異常。
他此時已有些神智模糊,嘴上痛斥著要艾利克走開,身體卻主動往上送。
艾利克垂眼,**在其中翻滾。他伸手,指腹撫摸上艾維斯潮紅的眼尾,這雙含著**的眼他曾夢到過無數次,可如今實現了,卻又覺得無比悲哀。
但走到這一步,他已經無法回頭。
見艾維斯難受到將唇咬的滿是血都不願意求他,艾利克不再等。他抬手扣住雄蟲的下巴,俯身吻上那血淋淋的唇。
濕熱急促的氣息噴灑到臉上,艾維斯身體一顫,驚恐地瞪大了眼。他不敢置信盯著近在咫尺的蟲,不願承認如今銜著他的唇又撕又咬的,是從小敬重的哥哥。
反抗無效,艾維斯隻能刻意忽略唇上的動靜,盯著遠處出神。
不知道雄父雌父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雌子跟雄子交纏在一起,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生氣?還是失望?
艾維斯不敢再往下想。
發現雄蟲跑神,艾利克有些不滿,他伸出另一隻手拂上雄蟲滾燙的後背一路往下,當滑過腰窩到時,手掌猛的用力,將雄蟲推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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