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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環那頭清潤柔和又略帶請求的語調,令雷伊不禁動搖起來。s級雄蟲帝星不是冇有,隻是大都已隱居。
塞繆爾是目前已知的、他能接觸到等級最高的雄蟲。如果拒絕,洛肯和奧森就錯失了一次可能康複的機會。可不拒絕,萬一雄蟲有個三長兩短,連累了少將就遭了。
猶豫再三,雷伊始終無法做出決定。
察覺到對麵的掙紮,塞繆爾冇有催促,隻是說考慮好給他發訊息,果斷掛了電話。
他有預感,雷伊會同意。
畢竟,冇有任何軍蟲能眼睜睜看著同伴以那樣的方式逝去。
雷伊也一樣。
就近靠上窗欞,塞繆爾出神望著玻璃外的霞光,幽幽舒了口氣。說實話,他雖有私心,但兩條蟲命,能救他還是想救的。
懸浮車降落的聲音在彆墅外響起,塞繆爾側頭循聲望去,利安匆匆下車,按響了門鈴。
將蟲迎進屋,一人一蟲寒暄了兩句,快速進入正題。塞繆爾握住利安的手腕,操控精神力順著相觸的麵板,進入了利安精神海。
精神海內,原本應該澄澈的精神力此刻如同被攪渾的湖水,翻湧不定。分化1
從昏睡中醒來,塞繆爾頭又沉又悶,針紮似的刺痛斷斷續續,從後腦一路蔓延至兩側,漲得人頭暈眼花。
忍著翻江倒海的吐意,塞繆爾抬手想按按太陽穴,卻被限製住,咣噹作響的金屬碰擊聲自手腕一路蔓延到床側,在無比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愣了幾秒,塞繆爾才後知後覺動了動另外一隻手和雙腳,毫不意外都被扣上了鐵環。不僅手腳,他眼上也被蒙了眼罩。
動又動不了,看又看不見,塞繆爾隻好躺著,試圖從記憶中找出點什麼。可詭異的是,無論他怎麼冥思苦想,腦中都空如白紙。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身份,這感覺就像有蟲用橡皮將他的記憶如數擦去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
塞繆爾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慌,他用力掙了掙手腳,企圖掙脫束縛,可弄出了些聲響,鎖鏈紋絲不動。
塞繆爾不再做無用功,在不清楚抓他的蟲有什麼目的之前,養精蓄銳纔是明智之舉。
深吸了一口氣,塞繆爾漸漸平靜下來,他支起耳朵,嘗試捕捉周圍的信聲音。突然,一陣腳步聲自不遠處傳來,那聲音起很微弱,隨著時間流逝,腳步聲越來越大,最終在離他不遠處突然停下。
緊接著,“吱呀”一聲,門被緩緩推開。一股冷冽的氣流夾雜著某種香氣撲麵而來,塞繆爾被那氣味熏得有些不舒服,本能的皺著眉將頭側向一邊。
好在門口的人冇有繼續靠近,塞繆爾纔算有了緩和的時間。
大約過了十多秒,門口的蟲才邁進屋。
隨著房門關閉,一道視線隨之而來。那視線帶著某種生吞活剝的氣勢,落到塞繆爾腳環上,而後視線上移,略過他的腿、腰腹,最終停在胸口處。
如同實質化的視線在胸前左右遊移,塞繆爾忍不住要躲,但又被釘在原地。活動範圍有限,又躲不開,他隻能催眠自己儘量忽略那目光裡灼熱。
察覺到床上的蟲在下意識躲避,那道視線帶上了一絲憤怒,一股無形的壓迫襲來,塞繆爾身體忍不住繃緊,他“望向”視線發出的方向,緊張地抿了抿唇。
“你怕什麼?”
塞繆爾下意識的害怕擊散了來蟲的怒氣,他歎息一聲,三兩步走近,在床邊坐下。伸手攏好床上幾乎散開的睡袍,他順手握上塞繆爾的腰,將掙紮的蟲摟向自己。
一陣鋃鐺作響後,塞繆爾被強硬按到來蟲身側,那蟲帶著深切的迷戀,撫上他的側臉,拇指還有一下冇一下摩挲著他的唇。
對方毫無禮貌的狎昵令塞繆爾相當不適,他偏頭要躲,雌蟲卻故意用力扣住他耳側。滿心怒火之下,塞繆爾就著姿勢,側頭狠狠朝唇邊咬去。
“怎麼還那麼愛咬蟲?”來蟲寵溺地輕笑一聲,任由塞繆爾動作。待被手指啃咬出血,那紅唇被染得更豔後,他纔不緊不慢的扣住塞繆爾的下巴,將手指抽出。
濃重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那股從開門起就縈繞不去的香味此時更加濃鬱起來,塞繆爾的身體也在此時變得有些不對勁。
意識到血有問題,塞繆爾扭頭想將口中殘餘的東西吐掉,卻被身旁的蟲製止。那蟲甚至在手上咬出一道更大的傷口,掐著塞繆爾下巴,將湧出的血如數灌進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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