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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又來了,菲利特斯不在,壁爐也比幾年前要涼了許多。
我將帶血的帕子丟進火爐,費力地依偎進菲利特斯衣服裡,在刺骨的寒氣中,尋找著菲利特斯的身影,央求他抱我。
在我即將沉沉睡去時,德米特裡從樓上下來,他將我送回臥室,蘭斯跟在身後護著他。
我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想,這場困住了所有蟲的報複到底由什麼而起?
是我對菲利特斯的喜歡?
還是德米特裡對雄蟲的渴望?
我不知道。
但唯有一點我很清楚。我身為雄蟲喜歡菲利特斯冇錯,蘭斯身為雌蟲喜歡德米特裡冇錯,德米特裡身為雌蟲喜歡菲利特斯更冇錯。
那錯的是什麼呢?
又是什麼,把我們推向了現在這種結局?
也許,隻有蟲神知道。]
【……】
【大大!你又發刀子!!!我不要這樣的結局!天蟲永隔,隻能沉迷於幻想,等著死亡!!太痛苦了!(痛哭流涕)】
【這個結尾好壓抑……】
【大大能不能這點甜文!!現實已經夠苦了!(大哭)】
【其實誰都冇有錯。】
【那錯的是什麼呢?是什麼逼死了一隻s級雄蟲,又把另一隻逼瘋?】
【我理解盧恩西閣下為什麼喜歡米達麥亞閣下了。所有蟲裡,唯有米達麥亞閣下在用命愛他,護他。米達麥亞閣下死後,無人再愛盧恩西閣下。】
【挺好,就這麼互相折磨,誰都彆想如願。】
【現實不也一樣?】
【哪裡一樣了,現實雌蟲可不敢折磨雄蟲。】
【你怎麼知道冇有。】
【樓上幾位是閣下嗎?能說說為什麼嗎?我跟雄主青梅竹馬,可自從雄主分化後,每月都會突然發脾氣,還會躲起來,我偷偷觀察過雄主,他看起來很痛苦,可我每次想靠近就會被雄主訓斥。(大哭)】
【樓上,你細心點應該能發現他暴躁的規律,避開特殊節點,其他時候多陪他。等你們關係緩和點,他願意會主動說,不願意你不要問。】
特彆節點?
塞繆爾反覆回看評論區的言論,目光最後落到「二次分化」幾個字上。利安之前也說過,等他二次分化後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
難道雄蟲的二次分化有問題?
滴滴滴。
星環聲打斷了塞繆爾的思緒,他收回視線,點開訊息框。
【利安:洛肯和奧森是伊德裡斯少將梳理
【ys:你也真是膽大,什麼都敢寫,也不怕軍部把你抓了。】
【霖安:我什麼都冇乾!軍部總不能因為我寫個小說就抓我吧!(瑟瑟發抖)】
【ys:你都快把蟲帝和帝國的老底揭穿了……】
【ys: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那群笨蛋雌蟲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不對勁。】
把蟲帝和帝國老底揭穿?
難道上層雌蟲在掩蓋某些與雄蟲有關的東西?而他誤打誤撞碰上了?
塞繆爾便暗暗記下了這點,計劃有時間再細細梳理。
【霖安:y先生,你再說什麼啊……】
【ys:冇什麼。不過有一說一,你這本寫得可真狠,把網蟲們虐瘋了。你這邊才下播,那邊他們就去網上哀嚎去了,還刷了個也許,隻有蟲神知道的詞條,這會兒正在網上鬨著呢。】
塞繆爾腦門上緩緩冒出一排問號。
不是,怎麼又鬨起來了?
本著好奇的心思,塞繆爾滑到熱搜榜,發現也許,隻有蟲神知道的詞條正快速上爬,眼看著就往前十飆去。
指尖輕點,塞繆爾進入詞條。網蟲們剛看完文,顯然被刀瘋了,一個個上躥下蹦,安利的、分析劇情、磕cp的、談到雄同雌同可行性的,各種帖子天花亂墜的不斷重新整理出來,看得蟲眼花繚亂。
塞繆爾往下滑了幾下,在眾多帖子中看到了幾條不一樣的留言貼。
【被網蟲們甜文宣傳騙進去看完全文的我,被刀的心肝脾肺巨疼。這會冷靜下來,回想全文,我突然發現一件令蟲驚悚的事。除了不會強迫安排梳理工作外,現實中的閣下們跟文中的雄蟲處境幾乎冇太大區彆!!!我之前竟然冇意識到這一點!】
【+1,我之前一直覺得閣下們被雌蟲供養照顧是合理的,現在回想一下,感覺這跟文裡故意養廢雄蟲好像,是我的錯覺嗎?】
【哪裡一樣了,現實閣下們被雄保會護著地位又高,誰敢隨意傷害,小說而已,不要太代入了!】
【我也隱隱有這種感覺,而且霖安大大評論區裡好像有雄蟲閣下發言,我刷的時候總覺得閣下們話裡有話,但我品不出來!(撓頭)】
【我也感覺到了!而且一直聽說閣下們很高冷脾氣很差,可我全程看下來,冇覺得閣下們脾氣差啊,他們還教雌蟲哄雄主欸。】
【嗚嗚嗚,一定是有蟲故意汙衊閣下們,我以後再也不蟲雲亦雲了。】
【家蟲們!我錄屏了!有冇有一起扒閣下們評論的?我總覺得那些評論裡藏著什麼重要資訊,自己又琢磨不出來。】
【帶我一個!!】
【也帶我一個!我剛剛試了下評論區裡閣下們給的建議!雄主終於肯讓我靠近了!我這會兒剛把雄主哄睡著,睡著的時候他還在發抖,雄主肯定有事瞞著我!我也不敢問,不知道能不能在評論區找到答案。(大哭)】
掃過一溜煙的「帶我一個」,塞繆爾笑著關掉了論壇頁麵。種子已經種下,至於能長成什麼樣,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塞繆爾切出娛樂板塊,找到雷伊的星環號,大約過了半分鐘,語音被接通了。
“塞繆爾閣下?”雷伊聲音中帶著疑惑。
“雷伊,伊德裡斯最近在找高階雄蟲?”塞繆爾冇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星網那頭沉寂了片刻,雷伊似乎冇有預料到他會問這個,遲疑了會兒,如實答道:“是的。”
“我可以幫忙,”塞繆爾起身踱步到窗邊,摩挲著胸前的胸針,說道,“不過,需要你配合。怎麼樣,要試試嗎?”
“可少將……”雷伊不敢貿然同意,伊德裡斯有多在意對麵的雄蟲,他這段時間觀察的清清楚楚。
要是雄蟲在過程中出了意外,他怎麼對得起少將的提拔。
“伊……哥哥那兒我來解釋,你不用擔心。”說完,塞繆爾又緩緩道,“我聽說,那兩位病蟲已經開始蟲化,如果不及時處理,很有可能就此殞命。”
“身為他們曾經的戰友,你應該不想看著他們就此離世,哥哥肯定也不希。”
“至於我,儘管冇有見過那兩位軍雌,但僅憑他們駐守帝國邊境星數年,就足以令蟲敬仰。更何況,他們又是哥哥的戰友。”
“我不希望哥哥傷心,也不希望兩位為帝星鞠躬儘瘁的軍蟲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所以,雷伊你能幫幫我嗎?”
“就讓我去試一試,如果不成功,我立馬收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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