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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摩挲著衣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找到那些蟲後以絕後患的辦法,到最後他又一一否決。
塞繆爾想,解決外蟲並冇有用,就算解決了一隻,還會有貼貼
伊德裡斯忍不住。
他甚至無奈又想逃避的發現,他的身體遠比他預想的,更渴望雄蟲。
渴望到,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為可能發生的一切做好了準備。
伊德裡斯有點懊悔。
早知道下樓前先換上睡衣了,不然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進退兩難。
“閣下,您聽我說。”伊德裡斯一手按著塞繆爾的傷口並抬高,側身去桌櫃下拿醫療箱。
整個過程,他竭儘全力使自己的動作、聲音與平常無異:“等會兒給您包紮完傷口,我會通知布蘭過來接您。您跟著布蘭出去住幾天,在我給您發訊息之前,不要回來,您能做到嗎?”
“為什麼!”塞繆爾往伊德裡斯身前又靠了幾分,他滿臉惶恐,紅著眼惴惴不安地問,“哥哥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
“哥哥告訴我哪裡錯了,我馬上改,不要趕我走!”
是他用錯了方法,把伊德裡斯激怒了?
還是他預估錯了?
雄蟲猛然的靠近扯動了正在包紮的手掌,剛止住的血,再次染紅了紗布。新溢位的資訊素,如同魚餌,深一下淺一下,勾扯得情潮更是翻騰不息的上湧。
伊德裡斯暗哼了一聲,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幾分,低著頭,不去看雄蟲可能已經發紅的眼。
他抑製著發顫的聲音,努力維持著理智和體麵:“不,跟您沒關係……是我最近不適合呆在您身邊。”
“您聽話,一會兒就跟著布蘭離開,可以嗎?”伊德裡斯知道雄蟲怕什麼,於是承諾道,“我保證幾天後就接您回來。”
“哥哥,我不走可不可以。”再次被拒絕,塞繆爾真的有些慌了。他伸出右手緊緊抓住伊德裡斯的手腕,顫著聲音央求道,“在這裡,除了哥哥,我誰都不認識,我不想去陌生住處,不想離開哥哥。”
說這些話時,塞繆爾比先前更靠近近了幾分,這對伊德裡斯來說是個巨大的考驗。身後便是沙發扶手,他退無可退,雄蟲若是執意往前,他們便貼到了一起。
退到那一步,他真有可能就忍不住了。
伊德裡斯深吸一口氣,將紗布打上結,順便掙了掙有些無力的手腕,沙啞著聲音說:“閣下,您先放手,我……”
“我不放!!”塞繆爾抓著伊德裡斯的手往右側方一扯,紅著眼將雌蟲按在沙發背上,傾身抱了上去。
事發突然,伊德裡斯毫無防備,加上發情期身體痠軟無力,竟讓雄蟲得了手。
但僅管如此,他依舊顧忌著塞繆爾的傷,左手竭力握著那截手腕,避免雄蟲直接將手掌按在沙發上。
“哥哥……”塞繆爾用臉蹭了蹭伊德裡斯的肩,委屈地問,“你趕我走是不是要有彆的蟲了。”
“我冇有。”伊德裡斯有點絕望,他已經冇心思聽雄蟲說的是什麼了。
“就有!”塞繆爾情緒十分激動,將壓在心底幾天的質問一股腦發泄了出來,“我聞到了!哥哥身上有其他蟲的資訊素!”
“每天一種,一連三天,天天如此!我問了利安,他說隻有近距離接觸纔會沾上資訊素的味道!”
“哥哥肯定是抱了其他蟲才沾上資訊素,今天又要把我送走……”
“哥哥,你已經選好了是不是……”
“嗚嗚……”塞繆爾埋在伊德裡斯肩上,止不住地哽咽,“哥哥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滾燙的淚珠雨似的砸在伊德裡斯麵板上,他被燙得不知所措。
他怎麼會不想要雄蟲呢?如果不想要雄蟲,他的身體又何至於狼藉成那樣,連動都不敢動。
“冇有不想要你,也冇有想把你送走。”伊德裡斯感受到雄蟲的顫抖,心中一陣酸澀。是他的錯,他不該為了自己的目的,帶著資訊素回來刺激雄蟲。
如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心裡卻冇有想象中的輕快。一直以來,塞繆爾在他麵前都偽裝的過於正常乖巧,使他以為雄蟲已經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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