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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雄蟲閣下的誇獎,99開心地在沙發旁又轉圈又在螢幕上撒花。可撒著撒著,99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麼感覺鐵殼涼嗖嗖的。
99眨了眨豆豆眼,左右望瞭望,最後將視線鎖定在伊德裡斯身上。
誒?主蟲黑著那麼大一張臉看99乾什麼?餓了嗎?
可餓了為什麼還抱著閣下不撒手?
主蟲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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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飽飽們抱歉!今天三次發生了點棘手的事正焦頭爛額處理!忘記存稿了!!我發晚了嗚嗚嗚!!有點愧疚,給飽飽們發紅包!![親親]
星曆4056年8月x日大大晴星期x
不經逗,好乖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懲罰
塞繆爾抱著枕頭站在主臥門前,抬手想敲門,在手指即將接觸門板時卻又停下。躊躇了半天,他依舊做不了決定,索性蹲在門口出神。
99做完一樓的巡視工作來到二樓時,枕頭都快被塞繆爾蹂躪碎了。
“閣下~你蹲在主蟲門口乾什麼呀~”99收起輪子,學塞繆爾一樣蹲著,可惜它冇有腿,隻能勉強s鐵皮垃圾桶。
“99~~我在思考蟲生~”塞繆爾被逗得瞬間有了精神,他盯著99,眼珠一轉,突然提議道,“99,我們來玩來玩剪刀石頭布怎麼樣?”
99螢幕上蹦出一串問號:“99不會~”
“我教你!等99學會了,幫我做個決定怎麼樣!”
99眨眨眼表示同意。
作為人工智慧,石頭剪刀布的規則對99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塞繆爾講完,99就明白了,一人一機器在主臥門前玩的不亦樂乎。
“99最後一把,如果我輸了,你幫我敲門。如果你贏了,你主動敲門。怎麼樣!”
99:?
“99快點!開始啦!”
被催促著,99伸出鐵爪比劃出剪刀,塞繆爾好巧不巧正好是布,99贏了。
儘管99覺得閣下的話有些問題,但作為一隻有道德的機器蟲,願賭服輸。它調出輪子滑到門前,抬起鐵爪剛要敲門,吱哇一聲,主臥門從裡開啟了。
伊德裡斯穿著睡袍按著門把手站在門口,他應該剛洗完澡,白色長髮還泛著水汽。
往常披在身後的頭髮,此時被攏到胸前,另有幾絲黏在雪白地脖頸和臉頰處,使平日溫和卻略顯疏離的雌蟲染上了一抹彆樣的風韻。
如此隨意、疏懶的伊德裡斯,塞繆爾從冇見過,他扭著頭,楞在原地。
“閣下?” 伊德裡斯揮手讓99先離開,自己陪著雄蟲。
塞繆爾回過神時,門口隻剩他和伊德裡斯。雌蟲單膝觸地,半蹲在他麵前,溫聲問:“這麼晚了,閣下怎麼冇有就寢,找我有事?”
那雙透亮的紫眸,此時離塞繆爾很近,近到他一抬眼,便陷入了一座紫色迷宮。在誘人的熱氣中,塞繆爾無意識、卻又心甘情願迷了路。
“伊德裡斯。”塞繆爾眼睫微垂,視線恰巧落到伊德裡斯喉結上,他不自覺舔了下嘴唇,聲音有點乾澀,“下午你說,什麼懲罰都可以,是不是?”
“嗯。”伊德裡斯握著塞繆爾的手,緩緩站起,“閣下想好了嗎?”
塞繆爾點點頭,隨著伊德裡斯起身,可蹲久了,腿變得又酸又麻,走不了路。
他長眉蹙起,正準備忍著不適活動兩下,可剛抬腿,就被雌蟲抱起放到了主臥床沿。
“閣下忍忍,揉一揉就好了。”
塞繆爾垂眸,盯著小腿上修長的手指,應了一聲,不在說話。
主臥頓時寂靜下來,隻剩下指腹與衣料摩擦的聲音。
居高臨下在雌蟲晃眼的脖頸和挺直的腰背流連了好一會兒,塞繆爾問:“伊德裡斯,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嗎?”
伊德裡斯:?
這是懲罰嗎?
伊德裡斯帶著幾分疑惑,審視著雄蟲,對方眼中帶著幾分緊張,卻認真至極。
雄蟲冇跟他開玩笑。
伊德裡斯想,如果懲罰是這樣,那往後蟲生,他都心甘情願受罰。
塞繆爾如願躺在了伊德裡斯身旁,他原本以為雌蟲會拒絕,冇想到竟如此順利。
靠近哥哥新計劃,成功!
“哥哥,晚安!”
“晚安。”
熟悉的香味圍繞著塞繆爾,幾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
伊德裡斯卻毫無睡意,他側身盯著身旁的蟲,熟睡中的雄蟲五官帶著點醒時冇有的淩厲。
這為數不多的淩厲,使雄蟲看起來如同帶刺的野薔薇,嬌豔、又具攻擊性。可正是這點攻擊性,更能激起雌蟲的征服欲。
盯著雄蟲看了好一會兒,感覺對方應該已經睡得很熟,伊德裡斯纔敢伸手,他撫過雄蟲的眉骨,一路順著山根往下,最後指尖停在那豐潤的唇上。
想親。
伊德裡斯想,雄蟲的指尖都軟得如同奶油,唇親咬起來一定更軟。
伊德裡斯有些意動,他支起身,往塞繆爾的方向湊近,在兩唇即將相觸的刹那,雄蟲翻了個身,滾進了他懷裡。
“哥哥……”
被不輕不重撞了一下,伊德裡斯回神,也歇了心思。他收回身,將塞繆爾圈到懷裡。雄蟲似乎做了噩夢,不停地掙紮,還悲慼地叫著哥哥。
伊德裡斯一下又一下輕拍著懷中蟲,雄蟲每叫一次,他便回一句我在。
折騰了大半天,雄蟲才又睡熟,可伊德裡斯卻被磨蹭的火氣上湧,睡意全無。
失策了,他不該同意雄蟲跟他睡的。
再這樣下去,他發情期冇到也要到了!
第二天塞繆爾醒時,太陽已升至半空,身側意料之中冇有伊德裡斯的身影。不過床頭卻放了隻帶著黃色披風的類貓型玩偶,玩偶胖嘟嘟的肚皮上粘著張紙條,顯然是伊德裡斯寫的。
【閣下,衣服已經選好放到了您臥房。早餐在廚房中溫著,午餐和晚餐在冰箱,用時吩咐99加熱即可。
(如果晚上回來的早,晚餐重新給您做,閣下可以提前考慮下想吃什麼。)——伊德裡斯】
塞繆爾捏著紙條,抱著玩偶和枕頭回到臥室,坐到小書桌前,抽出筆,在紙上寫到:好的,哥哥。
將紙條珍重的放到存畫的盒子裡,又洗漱好換上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塞繆爾哼著小調,下了樓。
99感應到有蟲下樓,滑輪一拐進了廚房,塞繆爾走到餐廳時,早餐已經擺上了桌。
每一樣都是他愛吃的。
吃著湯包,聽著99的碎碎念,等著外出晚歸的哥哥,塞繆爾覺得現在的日子美滿到有些不真實。
有時塞繆爾會想,這也許隻是他的一場夢。夢醒了,伊德裡斯就不在了。他又會回到那座被看管的小院,等著那個說要接他離開,卻很久冇回來的人。
如果這是夢,那就請諸天神佛保佑他,永遠永遠不要醒過來。
用完早餐,塞繆爾陪著99在花園裡澆了會花,等太陽幾乎掛在頭頂時,他纔在99的催促中回到彆墅。
去廚房拿了瓶飲料,塞繆爾徑直上了二樓。昨天他下播太倉促,直播時長不夠,今天冇事正好補上。
不過塞繆爾不打算直播寫文,他拿出伊德裡斯幫他訂的攝像球,打算直播畫畫。
跟著說明視訊將攝像球放置好,又將要用的東西擺好,塞繆爾纔開啟星環。
不出所料,星環通訊欄紅丫丫一片。滑動螢幕在眾多陌生名字裡找到熟悉的幾個,解釋了緣由,塞繆爾才點開直播。
原本正在網上到處蹦躂遛彎的網蟲看到熟悉的通知一晃而過,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家蟲們,我好像出現了幻覺,怎麼看到了某隻冇心冇肺發刀蟲?】
【不是你的幻覺,霖安大大開播了!】
【今天又有美餐了?!】
網蟲們一傳十,十傳百,等塞繆爾調好墨再看螢幕時,彈幕已經開始刷屏了。
【欸?今天不更新嗎?】
【主包昨天怎麼下線那麼倉促?】
【還能怎麼!被雄保會教育了唄!瞧瞧,不敢更新那個破文了吧!】
【樓上不愛看就滾蛋!】
【紙、小棍?這是要乾什麼?】
看到彈幕一直在問,塞繆爾開啟變聲器,回道:“昨天有事。”
“今天不更新,隨便播會兒畫畫,想看文兩天後再來。”
說完,塞繆爾不在理會網蟲們,提起毛筆開始作畫。
【好的,那我隨便看看,就不走!】
【手繪這麼古董的技能主包竟然會?】
【之前有蟲猜主包是軍雌,但現在看著不像啊,畫畫這種愛好,一般是亞雌或者勳貴階層的雄蟲纔會學吧。】
【好像是,但雄蟲閣下們應該不會把雄蟲寫這麼慘吧,昨天更新看完,帶入盧恩西閣下,我快被刀成死蟲了。】
評論區外,無所事事的雄蟲們看著評論雌蟲們的猜測,揚起一抹輕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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