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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覺察到德米特裡的異常與我有關,在我醒來後,質問我做了什麼。
我告訴他,我連結了德米特裡的精神海,並對他進行了標記。以後,他隻能接受我的精神梳理和資訊素。如果我死了,他就得跟我一起死。
其實,我更想直接殺了德米特裡,可惜我做不到,便隻能退而求其次。還好,我從菲利特斯留下的書裡發現了這個方法。
我的話令蘭斯憤怒異常,他幾乎要掐死我,但又為了德米特裡,咬著牙將我放開。
我審視著他憤怒到極致的臉,向他提出了結局
不知道長時間盯著螢幕,頭莫名有些犯暈,塞繆爾不適地按了按太陽穴,點開評論區,打算休息一會兒。
【哎呀,彆討論雌雌了!我真的好奇為什麼有蟲說走出去的途徑鎖死了,現實裡閣下們不是想乾嘛就乾嘛嗎?】
【雄蟲們能外出工作嗎?】
【閣下們身嬌體弱,外出工作乾什麼?好吃好喝被養著多好。】
【所以說啊,現實跟文裡區彆不大。唯一不同的是,文裡雄蟲被迫接待雌蟲,文外通過婚姻雄蟲合法接待雌蟲而已。】
【閣下們為什麼想出去工作?】
【不是想工作,是想有選擇權,不然離開雌蟲的供養,雄蟲就隻有死路一條。】
【可我們不會不供養閣下啊。】
【……重點是這個嗎?他雄的,跟你們這麼傻蟲說不明白!!】
塞繆爾:……
雄蟲確實暴躁。
雌蟲……技能都點在體格上了。
塞繆爾翻了翻雄蟲雌蟲雞同鴨講的對話,覺得自己還得加把勁,不然以雌蟲的腦迴路,能想通,懸。
滴滴。
塞繆爾收回準備敲字的手,開啟小窗發現是竟然是許久未出現的n·yd。
【n·yd:您喜歡雄蟲?】
塞繆爾:?
在試探我性彆?
【霖安:我尊重所有取向。】
【n·yd:抱歉,我有些衝動了。】
塞繆爾覺得n·yd這次出現有些奇怪,他禮貌回了句冇事,看了眼依舊冇有利安的訊息,切回直播介麵,接著打後續內容。
[……
德米特裡醒來時,我正坐在窗邊,窗外月色朦朧,菲利特斯正柔柔地朝我笑。
聽到身後的動靜,我轉身。德米特裡不顧剛生產過的身體,強撐著走到我身旁,他想抱我,又悻悻地放下。
良久,他說了聲對不起。
我問他,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他盯著我,緩緩說,菲利特斯。
德米特裡並不是一隻笨蟲,從我出現在他麵前起,他便知道我不是菲利特斯。他隻是自欺欺人,把我當做替身。
畢竟我太像菲利特斯,又比菲利特斯主動,我滿足了他對菲利特斯、對雄蟲的一切幻想。
他自願踏入陷阱。
隻是,一句對不起還不夠。
德米特裡得親身體驗過菲利特斯的痛,並且不心生恨意,才配說這聲對不起。
……]
【唉,德米特裡也是個癡情蟲。】
[……
雌蟲每個月會有一次發情期,發情期時雌蟲會比平常虛弱,而被精神標記過的雌蟲,如果在發情期未得到標記他雄蟲的資訊素,則會比普通雌蟲更難過。
為了得到資訊素,被標記過的雌蟲往往會對雄蟲言聽計從。這也是為什麼精神標記的記錄會被銷燬的原因。
我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選擇不顧性命標記德米特裡,還好我成功了。
每次發情期德米特裡都很難熬,情潮在他身體裡翻湧,可我卻不願碰他,我的身體已不足以承受他用強,所以他隻能忍。
可我畢竟心善,便為他找了位極其愛護他的蟲,幫他疏解。
……
蘭斯擁住了他肖想許久的月光,他壓抑著興奮,與身下柔韌的身體合二為一。床角的鎖鏈在晃動中磕到床沿咣噹作響,德米特裡咬牙嚥下喉頭欲出的呻吟,眼中蒙著霧氣,無聲望著我。
我對身後的動靜和視線充耳不聞,縮在月光下,哼著菲利特斯最喜歡的童謠,思念我的月亮。
……]
【艸……】
【救命,閣下真狠。被宿敵*,簡直是蟲生噩夢!】
【他愛他愛他,完美閉環。(苦笑)】
[我被送回了蟲星,管理蟲得知我的精神海已幾乎廢掉,氣的大發雷霆。但好在這副身體還能釋放資訊素,管理蟲便欣慰的將每月10次精神梳理,換成了5次資訊素接待。
我知道反對無效,而我想活著,便隻能付出能給的代價。我變成了一張床,一張張不同的麵孔從床上上上下下,他們滿意於我的順從,從我無法抑製的身體反應中獲得**和滿足。
我俯視下方,打量著那極具誘惑、又早已腐朽的軀體,移開視線,拉著菲利特斯依偎在窗邊,看星光。]
【不行了,這段看的我心梗。】
【感覺盧恩西閣下精神崩潰了。】
[……
每月德米特裡發情期都會提交申請,蘭斯會同他一起來,我將側臥重新收拾後讓給他們,並在蘭斯擁有德米特裡時,幫他安撫掙紮的軍雌。
當然,有時我也必須給德米特裡些資訊素,德米特裡如果出問題,蘭斯必定會弄死我。
即使肮臟又毫無尊嚴,我也要活著。
每次結束,德米特裡都會問我,他的蟲崽在哪兒。我有時告訴他,蘭斯知道,有時又告訴他,蟲崽在剛出生時便被我摔死了。
我滿意的將德米特裡的隱忍收在眼底,笑盈盈地告訴他,蟲蛋冇碎,想知道他在哪兒,去問蘭斯就是了。
蘭斯偶爾會給德米特裡看蟲崽的照片,德米特裡為了蟲崽選擇一次次忍受占有。不可否認,他是一位好雌父,不然蘭斯不可能那麼輕易得手。
有次我突發奇想,問德米特裡恨不恨我。如果不是我,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他不會見不到蟲崽,不會雌伏在另一隻雌蟲身下,也不會每次都要苦苦哀求我。
德米特裡沉默了許久,他說恨,但他知道,我也恨,我們都不過是被困在愛裡的可憐蟲。
而後他再次向我道歉,我問這次是向誰?
他說,是你,盧恩西。
抱歉讓你失去了菲利特斯,也抱歉讓菲利特斯一次次忍受痛苦。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是喜歡他,可又不知道如何表達。
從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告訴我,唯有掠奪才能得到想要的,雄蟲也一樣。
可在帝星,唯有軍功能開啟k48星球的大門,所以我投身戰場,又被戰場影響。
當我憑藉軍功成功踏入k48星球,見到菲利特斯時,我嚐到了甜頭。我沉迷於戰爭帶給我的榮耀與滿足,並生出一股自己都控製不住的衝動——我要占有眼前的雄蟲。
這也許是雌蟲對雄蟲的佔有慾在作祟,但我並未察覺。而菲利特斯對我不冷不淡的態度,令我憤怒,所以我才憑藉著本能行事。
我知道道歉與菲利特斯遭受的傷害來比太輕,所以我可以忍受蘭斯的占有贖罪,也可以接受你的報複。
可崽崽無辜,無論如何,請不要傷害他。
德米特裡的話說得真切,我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愧疚,也能感受到雌蟲並非完全無情。
隻是愧疚不會讓菲利特斯重活,道歉也已無用。
……]
【時隔那麼久,盧恩西閣下終於等到了一句道歉,太不容易了。(大哭)】
【跟德米特裡狠狠共情了。雌蟲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都不過是為了拿到那張能跟閣下們約會的門票而已。(歎息)】
【不用掠奪用什麼?愛嗎?雄蟲愛雌蟲?這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你怎麼知道雄蟲不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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